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白担心了,”彩云说道,“还有刘美丽,这小没良心的,我信都寄出去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回。”
“也许就在路上呢,”陈启山好笑的说道,“这两天估计会有邮递员送上门的。”
彩云点头,她特别想知道案子的内情,也想问问刘美丽有没有被吓到了。
光是听四哥饭后讲述,她就觉得吓人了,虽然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却依旧让人心悸。
次日,周一。
陈启山准备好了早餐,吃完之后,送二妮去学校,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小院子。
一上午都在酿酒,午饭之前,他去接了二妮回家,黄一妹准备好了食材,他直接炒菜。
午饭好了之后,小六跑了过来,带来了新的消息。
“村里没问题吧?”陈启山对此早有预料,今天去酿酒的时候,就听老肖说起了这件事。
“没事,”小六眼神复杂,“两位嫂子和两孩子没走,那两位也没和我爹聊天,全程沉默,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怕连累你们,”陈启山想了想说道,“就算要接人离开,也需要看情况,两人也不知道回去之后,是否能被起用,或者有没有其他问题呢。”
“也是,”小六点头,“公社的主任在车离开之后,特意来樟树村,让我爹下令不让讨论,
“这是对的,别胡扯闲篇,不要去揣测。”陈启山说道,“你也把这件事忘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事情没结束呢。”
如果那两位离开牲口棚的人能起用,那么大概率两位嫂子很快就会被接走。
但如果局势不明朗,两位嫂子不会离开的,关键这两位离开的人里,没有两位嫂子的亲爹。
离开不意味着万无一失,更不意味着什么都没发生,可能是新一轮的博弈,两位嫂子在村里反而更安全,更舒服。
最起码,那两孩子都能学习,能吃饱穿暖,没有人说三道四,还不会受欺负。
“二叔也是这么说,他看起来没那么高兴,”小六说道,“我原本还想在家吃饭呢,被我爹赶了出来,让我把话告诉你,顺便问问接下来怎么做。”
“啥都不用做,”陈启山摇头,“让族里的年轻人做好准备就行,过几天招工就开始了。”
“春分可是周六啊,”小六随口抱怨,“还不如放在下周一呢,当场录取还能算工资。”
“周六是最好的时间,”陈启山摇头,“要考虑到农村的年轻人,一个是路途遥远,一个是不耽误农活,春耕可是要紧的事情,周一反而麻烦。”
“还真是,当我没说。”小六也没脸红埋头干饭。
他不是没摸过枪,也不是没见识的人,但今天小车上下来的三个人,还是让他感到了压力。
那三人身上的气息很不对劲,是见过血的,让人非常不舒服,二叔陈大根说那是杀气和煞气磨炼出来的气场。
小六虽然也锻炼,甚至学了散手,但打架可以,杀人就不行了,对上真正的精锐,自然是老鼠见了猫,转身就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