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的蔡明威有两个下场，一个是安然退休，一个是彻底清算。
至于继续往上爬，几乎不可能。
或许他也知道，所以才会迅速和程弘毅阵营达成和解。
没有继续激进的动作，而是开始努力调和各方面关系，保证溧羊县城的平稳发展。
在此过程之中，他开始调动人手，清理自己派系里的人。
每一步都在说明，他想做点事情。
不是为了往上爬，而是为了安稳的退休。
或许一开始他还有往上爬的心思，但现在他只想保命了。
这不是不可预见的事情，副主任和主任的位置终究不一样。
站在主任位置上，蔡明威才感受到压力，并且一步步开始为以后安稳退下来做准备。
一个很明显的事实，就是他坐上这个位置，就代表已经被上面抛弃了。
他以前是副主任，所以没有参悟这一层，如今意识到了，就要找外界力量破局。
这股力量就是卓家。
蔡文龙和卓越是把兄弟，两人关系莫逆。
而且结交的时候，都不知道背后的背景，纯粹是意气相投。
因为卓越是退伍军人，所以蔡明威才认可对方，并且亲如子侄。
原本只是尝试，也没有抱希望，谁知道卓家居然抛来橄榄枝呢。
蔡文龙根本没得选，他不主动靠上去，蔡明威这边就无法借力。
这就是陈启山无法理解的地方，为什么卓家会接受呢？仅仅是因为卓越嘛？恐怕不然。
院子门口，两个蹲着的人吞云吐雾。
“大船沉了，无法挽回，但小船就不一样了。”卓越说道，“蔡家不是非死不可的。”
“我没看到价值所在。”陈启山说的很直白。
“以后你就知道了。”卓越没发细说，转而道，“所以那次卖鱼那么贵就是预见蔡家下场？”
“只是推测而已，”陈启山没否认，“重金的目的，就是委婉的拒绝，不会得罪人，没想到啊！”
“是啊，没想到蔡叔会这么果断，会有这种魄力。”卓越笑了笑，“这事经常被提及。”
“怎么说？”陈启山挑眉问道。
“说蔡叔是冤大头，说你太狠了。”卓越说完又叹口气，“没有我们家干预，你的推测是正确的。”
“看来我没做错。”陈启山笑了笑，“至少我这边和蔡家很干净。”
“就算不干净也没什么，”卓越说道，“我老爹很看好你，说字如其人，你也就差个平台。”
“怎么说？”陈启山又问，他和卓越老爹见过一面的，只是没多聊。
“一遇风云便化龙，”卓越说道，“我老爹说你是大才，更像是红尘隐士，让我多向你请教。”
“夸奖了。”陈启山笑了笑说道。
“谦虚了。”卓越摇头，“你是我见过同辈之中最惊艳的人，能和你比的凤毛麟角。”
他见过很多人，大院子弟，海龟派，军人等，这些形形色色的人都不及陈启山。
相貌，家庭，家风，性格，风格，能力，天赋，语言，学习等等各方面相比，
陈启山或许不是最出色的，却是最全面的。
卓越就没见过这样的妖孽。
偏偏陈启山这个老六，隐藏太多本事了，不逼一逼，根本不显露出来。
越是相处，越是了解，就越是受到冲击。
他根本不相信陈启山居然会来自樟树村，不仅是他，蔡家和卓家调查了好多遍了。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最终只能归于天才，一个不属于时代的妖孽天才。
陈启山没兴趣听卓越的吹捧，趁着月光清亮，带着家人们一起离开。
陈萍萍和陈莹莹各自抱着宝宝，彩云牵着二妮的手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