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舰纷纷打出旗语:不行。这样不公平。詹姆士上尉得到我们船上来授课。
舰队出海,保持静默,一般事只用旗语。
康斯坦丁·特朗普舰长哈哈大笑,嘴里叼着烟斗,得意洋洋地站到甲板上看热闹。他那黑色的蛤蟆镜很惹眼。
陈勇连忙跑回舰桥,把提前量的使用方法详细写下来,让士兵打印出来分放到漂流瓶里投入大海,被各艘军舰捞起,按照其中的提示练习打靶,炮手们渐入佳境。
“没想到你的炮打得很精准,次次都弹中靶心啊!”朱丽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猛夸陈勇,“真该让医生来看看,看看你有多猛!”
陈勇:“你这是夸人吗?”
“当然是夸人了!”朱丽娅说着转脸看了陈勇一眼,撇嘴翻白眼,“你可别想歪了!我说的是实话。”
“他的炮弹能打敌机,你的炸弹能炸航母!”
刚才还钻在人群里看热闹的佐娃,不知道何时来到二人身后,踮着脚尖往朱丽娅的大灯瞄,一副想要探究的样子。
“呸!”朱丽娅轻轻掐了佐娃一下:“死佐娃,还好意思说别人,自己的只字不提!”
佐娃轻笑……
“你俩真没把我当外人啊!”陈勇朝舰尾走去,几步后回头,“就算咱们是好兄弟,你们也不能这么不把我当个男人是吧!”
康斯坦丁·特朗普舰长坐在船尾用拖钩钓鱼,哼着陈勇听不懂的歌曲,一边不停抱怨打靶声把他的鱼都惊跑了。
其实,以当下驱逐舰的速度哪里钓得到鱼,舰长就是抽空让自己休闲一下,放松一下,为即将来临的战斗做准备。
战前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每个人让自己放松的形式都不同。
陈勇对钓鱼不感兴趣,没那耐心,但舰长泡的一壶红茶挺纯郁,他点烟倒了一杯茶,盘腿坐在边上品尝,看着远处的白云变幻莫测,就像尤娜的身姿。
三艘重巡和两艘法拉格特级驱逐舰,已被远远抛在身后,变成了小黑点。他们还在演练博福斯40,渐入佳境。
(DD-357)上的炮手们坐在一边歇息,研究探讨使用博福斯的心得,两天后战斗就会打响,现在多研究,战时少流血。
所有人对这款炮都很满意,都说它比芝加哥钢琴靠谱,不卡壳,弹丸小,密度大,每分钟120发的射速,更不是芝加哥钢琴能够比拟的。
有了这款炮,别说九九式舰爆和九七式舰攻,就是零式战斗机来了也不怕。
陈勇伸手掏出尤娜的照片,看了一会儿亲吻后放入口袋里,随手掏出手帕,却被吓了一跳,连忙做贼般塞进怀里——上面有落红。
他懂了。
这是尤娜从姑娘向少妇转变的见证。
怪不得她走路的样子有点奇怪。
怪不得在纠缠时她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在地球上他的那个年代男女非常开放,纯正的姑娘很少很珍贵。
上辈子旧鞋穿习惯了,来到这里突然穿新鞋居然不知道挤脚。
真是服了自己!
果然,每一个穿越者都有无法描述的好运气,连遇见的都是好姑娘。
同时他也感谢前任手下留情了。
陈勇忽然坏笑,这时候要是有视频电话多好,把手帕拿出来给尤娜看,看看她是会是什么表情。
接着,他脑海里又蹦出两个奇怪的念想——佐娃和朱丽娅的鞋……
“呸!”陈勇暗骂自己不能遐想,和这两位战友之间的距离必须掌控好。
战友之间一旦突破了某种界限,会影响友情和战斗力。
陈勇觉得自己今天古怪念头太多,可能是和尤娜在一起的原因吧。
这让他想起以前老农说过的话——你让叫驴开了荤,它就再也没有心思拉车了。
这样的状态不好,战斗时极容易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