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和霍华德少校来到舰艉第三层甲板的一个禁闭处,四名涉事水手就被隔开关押在此。
每个禁闭室的门外都站着两名宪兵,八名宪兵中有两名女兵,她们腰间插着手枪,身姿挺拔,很有英气!
每个禁闭室很狭小,无窗,里面只有一个固定的简易床铺和一个马桶,门上是铁锁和一个小窥口。
负责舰上整体安全和纪律的安全官和执行官第一时间到达,他们负责协助部门长对事件的调查,案件完结后,把资料交给舰长审理,做最后的处罚定夺。
霍华德少校问安全官:“他们招了吗?”
安全官:“他们一致咬死口,说饭后在附近抽烟。”
陈勇从其中一个窥口往里看,一名水手蹲在板凳上,面露焦虑,心事重重的样子。
霍华德少校指着一间禁闭室,对宪兵道:“把他带到审讯室去!”说着,他率先走向审讯室。
安全官,执行官和陈勇跟着一起走进审讯室,坐在霍华德的身后。
两名宪兵把那名水手带了过来,让他坐在四人的对面。
“叫什么名字?”
霍华德坐在审讯室桌子后面,对坐在对面那名水手说道。
陈勇起身,站在窗户边上抽烟。
“亨利·鲍尔斯。二等兵!”
霍华德:“说吧,是怎么回事!”
“我们四个一起吃完饭,站在过道里吸烟,糊里糊涂就被抓过来。”
“糊里糊涂?”霍华德猛拍桌子,“糊里糊涂怎么不抓别人?为什么要抓你们?”
鲍尔斯:“长官!我们就是饭后抽了一根烟,别的什么事也没做。真的!”
霍华德冷笑:“我劝你老实点,别跟我耍心眼子,跟我说,我还能想办法给你减轻惩罚,不然等过几天返航回港,军事法庭审问你就不是我这样客气了。”
鲍尔斯:“长官!我啥都没做,说什么啊?就是抽根烟而已。”
霍华德冷笑:“你嘴硬是吧?他们三个已经招了,你嘴硬就罪加一等。”
“长官!无论他们说什么那是他们的事,我管不着。我啥事没做,总不能给自己扣个屎盆子吧?”鲍尔斯一副被冤枉的表情,脸上写满冤枉。
霍华德没辙了,他主管飞行员和作战指挥,对生活上的这些事没什么经验,上来就会拍桌子威胁、咋呼,没用。
霍华德让卫兵把亨利·鲍尔斯带下去,把另外一个人带来问话,这个人回答的和亨利·鲍尔斯如出一辙。
陈勇看出来,这两个人说话一致,明显是商量好的。他走出审讯室,过了十几分钟口回来,霍华德正在审讯第四人。
第四个人所说的和另外三个人一样,明显是事先商量好的。
霍华德少校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挫败和一丝不耐烦,挥了挥手,让卫兵把第四名水手带下去。
陈勇掐灭烟:“少校,我来试试!”
霍华德看了看陈勇,点点头:“好吧,就看你的了。这些水老鼠嘴硬得很呐!”
陈勇掐灭了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对宪兵道:“把他们四个都带到同一间舱室,就说要集体问话。地方找个大点的,空旷点的。”
宪兵答应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