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抽出将刀:“炮火进攻!新奥尔良重巡!”
值更官:“所有炮手进入炮位,击沉敌旗舰新奥尔良级重巡。”
射击官伸手拔出尉刀:“进入炮塔,集中火力,击沉敌人旗舰新奥尔良重巡。”
他喊了几秒,见没有人往甲板上冲,一回头见炮手们躲在下面不动,顿时暴怒嘶吼:“畏战者以逃兵论处,罪及家人!”
都说小鬼子的士兵打仗狠,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士兵在战场上一旦出现怯战行为,有可能会被定为逃兵,那等待他家人的就是暗无天日的惩罚。
射击官这一招果然奏效,炮手们纷纷冲出。
“驱逐舰,准备攻击!”
陈勇在空中把〔比睿号〕上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楚。
倭鬼炮手们冲上甲板,刚把炮塔里的尸体拽出来,还没来得及坐进去,陈勇指挥五艘驱逐舰,又是一轮一分钟360发炮火洗劫,将他们荡平,甲板上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
射击官单手拄着军刀跪在地上呕吐。
〔比睿号〕再次哑火。
说的慢,在五艘驱逐舰血洗〔比睿号〕甲板时,双方别的战舰也都在对敌猛烈炮击。
〔加贺号〕的舰艏下沉2米,一阵巨浪扑来海水都冲上甲板,在这种情况下,它依然连续发炮。
在海战中,战舰只要没沉没,只要还有炮弹,就得进攻。
这印证了海战中那铁一般的信条:战舰只要尚未沉没,只要还有一发炮弹,战斗就永不停止!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在此之前正在进行的二战中,每一艘战舰在即将沉没前,都会努力的将自己的炮弹打光。
这是军人最后的坚强和荣耀。
无论哪一方!
双方的舰炮在夜空划出一道道绚烂长矛,中秋云舰和号吹雪级驱逐舰几乎同时发射鱼雷,发射器连续转动,18鱼雷朝以新奥尔良级重巡为旗舰的星云国舰群游去。
奥马哈级轻巡(CL-9)的四枚主炮压制不住两艘驱逐舰,让它们找到发射阵位,各自侧舷齐射。
这一切被驾机在空中的陈勇看的仔细,他捏住通话器:“各舰注意,敌舰发射93式氧气鱼雷18枚。重复一遍,敌驱逐舰发射93式鱼雷18枚。”
下一秒,陈勇的空战视角自动打开,连续发出警报声——是巨浪提醒。
在20公里外,一道7米巨浪出现,紧随其后的是一排排更加庞大的浪墙正在集结,排山倒海般向着激战正酣的海域滚滚压来!
陈勇:“卡辛·杨舰长,20公里外的浪头破碎,异常白线。初步判断为7米巨浪,最多25分钟到达。建议避战!”
凯撒闻言连忙举起望远镜,通过高倍夜视镜,他看见20公里外隐隐约约有一排排翻滚的巨浪朝这边压来,他不由得又惊又服,脱口而出:“老天,软脚虾,连这个你都能发现?”
卡辛·杨舰长停顿了三秒:“风眼在哪。”
陈勇:“我们这里就是。”
说话间,天气观察员叫道:“大风骤停。”
轮机长吼道:“气压忽然跌了18百帕!暴风前兆!“
天气观察员冲上甲板,果然狂风巨浪骤然减弱,之前如古罗马斗兽场的铅灰色云墙,忽然被一束月光刺穿。
刚才还在剧烈颠簸的战舰,此时变得四平八稳。
他喃喃自语着收回海水温度计跑回舰室:“升温6.7℃!”他猛然抬起头,看着舰长,“我们正在恶魔之眼的中心!“
卡辛·杨舰长果断下令:“全员穿戴救生衣!密封所有水密门!舰艏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