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启山想的不同，尹老五的确是帮蔡文龙带货，但不是给黑市，而是黑市的货带出来。
市里也有客户，这些货全都是从溧羊出来，在路上放下或者直接在市车站里交易的。
尹老五每完成一单就有抽成，按照货物的重量以及珍贵程度和风险来评估。
尹老五没说太细，但看尹老五家里的东西，就知道他过的很滋润，不知不觉，他也从以前的小咸鱼变成了现在的老油条了。
溧羊跑了一圈，重新回到自己家，陈启山和尹老五在家里聊了一会，晚上八点之前，尹老五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还带走了一袋子萨其马，不是自己吃，他准备放在车上，看看有没有人想买。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路子，陈启山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尹老五说没风险，他就没阻止。
“五哥已经不是在公社时期的咸鱼了。”陈启山对彩云感慨道，“现在要养家糊口，尝到了赚钱的甜头，整个人都变了。”
“是变了，有些不认识。”彩云说道，“希望不要出事。”
“放心，至少在溧羊地界不会出事的。”陈启山摇头，“他在为蔡文龙做事，有事也会没事，没人敢招惹蔡文龙。”
蔡明威的声望正隆，人事也早就梳理好了，如今蔡文龙又凭借酒水打开局面，组建网络，影响力和能量比蔡明威都强。
“我怕的就是这样，”彩云说道，“仗着背后有蔡文龙撑腰，我怕五哥不知道天高地厚，心态要是稳不住，也长久不了，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
无法无天，尹五哥还是做不到这样的，但心态稳不住是很容易的，飘的太厉害到底是会招惹祸端，彩云为此感到担忧。
陈启山虽然不认可，但还是安慰了几句，有老尹头和尹老大以及尹老二在呢。
父兄会监督好尹老五的，这都不需要陈启山告状，老尹头消息灵通，该出手就会出手。
时间过去的很快，十二月最后的一天就此过去。
新的一年开始。
元旦当天。
陈启山起了个大早，准备好了早餐之后，陈启山先去把杏婶接了过来，又叫醒了二妮。
原本彩云是不去的，但家里有刘影，有黄亦玫，有萍萍和莹莹，有杏婶，她去没有负担。
莹莹不想去，萍萍到是想去，但不想错过萨其马的制作，她不能全都扔给莹莹。
既然彩云嫂子想去，那她正好留下来，以后有机会再去看望外公和舅舅就可以了。
陈启山去供销社把车开了出来，带上了小六，小叔和小八，接上陈大根和牛伯。
回到家里接上彩云和二妮，再去接上启海哥和强哥，以及尹老四夫妻两人，陈启山这才继续开车去公社。
李行山早就回去了，柳飞也放假回家没有跟着。
尹老五要晚点自己坐车回公社，陈启山就没去接他。
上午九点左右，大解放抵达公社，车子在豆腐坊停下来，众人全部下车之后，陈启山把车开去了老房子。
吃饭的地方就在老房子，这里开了十几桌，刘森带着食堂的帮厨过来负责做饭。
陈启山把车停好之后，就开锁去了楼上，打扫了一番之后，陈启山才去豆腐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