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我要看看你们的反应,也顺便看看这新炮好不好使,对准冒油的位置射击!范围给我搞大点。”
炮长:“全体都有,对准冒油的位置射击,打弹幕遮断,把那片海域全覆盖。”
“哆哆哆……”
“通通通……”
博福斯和厄利孔嘶吼起来了。
三十秒后。
陈勇:“停止射击!”
炮长:“停!”
陈勇:“你们反应速度到位,我很满意。”说话间他的眼睛却在看向海水下面,刚才游出来的小鬼子在博福斯和厄利孔的围剿下已经面目全非,大片血迹首先浮出水面,接着一块块残肢断臂跟着浮出。
一阵腥风扑来,有几名水手干呕了几声。
“艹!”陈勇跺脚惋惜,“我只是想密集攻击防止潜艇僵而不死,谁知道居然招呼到逃生水手身上了。”
“死就死了吧!谁叫他们出来时不打声招呼,谁又没有透视眼,怪不得我们。”
心发怒放的达芙妮少尉心说,你这杀跳伞飞行员、杀战俘的恶习谁不知道啊!
陈勇:“快快快,看看还有没有生还者,赶快施救!”
“长官,还有两名生还者,不过好像被吓傻了。”
那就一起送走吧……这句话还是被陈勇咽了回去:“救人!”
〔DD-557〕放下一艘巡逻艇后去追船队,巡逻艇在废油圈四周游走,看看能不能搭救更多生还者,最后一共救上来三人,基本上都被吓成白痴了。
他们上浮时密集的炮弹就在四周炸,身边的同伴沾着炮弹就爆,那血就跟气球漏气似的往外喷,吓得他们浮到水面时已经喝了一肚子血水。
“舰长,我不得不说,你真是神了。你是怎么算得这么准的?”
欢庆过后,军官们在舰桥室里默默地看了那块战术板很久,副舰长尼尔·哈蒙德上尉终于忍不住问了。
“就这样算的喽!”陈勇摊开手。
“不是……我的意思是,嗯……你是如何做到,做到把深水炸弹扔得那么准的?”尼尔上尉觉得自己今天的问话有点怪。
“这个问题我真的没办法回答你!”陈勇摸了摸咖啡杯,“以前飞行员们也问我为什么打得那么准,都问我是如何使用机载瞄准具的,问题是我的开火从来都不看瞄准具,都是凭感觉……”陈勇抖了抖手,“感觉,感觉你知道吗上尉!”
“我知道!”达芙妮少尉善解人意地端起咖啡壶,给陈勇的杯子填满,“就比如神枪手有两种,一种是三点一线,一种是抬手就射,前者在光线暗处或形势复杂严峻时会失准,而后者哪怕闭着眼都能抬手打中!”
陈勇端起咖啡杯:“这是我听到最好的注解。就是这个意思。谢谢!”
吃过中饭,雨停了,风也停了,阳光洒在水面上很温柔。
“舰长!”救援军士长前来报告,“救上来三个人,两个吓傻了,没傻的是舰长,但明显所有心劲儿也都被吓没了,问啥说啥!”说着递上一份审讯记录。
陈勇:“辛苦了,你们午饭吃了吗?”
“还没呢!”
“快吃饭去吧!”
“是!”士官长走了几步又回身,“长官,您是如何做到算准,敌人潜艇会不退反进去攻击船队并准确无误堵住的?”
“不是……你想偷师啊?”陈勇放下审讯记录笑了。
“我是想偷,但就是您告诉我我也不会啊!”士官长从没想过这位舰长会如此平易近人,内心对他的尊敬又加了几分,笑道,“这个问题不是我问的?”
陈勇“?”
“是伊-53潜艇的舰长今井雄治少佐托我问您的。他说他输的心服口服,想知道击败他的人是谁,是如何一秒不差堵住他的潜艇的去路的。”
“预知未来!”陈勇朝军士长眨眨眼,“你告他,我能预知未来!”
军士长懵逼了两秒,咧嘴一笑:“好嘞!郁闷死他狗日的。”
“果然是一句实话都没有。”等军士长离开,雷达室的主管阿黛尔·纽曼中尉端着咖啡杯走了进来,“你是怎么把我们玛瑙湾的军花骗到手的。”
刚才二人之间的对话她听到了,为自己能和这样作战时展现天才能力,平时待属下没架子的舰长在一起工作而高兴。
陈勇实话实说:“我哪知道啊,我躺在病床上一觉醒来,就看见她了,不听别人叫她名字,我都不知道她是谁。”
“噗!”
阿黛尔一口咖啡险些喷到陈勇的身上,幸亏他躲得快。
“中尉!”陈勇拿着审讯记录,“根据伊-53潜艇的艇长供词,接下来考验你的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