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洒在南太平洋的海面上,把波浪渲染成淡金色。
陈勇站在〔DD-557〕约翰斯顿号驱逐舰的舰桥上,举着望远镜看向前方。
在他左侧,八艘运输船正跟着他的灯光信号,慢慢排成两列整齐的纵队,像八头笨重却金贵的钢铁巨鲸,缓慢向前。
在船队的左后方是〔DD-348〕号驱逐舰,它的任务是盯紧船队的左翼和船尾后方球形区域。”
〔DD-348〕是一艘1935年就服役的法拉格特级驱逐舰,只有一根烟囱,舰桥高高耸立,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兵,瘦长的舰身劈开海水,舰长雷恩·肯特少校站在侧舷,手拿望远镜远眺。
两支运输船纵队之间隔了400米,同一列里的船前后相距300米,组成一个紧凑的矩形编队。
整个船队的航速只有十节,这是由队里最慢的那艘老式货轮决定的,对他们来说,保持速度既是纪律,也是活下去的关键。
陈勇:“‘之’字航!”
少尉值更官:“走‘之’字航迹,不定期扫荡前半球!各瞭望单位保持注意力!”
〔DD-557〕号围绕着船队前半球,走起了宽大的“之”字形路线,它有时会加速到十八节,斜冲到左前方,又会突然来个三十度转弯弯,向右前方巡逻,船身斜划海面,留下一道道不规则的交错航迹,在船队前方织出第一道警戒网。
这是最基础护航方式,瞭望哨可以根据位置变化,主动发现潜在的威胁。
这种游弋方式也会让潜在的敌人摸不到规律。
封闭的舰桥里,雷达屏幕发着微光,声呐兵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监听着水下的动静。
与此同时,船队右后方〔DD-348〕的行动则要克制得多,它的“之”字形路线幅度很小,始终挡在船队侧翼与尾翼的后方,瞭望哨上的几名水兵很警惕,他们分工明确,仔细寻找任何不寻常的反光或波纹。
这艘老舰没有雷达,只有老式的声呐,适合做船队后卫。
近来,大普鲁士帝国的狼群和萤川帝国的海底幽灵,就像是疯了似的见到货轮就击沉,这让盟国头大,只能派驱逐舰护航。
但由于航洋面积太大,需要护航的船队太多,便派出新、老搭配护航编队,让一些二战末期建造的驱逐舰发挥余光。
两艘驱逐舰之间很少用无线电通话,只靠定时闪烁的灯光信号确认彼此的位置和状态——无线电静默是必须遵守的铁律,海面上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一直没有停过。
枯燥但又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警惕的航行,就在这种单调的状态中度过。
“太慢了!”
陈勇自言自语,习惯于风驰电掣的飞机,每小时十节的航速真的快把他憋出前列腺来。
“中校!比起驾驶飞机来说,指挥驱逐舰确实是慢了很多,但这是海军部的好意,让你由浅入深,成长为一名优秀的船长。”
跟他形影不离的值更官达芙妮·沃尔什少尉,知道陈勇着急,便出言安慰。
为了帮助陈勇快速成为一名合格的舰长,海军部煞费苦心,把最优秀的值更官调给了他。
达芙妮·沃尔什少尉参加过魔鬼海域之战,之后执行过六次护航任务,虽然年轻,但她的经验和技术让很多舰长称赞。
陈勇觉得这位值更官哪哪都好,漂亮,技术过硬,就是有点粘人,走哪跟哪。
这可是是海军部的关照过她,对自己这个二半醋舰长特殊对待吧?陈勇认为。
“这里交给你了,我去眯一会,有情况叫我!”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把甲板晒得滚烫,也把陈勇晒得心急火燎的,他看着跟前跟后的女少尉,扔下一句话,回到舰长室喝了一杯茶,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打开自上舰后就没时间看的空战视角。
页面变化很大。
当前空战战绩:47架。
陈勇自己算怎么着现在已经突破50架了,官方都给57架……算了,随它赏吧!
直接跳过空对空模块,空对海模块不知何时有了变化:
战绩:1艘潜艇
加油舰:0.8艘
驱逐舰:0.4艘
战列舰:0.8艘。
航母:0.6艘。
在返回星云国的路上陈勇无聊打开过数次空战视角,当时航母战绩还是0.3艘,战列舰的战绩是0.6艘,怎么踏上〔DD-557〕上就变了?
是不是在上京炸了三艘航母两艘战列舰,所以给了0.3艘和0.2艘?
也不知道系统是怎能算的,该给的不给,没指望的却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