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和李行山还能稳得住,小六不用多说了,李行山已经是第二次在干笋采购上吃到红利。
柳飞就不行了,他年轻,又是第一次吃到分成,虽然只有零点五成,但这也不是一笔小钱。
这还是第一次,按照小六和陈启山的说法,以后还有,甚至如果没意外,年年都有。
这可是一条金矿,对柳飞来说自然有些把持不住,好在有小六在,一路上耳提面命的让柳飞不要说出口,对家里人也别说。
哪怕柳飞的父母是陈小六的舅舅和舅妈,也别告诉,一切都等过完年之后再说。
钱多固然是好事,但也是麻烦,小六要让柳飞低调,甚至警告柳飞,如果消息走漏,他直接把柳飞排除在外。
这么狠的话说出来,柳飞当真是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彻底冷静下来了。
在陈启山这里,小六是好弟弟,但在李行山和柳飞眼里,小六可是大佬。
单单是一个仓库养活了多少人?小六在外认识多少人?威慑力比陈启山更直接。
小六混到现在,无情,变脸,心狠手辣等一个都不缺,只是在陈启山或者家人面前收敛锋芒,看起来乖巧罢了。
柳飞早就领略过了小六的手段,所以丝毫没有怀疑小六说话的真实性,眼神顿时清澈了。
陈启山不在意小六三人的去向,回到家的时候,继续帮忙制作萨其马,顺便把存折交给彩云,可把彩云高兴坏了。
这笔钱存入,彩云算了一下,不到三月份,算上利息的话,三个账号加起来,算上手里的现金,会超过十万元。
这钱固然很多,且让人欣喜,但不知道怎么,她感觉有点惶恐,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这钱太多了,十个万元户啊,而万元户这个说法还没被宣传开呢,哪怕这钱正常存入银行,没有任何麻烦,她也感到不怎么安稳,她看书都看不下去。
“不必担心,”陈启山在她嘴里塞了一块温热的萨其马,轻声笑道,“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给你换成金条,这比现金扎实,你可以一直收藏起来。”
“我觉得可以,”彩云连忙点头,“存款就别动了,以后现金全都换,不,八成吧,都换做大小黄鱼,我拿着也放心。”
“那你现在给我,”陈启山点头,“我马上蔡文龙的人换,以后酒水生意的收入也用金条,这样外人也不知情了。”
“好。”彩云立马去卧室,把机关箱子拿出来,数了数就留下大概五千块现金,其他的都交给陈启山,让他换金条。
陈启山也没客气,收走现金,然后开车离开。
他当然没去找蔡文龙的人,但的确去了酿酒小院,从这里拿了两坛酒离开。
不是黄金液,不是秋香酒,也不是壮阳酒,而是陈启山给蔡文龙泡的虎骨酒。
蔡文龙七月份的时候,找来了虎骨,陈启山处理之后,浸泡了一大缸子,他只带走两坛。
爷奶和陈大根等人有纳米虫群护身,喝黄金液就行了,虎骨酒陈启山只是做研究。
至于黄金,陈启山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了大小黄鱼,回家交给彩云就可以了。
为了装的真实一点,陈启山还特意等到天黑才回来,也就是周末,不需要接孩子,否则他能更晚,总得搞一下气氛。
而回到家里,彩云看到陈启山递过来的木箱子,看着金黄的大小黄鱼,她也是一脸开心。
这扎实的手感果然更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