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上尉,谢尔姆舰长让您去舰长室!”
一名传令兵小跑过来,朝陈勇敬了个礼。
陈勇回礼。
传令兵离开。
陈勇:“弗雷德,今天你做谁的僚机?”
弗雷德:“今天我做蒂姆中尉的僚机。”
陈勇点点头,蒂姆.邓肯中尉技术精湛,话不多,可靠。
“弗雷德,切记和鬼子的零式交手时,决不可和它打狗斗,坚决利用野猫的坚固结构,一击即走,俯冲脱离,这是我们生存的唯一法则!”
陈勇说着朝舰长室走去。
几名同期的少尉飞行员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见他走来,立刻略显慌乱地立正敬礼。
他们的眼神复杂,混杂着敬畏,疏远,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陈勇谦虚地回礼,他耳朵尖,刚走几步就听见身后小声议论:
“瞧,他现在可是上尉大人了,和咱们不是一路人了……”
“谁说不是呢,飞黄腾达喽!”
“嘿,有个有权有钱的好老爹就是不一样啊!至于战功嘛…呵,谁知道呢?”
“……”
——
弗雷德里克·卡尔·谢尔姆舰长嘴里叼着雪茄,站在舰窗前,看着从平稳降落的1017号水牛机舱里走出来的陈勇,目光中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审视。
短短半个多月,这名年轻人的蜕变,让他有些吃惊。
作为老牌飞行员,他认识舰上的每一名飞行员,不管是老鸟还是菜鸟。
对这位倒数第二名的菜鸟,他印象深刻。
那天在下飞机时,这名菜鸟出尽洋相,一时间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软脚虾的大名,甚至盖过他父亲是全国飞行记录保持者的名气。
可就在半个月前的玛瑙湾上空,这位被戏称为软脚虾的年轻人大放异彩,几乎以一己之力拯救了内华达号,也拯救了本该被降职担责的金上将。
接着他在魔鬼海域击沉不死鸟,策划并带领机群终结〔赤城号〕不败神话。
两天前,作为海军观察员,他指挥舰队用八枚鱼雷,把百眼巨人送入海底。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又拯救了濒死的〔阿斯托利亚号〕。
这些都怎么解释?
他是继承了他父亲的天赋,还是之前在隐藏实力?
这显然不是掩藏实力。
应该是天赋吧!
天赋这东西没法说,就像每一个人都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就看在适当的时机里,是先成为天使还是先成为魔鬼。
在谢尔姆舰长的身边,站着同样用审视目光看着陈勇的,是这艘巨舰上的另一位旗手——舰载机指挥官,威廉·L·奥尔特中校。
他的想法和舰长大致。
“你会怎么使用他?”谢尔姆舰长问。
奥尔特中校:“这样的人才,当然得重用。”
陈勇敲门进屋,一番礼毕后,谢尔姆舰长开门见山:“上尉!说说〔阿斯托利亚号〕的情况!”
陈勇把战斗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对于自己击落两架零战的事一笔带过,把朱丽娅击落一架九九式舰爆的经过,描述的跌宕起伏。
谢尔姆舰长:“幸亏你们及时赶到,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就在不久前,盖恩·劳伦斯中校已将战斗经过上报舰队,其中特别提到陈勇和朱丽娅的果断驰援,解了〔阿斯托利亚号〕重巡的灭顶之灾。
奥尔特中校赞叹道:“你是一位让人感到踏实的王牌飞行员。”说着他面露严峻,“詹姆士!现在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陈勇腰板一挺:“请长官吩咐!”
L·奥尔特中校:“在海战中,先敌发现,至关重要,谁先发现敌人并率先发起进攻,就能占据主动权。所以,我决定破格提拔你担任侦查机中队长。”
一旁的谢尔姆舰长闻言,脸上肌肉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奥尔特,眼神复杂,最终沉默地望向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