“七分钟!”武器官接着说道,“舰长,您是如何做到精准判断敌人的意图的?兄弟们都想知道!”
陈勇:“想敌所想!”
“想敌所想?”
“你想判断敌人的下一步,那就把自己代入敌人所处的境地。”
武器官点点头:“我理解了!”
刚回到舰桥,情报官送来玛瑙湾的回电:情报极具价值。继续严密观察,优先研判其真实意图与战术模式。
陈勇想了很久,无法参破俩鬼子的真实意图,把指挥交给值更官达芙妮,他回舰长室美美睡了一觉,醒来时已近三点,斜阳把船身拉长,雨后海面很平静也很美,被蒙上一层华丽金光。
“怎么样?”陈勇问尽职尽责的值更官。
“一切正常!”达芙妮少尉说着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本<驱逐舰航海学>,“长官,您今天的课连一分钟都没上,我希望你能尊重一下老师!”
“Yes sir!”
陈勇接过书,端着咖啡坐到一边,翻了几页感觉头脑昏沉,于是装模作样地搬着个小凳子坐到了外面甲板上,欣赏海上美景,那些千奇百怪的白云,像极了各种妙曼少女。
“舰长!”达芙妮少尉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云端是不是坐着美少女?”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少尉?学而不思则罔!我在思考,”陈勇抬起手,扬了扬手里的书,“我在思考书中所说,驱逐舰和巡洋舰的作战区别与各自优劣!”
“哦!”美丽的值更官有些好奇,蹲在他身边,单手托着下巴,“说来听听。”
陈勇坏笑:“少尉,我听说驱逐舰和巡洋舰的区别就像男人和女人,一个硬朗,一个曲线优美,但到了晚上,都需要进坞维护……”
达芙妮似乎知道他会不怀好意,淡淡的打断:“很好的比喻,舰长。这让我想起《海军工程学》第7章关于舰艇维护的部分。不过,在您幻想进坞之前,请先告诉我,我们的驱逐舰的涡轮发动机,在连续高速航行后需要多长时间进行冷却维护?如果做不到,会像您刚才的笑话一样导致什么后果?”
陈勇脸上的坏笑一僵。
达芙妮少尉抬头微笑:“是锅炉爆炸,舰长。就像您刚才的笑话一样危险。”
陈勇顿时不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现在终于明白尼米茨为什么给自己找来这么位老师——当真是油盐不进啊!
“我说,”达芙妮站起身,换上公事公办的口吻,“医生有没有叮嘱您,咖啡要少喝,开玩笑要适度?”
“有!”陈勇没好气地放下咖啡,拿着书大步去后甲板看。
以前他这招半荤半素的精神攻击,对佐娃和茱莉亚,甚至穿越前遇见的所有女生无往不利,今儿个算是遇上精神装甲了。
黄昏迫近,护航驱逐舰进入最高警戒。
两艘驱逐舰增加瞭望哨,紧盯海平线,声呐兵监听每一丝异响,炮组与深弹发射器旁布满待命船员,损管队例行检查消防与堵漏设备,军官们聚集在舰桥研判航路与电报。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晨八点,十公里外一艘潜艇浮出水面充电,又是一艘海中级潜艇。
陈勇让炮手使用警告性攻击,朝那边扔了几炮练练手,吓得潜艇下沉,溜之大吉。
下午二点钟,又一艘潜艇在十公里外浮出水面,这次是大普鲁士帝国的IXD2型潜艇,〔DD-557〕还没来及开炮它就下沉消失,警觉性与经验确非萤川鬼子能比。
这立即引起了陈勇和阿黛尔·纽曼中尉的高度警觉,大普鲁士帝国的潜艇在这片海域出现,确实异常。
陈勇问阿黛尔:“在伊-53潜艇被击沉前,它有没有发出去电报?”
“没有!”
陈勇想了几秒:“给玛瑙湾发报,IXD2型潜艇在这片海域出现。”
黄昏前,又一艘萤川帝国的潜艇出现在十公里外换气,几十秒后消失在水面。
达芙妮少尉:“我感觉我们被包围了!”
陈勇:“我也有这种感觉!全舰都有,二级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