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庆姬还准备说点什么,结果眼尖的沈恩书注意到父亲沈在学开车回来了,她连忙从沙发跳下来去迎接沈在学。
崔植和沈银河也一起站了起来,起身去门口迎接沈在学。沈在学脱掉军帽,关上三菱帕杰罗的车门,笑着朝众人走了过来。
沈恩书走到父亲身旁,“哦爸,你今天回来晚了,今天欧尼的男朋友带了好多礼物来看你,有茅台,中华还有雪芽茶。”
沈在学在部队里很严肃,对待家人却很随和,是妥妥的女儿奴。
他揉了揉沈恩书的小脑瓜,“你个小笨蛋,我回来的再晚,难道礼物还会飞走吗?”
崔植走到沈在学面前,向他鞠躬,“沈叔叔你好,我是银河的男朋友崔植,经常听银河提到她的军人父亲,她以你为荣,我今天终于有幸见到叔叔您了!”
沈在学哈哈一笑,和崔植握了握手,“欢迎你来家里做客,银河她以前可不会向朋友提到她的军人父亲,只说我是公务员。”
沈在学握完手以后,用力拍了拍崔植的肩膀,“好体格,是个当军人的料,以前摸过枪吗?”
“摸过,我们高中举行军训,由民兵连来教我们打靶,打过56式半自动步枪。”崔植回答。
“嗯,打过枪,像个爷们儿!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射击场打靶,让你过过射击的瘾。你们军训才能打几颗子弹啊!”沈在学有些不屑。
“报告沈叔叔,我那会儿给军训教官塞了两包烟,教官给了我特批了三十颗子弹,让我过了把瘾。”崔植说道。
沈在学听后哈哈一乐,“好小子,脑瓜灵活,有前途,你要是我手下的新兵,肯定能少挨点揍。”
听到楼下动静的沈恩静也拿着她的CD随身听下楼迎接父亲,她向父亲展示了自己的新礼物,“哦爸,这是崔植欧巴送给我的CD随身听,怎么样,漂亮吧?”
“嗯,不错,很漂亮。好了,你去玩吧!”沈在学摸了摸小女儿的脑袋瓜,柔声说道。
沈在学这会儿也看到了茶几上的一大堆礼盒,“茅台,中华、雪芽茶、长白山人参,阿胶糕、化妆品,貂皮围巾,崔植,让你破费了!”
崔植看完沈在学的表现,才意识到沈银河家里是严母慈父,全职主妇高庆姬对三个女儿的教育非常严格,反而是不经常在家的沈在学比较随和。
“茅台是中国的国酒,他们国宴上喝的也是茅台。既然崔植今天带了这么好的酒,那我们中午就开一瓶,大家也尝尝名贵白酒的口感。”
“崔植呐,能喝酒吧?”沈在学询问。
“能喝一点。”崔植十分谦虚。
“能喝一点是多少?”沈在学有些不满意了。
“像茅台这种高度数白酒,喝个七八两没问题。要是喝烧酒,我通常是公司聚餐里最后一个回家的,因为我要先开车送社长、金部长他们回家。”崔植回答。
沈在学作为军人,就喜欢崔植这种豪爽的性格,“行,能打枪,能喝酒,还能追到我最漂亮的大女儿,你小子是个人物,了不起!”
沈恩书这会儿不干了,她拉着父亲的军服撒娇,“哦爸,你怎么就夸欧尼漂亮,难道我不是你最漂亮的女儿吗?”
沈在学将话题绕开了,又问了崔植一句,“崔植,我看你腰杆笔直,站姿标准,家里有人当过兵吗?”
沈银河看了男友一眼,示意他别触父亲的霉头,崔植老实回答,“我爷爷是军人,我爸当过民兵。”
“爷爷是军人,你是延吉人,那你爷爷有没有参加过抗美援朝?”沈在学兴致勃勃地又追问了一句。
崔植觉得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也为爷爷的英雄事迹感到自豪,“我爷爷是志愿军三十九军,51年的时候攻占过汉城。”
沈银河气坏了,偷偷揪了揪崔植的大腿,让你别说,你偏说,要是惹恼我父亲该怎么办?
出乎沈银河的意料,沈在学并没有生气,“志愿军是一支具有钢铁意志的伟大军队,非常地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