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樟树村吃了午饭,陈启山没有午睡,而是带着小六去其他村的采购点收物资。
因为第一个周末,运送的都是小六的采购点物资,之后带上李行山去他的采购点拿货。
回县城的时候,陈启山让柳飞开车,一路通畅,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柳飞的技术日渐娴熟。
把货物送去小六的仓库,陈启山没有就此返回供销社,而是把牛姐夫家的最后一批水泥给送回牛家村,陈启山也没多待,送完就回来了,还是和柳飞一起。
运送完之后,陈启山去了供销社,把钱交了,在和柳飞一起下班,刘影今天休息,所以不需要上下班的接送。
回到家里,小六和老四,佳欢,尹老四一家等都在,牛姐夫也在,萍萍准备的晚饭。
和牛姐夫算了一下水泥的账,钱财和小六交割清楚就行,陈启山不过手。
牛姐夫昨日回去的,今天下午回来没坐陈启山的大解放,他现在是所长,不好请假,得待在所里接待可能来的客人。
所以周末都很少休息,好在他有徒弟在,食堂方面不需要操心,时间反而更自由。
吃过晚饭之后,陈启山和大家聊了聊,把尹老四一家送回去,又把程佳欢和陈老四送回家,陈启山就开着边三轮去了大哥家里,把事情告诉了大嫂。
当时柳母还在家,她和柳父换了时间,柳父白天睡觉晚上值班,柳母在柳翠娥家里吃晚饭。
听到陈启山的话之后,母女两人同时黑了脸,她们没想到柳家兄弟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柳翠娥是火冒三丈,柳母在生气的同时又感到悲哀,生了两儿子本以为养老有望,没想到是这副德行,烂泥扶不上墙。
柳大嫂忍着怒气,客客气气的把陈启山送走,回来的时候,就关好门和老娘面对面坐下。
陈启强见此,带着虎头和大妮去卧室里照顾老小,把时间和空间留给母女两人。
严格说来,柳家兄弟其实没做多大的错事,无非是想要找个工作去县城生活。
可一来,他们找错了人,别说找柳翠娥,哪怕是陈启强也可以,偏偏找到陈启山的头上。
二来,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直白的话看着爽利其实透着愚蠢,陈启山不欠柳家人的。
别说送礼给钱之类的,单单是态度就不对,何况还是对柳翠娥的婆婆说那些话。
三来,越过柳母柳父去柳翠娥的婆家,本身就越界了,毫无边界感不说,也没有半点分寸。
看着是做了蠢事,但在柳母和柳翠娥的心里,却是天塌了。
这样不懂人情世故,像个傻愣子的人,偏偏还是两兄弟,是柳翠娥的亲弟弟,柳母的亲儿子,这如何能让母女两人满意?
“该怎么办?”柳翠娥问道,“他们是铁了心的想来城里,就连采购的事情都给了弟媳妇那边,在压着他们会闹事。”
“好办,”柳母沉着脸,语气冰冷,“不是想来县城吗?让他们参加新厂第二批招工,另外家里采购的活也给停了,我和你爹会回去和村里打招呼,你找小六说清楚,以后不要他们兄弟的货了,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能狠下心?”柳翠娥忍不住说道,“到时候没了采购物资的收入,又无法进厂,他们两家不闹翻天?我可是知道他们这一年下来,没怎么下地赚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