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筠眠自然也忌惮这位五殿下的真正实力。
据说，这位五殿下之所以要被定做继承人，只是因为他这双眼睛意味着他有一天可以操控整个大海之力。
据说假以时日，他能觉醒海族领域的能力。
黑衣人稍微思索一番，便不再跟夜影争执，他收了招式，笑着道：“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着，他凝聚出一股水流将地上那个受伤的护卫卷走了。
虽然夜影刚刚压制住了他，但他用鲸族秘法离开的话，夜影暂时还困不住他。
只因为白筠眠是白鲸兽人，也是鲸族的继承人，实力不容小觑。
待战斗结束后，夜影这才落下。
他有些不敢看苏沐瑶的神色，此刻，他心中涌上一股苦涩的滋味。
此刻，他就连呼吸都仿佛凝滞了，他不敢靠近她，只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问道：“你……你还好吗？”
苏沐瑶主动走向夜影道：“我很好，你没事吧？”
夜影有些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苏沐瑶，对上她清澈担忧的眼眸，心弦一颤，神色都恍惚了一下，怀疑自己看错了。
“我骗了你，你不怪我吗？”
他骗了她，他以为她这样的性子，一定会厌弃他，或者不再理他。
那样他确实会受不了。
得到过她的好，根本不能承受这些。
此刻，夜影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苏沐瑶道：“我相信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不怪你。”
经历了很多事后，尤其经历了月无痕为她献祭牺牲的事情，对她的触动最大。
苏沐瑶的心性不再像以前那样，非黑即白。
她在秘境的时候，脑海里总不由自主闪现出月无痕献祭的场面，很多时候她都受不了，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不知道月无痕有多疼，但她感觉一定很疼很疼。
她不知道如何能弥补他。
她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复活他。
哪怕真的找到聚魂灯，要凝聚全魂魄，再复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所以她有时候就想，若是当初她不纠结一些细节，能心胸开阔看开很多事，愿意对月无痕好一些，是不是心里会好受一些。
因为她跟月无痕接触的记忆太短暂，她甚至没有对他好一些，他就这样献祭死了。
她心中意难平。
“夜影，你救我对我好是事实，所以别人说什么不重要，我想听你说。”
“只要你说我就信。”
夜影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她愿意听他说，愿意听他解释，让他死寂的心仿佛一下子恢复了一丝跳动。
可他的心还是提着。
因为他知道，她对他本身有多冷漠。
“好。”
夜影将换颜珠捏碎，一下子露出他本来的样子。
他本是海族鲛人，他眼底泛起淡淡的蓝色光芒，如琉璃如大海，那样湛蓝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