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怎么说的?”陈启山在饭后询问道。
“自然是符合条件就行,”小六说道,“其中一位是新媳妇,去年上半年工厂招工之后结婚的,他们家是头胎,自然不符合生育补贴,其他三位都符合条件,哪怕是族会之前怀上的,我爹说都可以有一份补贴。”
“这就行了,”陈启山点头,“就按照族内定制好的章程就行了,大家都按照规矩办事,自然就不容易出错。”
“嗯,”小六点头,“我这边也开了个碰头会,按照三哥你说的,写了个份子声明,族里给钱换了份子,以后就按份子分钱,长矛和文彬等人都签字了,他们没有份子,只有钱分。”
这是为了保证话语权,按照陈启山的想法,陈长矛和陈文彬等人更多的是管理者的角色。
可以给一定的分红,但不能给股份,当然现在没办公司,也不存在股份,但份子也是一样。
在纸面上,仓库这一摊子事,陈启山,陈小六两人和族里三方握有份子。
陈小六是最大份的,陈启山是最小份的,族里是第二大份的,三方又拿出一部分额度,给具体的管理者分钱。
陈长矛和陈文彬等人就不会只拿死工资,有钱分就会上心,这一点大家都是认可的。
财务,运输,仓储,人事等各个环节都划分清楚,每个环节都有一个负责人,每个负责人都能分钱但没有份子。
如此一来,就算陈启山和陈小六离开了,整个仓库体系还能运转,甚至还会越来越好。
因为老陈家不会让这个赚钱的渠道就此消失,有足够的人,有足够的物资,自然能运转。
最难的关系方面,小六和陈启山都解决了,其他的就都不是问题,而老陈家也有了第一份族产,意义非同凡响。
小六在陈启山家待到了十点,陈启山才把他送回去,陈小六到床上直接睡着了。
看着清冷的小院子,陈启山第一次意识到,小六也长大了,是该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了。
柳荷花在过年聚餐的时候,没少着急,甚至是还找到了陈启山,让陈启山想办法。
这让陈启山哭笑不得,之前还以为伯母太着急,现在看来,真不是着急,这小六子喜欢喝酒,喝多了没人照顾啊!
回到家,陈启山跟彩云说了这件事,彩云也没办法,因为她不工作一年了,也没合适的人。
刘影那边更不行,但要让小婶帮忙物色,恐怕小六还看不上,倒不是小婶介绍的不行,而是和小六的品味不符合。
小两口躺在床上就聊这些话题,至于围读会,因为今晚二妮和祁薇躺在一起聊天然后睡着了,就没有在继续,这还是这三年来第一次没有进行围读会。
主要是刘影和杨雨琪,今天下午被彩云开着边三轮到处乱逛,去了老四家,大姐家,大嫂家,还去了堂姐家。
没买什么东西,就在街上逛,一路好好看看县城,这两年县城的发展也很大的。
特别是修路,从年前修到了年后,如今南城工厂这边的道路都修了不少,并且顺着主干道,正在一点点的修到东城区。
估摸着明年这个时候,县城的道路可以看到明显的改善,只要蔡明威不下去,县城的道路完善就不是问题。
也因为下午去逛街了,大家都有些累了,彩云是需要照顾孩子们,像是刘影和杨雨琪早就回去休息了。
围读会自然进行不下去,就算如此,明天晚上应该也会重新补回来的,这点不需要陈启山说,杨雨琪就得主动提。
因为围读会对祁薇的影响不小,她肯定不乐意就此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