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杂院是个大三进院，住了二十多户人家，基本上都是附近工厂的员工。
院子是私房无疑，只不过以前是被征收，归属街道办，用作了公房，现在产权重新厘定，原房主重新拿了回来。
“也不是普通人，”秦胜利低声对陈启山说道，“原房主女儿找的男人是副厅级，都不用开口，这房子就自然拿回来，只不过要让这群人离开比较难。”
陈启山微微点头，当下的情况就这样，大家住的房子都是福利房，幸好没人买断。
否则更难扯皮。
陈启山无视旁人的目光，在大杂院来回走了两圈，纳米虫群选中了几个妇人。
和王妈一样，没什么影响，要么是起猛了，要么是坐着休息几分钟，但看陈启山的目光不再陌生，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这是来自身体本能的臣服，人也好，动物也罢，在纳米虫群入脑之后，全都臣服和顺从。
陈启山见效果不错，继续分出一点纳米飞虫，但没有落在其他人身上，毕竟今天是工作日。
在家的都是没有工作的妇女，老婆子，没有上学的小孩，没有一个男人，连老头都没有。
等下班或者放学回来，陈启山会各家挑一个男人一个男孩，到时候足以培养成为班底。
他不是没想过找蓝女士要人，但痕迹太明显了，反倒是大杂院里的人不起眼。
他们背景清白，还在京城定居和工作不少年，各家都有自己的人脉，用起来也不会差。
最后，陈启山以没看上为理由直接离开，秦胜利也不意外，相比国盛胡同的房子，这大杂院就太过寻常了，生活气息太浓。
关键环境不怎么样，人多环境就必然有影响，陈启山虽然有钱，但也不是这么花的。
没和秦胜利多聊，反正已经是自己的手下，陈启山让司机带着自己去了什刹海。
秦胜利坐车离开，陈启山在什刹海的房子里逛了逛，三进的四合院很规整，和蓝女士家的差不多，但内部的装修比不上。
关键就在什刹海旁边，环境非常不错，唯一的邻居就是旁边的二进院，这让他很满意。
纳米飞虫在两套院子里侦查，在三进院的西厢房，找到了地下通道，可以直达二进院的东厢房。
这就是蓝女士的准备了，陈启山有点无语，但也不得不提蓝女士的安排很巧妙。
除了这个地下通道之外，东厢房靠近正屋的耳房有一个地窖，没有找到额外的财宝，或者任何物品，干干净净。
倒也正常，蓝女士手里的这两套房早就打扫过，还不只是一遍，有好东西早就发现了。
纳米飞虫侦查好两套院子，陈启山脑海里自然生成装修立体图，该怎么改造，他心里有数。
两套院子都没有水井，好在通了水电，关键是陈启山的纳米飞虫，找到了污水管。
厕所的改造，按照三联沼气池的思路来也没问题，排出的废水可以直接走污水管。
65年老京城对公厕进行大规模改造，从旱厕改为水厕，新增了部分污水管，修复了古排水槽，厕所环境大大改善。
至少没看到茅坑，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现在都是用汽车抽粪进行处理。
陈启山之所以满意，就是因为找到了污水管，以后污水可以走这里，他不准备请人，要自己动手，先解决厕所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