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九七式鱼雷机和九九式俯冲轰炸机的设计不同,飞行员攻击方式也不一样。
俯冲轰炸机飞行员喜欢用俯冲增速,增加炸弹落地时的惯性,可以大大提高打击力度和精确度。
鱼雷机习惯在贴着海平面释放鱼雷,很多飞行员低空飞行时,习惯如释放鱼雷般水平进攻。
见到敌机果然跟了下来,在它进入机枪射击范围的瞬间,陈勇左手猛按车喇叭的同时左脚猛蹬,人从车上跳下,落地后一个翻滚到了一棵大树后。
“啪啪……”
“哆哆哆……”
地面和空中同时出现三道弹迹。
从2039号舰攻机鼻下倾斜轰出的两道弹雨,几乎将汽车劈开、撕裂。
地面上飞出的一道弹雨,在九七式鱼雷机的机鼻前方十几米处如烟花般射向天空。
“有埋伏!”
投弹手喊岔了声。
尾龟魂飞魄散,下意识压杆蹬舵躲避。
但晚了。
尾龟眼前的烟花突然消失,接着他就感觉到从机腹部传来剧烈的震荡和撕扯,慌乱间手中一轻,操纵杆失灵,下一秒机头往下一沉,朝左前方栽下,扑面而来的是无数根慌乱的树枝,和遮天蔽日的纷乱树叶......
汉克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近距离看着自己射出去的子弹,如打猎时来复弹钻进猎物体内般轻松,从机鼻开始,顺着机头往机腹部里钻,留下筛眼般的冒火窟窿,接着他抬头看着这架鱼雷机如断翼的大鸟冲进树林,树枝折断,发出喀嚓声。
“轰!”
军车爆炸,碎片飞溅,燃油乱蹦,沾树燃烧。
“软腿虾。”
汉克顾不得去抓敌机飞行员,扔掉机枪爬起身去找陈勇,却见陈勇靠着一棵树梢着火的大树,嘴里叼着一根烟,朝他一脸坏笑。
不对,软脚虾不是朝他坏笑,是朝他身后笑,汉克一回头,就看见了一脸关切跑过来的医生。
“詹姆士,你没事吧!”
尤娜跑过来拍打着陈勇身上的尘土,见他的额头有一块擦痕在溢血,连忙掏出手绢要给他擦拭。
陈勇一把握住尤娜的手:“这点伤没事。刚才扑得猛,头又蹭树上了,这会我感觉有点眩晕起不来了,医生,你抱我起来!这树着火了。”
见大树着火,尤娜连忙蹲下身,双手插到他的腋下把他往上抱,前装甲可就实打实地顶到他的胸前了。
陈勇趁机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在她的帮助下哼哼唧唧地站起,但还是不放过她的把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故意装作两条腿软,体重压在她的身上。
你刚才不是说我渣男吗?
不渣你一下我都对不起你。
尤娜哪里知道陈勇的鬼心思,连忙伸手揽着他的腰,防止他摔倒。
陈勇朝正准备过来帮忙的汉克和波顿挤了挤眼睛。
二人一愣,随即会意偷笑,转身去收拾机枪和弹药。
至于俘虏就交给别人去抓把,敌机是他们打下来的,无论是谁抓到俘虏,功劳都有他们的大半。
“医生,刚才这一摔,我感觉我这脑震荡后遗症有点加重了,两条腿吃不上力,头也有点晕沉。”
陈勇趁机卡油,顺便把头搭在尤娜的头顶,测了一下自己的身高,比尤娜高出大半个头。
刚才他目测尤娜的身高,应该在165~168之间。
自己这个身高应该在182~185左右,在欧美男人之间算是中等偏上。
这妞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精味,混合她的体香还挺好闻。
她的金色长发很密浓,就像波浪似的披在肩颈上,焕发着健康青春的光泽。
“咱们找个地方坐一下。你重伤初愈,刚才太过劳累造成的,不过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