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和莹莹,小婶和李秀菊,两位堂姐等人帮忙上手端菜,照顾孩子们。
小小的院子里,热热闹闹,孩子们都有人照看,忙而不乱,加上秋老虎最后的余韵,佐上冰啤和冰汽水,让人十分满足。
饭桌上,陈启山给老爹和小叔倒酒,他们喝的都是白的,自然是秋香酒,基本都喝这个。
“咱们老陈家这次不得了,第二次招工也有三十人入厂,”小叔感慨道,“今天下午就办理好了入职手续,还安排好了宿舍,住的是民房呢。”
“民房吗?”陈启山好奇地说道,“老街的宿舍都有人?”
“都住满了,”杨雨琪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笑着说道,“强子和海哥改造的老街宿舍,全都住满了人,周围的房子都有人了,只能安排在民房里。”
“是的,”沈姐夫点头,“我们宣传科进来的新人,也是安排民房,改造之后的民房,根据一家三口两间房的标准进行分配,如果是未婚,则只能选一间房,男女都分开,结婚有家庭的单独安排。”
民房通过修复和改造,毕竟是私人建造的,材料和房屋格局都不一样,但基本上都会按照标准重新改造。
看的是房屋面积,有的会把客厅一分为二的隔断,也有的把正房和偏房放在一起。
虽然是民房,但两家人或者三家人住进去是没有问题的,相互也不会打扰。
沈姐夫很有发言权,因为宣传科做过调研,还得去民房居住区做一些黑板报之类的。
他是亲自去看过的,对那边的房子也有很深的印象,内心对陈启山的感激就更大了。
毕竟他家和顾姐夫家的房子,都是陈启山帮忙找房管所安排的,都是和小叔家一样的单人独院,不知道多清净和安全呢。
有对比,才知道差别,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陈启山的安排有多好,这份人情有多重。
这也是两位堂姐隔三差五的来陈启山家的原因,不是单纯的想赚钱,都是自家血亲,多走动才亲密,不走动感情都淡了。
“在这方面,新厂做的还不错,”陈大根说道,“我这些天到处钓鱼,也知道新厂招工之后,县城里的房子也变紧张了,这次招工估摸着空房子很少。”
“除非私房,公房的确没多少了,就算是有,也是地理位置好的单门独院。”顾姐夫点头。
“很正常,”陈启山说道,“有新厂在,南城和老街那边就不会少人,也会变得热闹繁荣起来,姐夫和小叔如果想赚点钱,可以和庄姐夫们一样卖萨其马,不卖给陌生人,给同事就行。”
“我是有这样的想法,”慧姐说道,“就是怕出事。”
“所以不要明目张胆的出货,找同事和邻居就行,”陈启山说道,“物资调剂,又不是买卖,风险要小很多。”
“我也觉得可以,”小婶说道,“我在食堂也见过不少调剂物资的,私下里交易很正常,我拿点回去试试看吧!”
“没问题,”陈启山点头,“都是统一的采购价,小六和供销社那边都一个价,就算卖不出去,也可以送回来。”
两位堂姐都动心了,就连郝晓丽都想拿点,去医院给同事们带过去应该都能卖掉。
这年头想要找点好吃的东西可不容易,就比如甘蔗,都是计划内的经济作物,出现一点计划外的都很容易卖掉。
医院不仅有同事,还有家属和病患呢,郝晓丽想了想,没声张,准备饭后和启山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