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龙带来的两件事，对陈启山的影响不大。
他不奢求和那些叔叔们结下交情，没有攀附之心，更没有眼馋蔡文龙的人情网。
反正陈启山对自己定位非常清楚，就是个生产酒水的工具人，老老实实的赚钱就够了。
至于人情方面，有蔡文龙，卓越，秦胜利和兰女士，对陈启山来说就足够用了。
人不在多，而是真正值得信任的人，卓越那边自然不必多说，蔡文龙如果有其他想法，陈启山不介意浪费纳米虫群。
蔡文龙却絮絮叨叨个没完，他行事小心谨慎，很多事情风险很高，连老婆都不会告诉。
一直憋闷在心里也没人诉说，陈启山很让他放心，所以逮到机会就会说个没完。
陈启山没仔细听，但他记忆数据化，听过的声音全都能记住，想忘记都难。
也就了解了蔡文龙最近做的事情，除了酒水供应之外，还有黑市的运营，工作名额的交易，以及给人收钱平事。
到现在，因为名单重新梳理，蔡文龙已经逐渐熄灭了平事的心思，最起码一些小事可以解决，一些涉及人情的事情越来越慎重，不会轻易动手。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没有硬实力就无法平事，关键蔡文龙之前解决了两个大麻烦，这次突然收缩，其他人反而更想找他了。
陈启山非常无语，直接让他好好经营酒水的事情，黑市交给手下人，要的是忠心耿耿，必须是拿捏了家人的那种。
其他事情都可以放弃。
“我还是那句话，你不缺钱，不缺物资，就没有必要涉险。”陈启山无奈的说道，“我为什么找你合作酿酒，还停止了狩猎的活动，不就是避免风险？如果不是利益牵扯太广，我甚至只想让你运营酒水生意。”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蔡文龙叹口气，“不清理好，留下隐患，未来就会爆大雷。”
“那就正好借助酒水的人情，把尾巴扫干净。”陈启山说道，“你要想让蔡叔安然退休，不被清算，就尽快洗白上岸。”
“我想想吧！”蔡文龙抽着烟，目光有些闪烁，有点举棋不定，想放弃又舍不得。
“你还没看明白吗？”陈启山恨铁不成钢，“你身上要是有太多的事情，他们想帮你还人情都不敢，谁都不想被拉下水，相反你要是干净的，哪怕有问题，他们也有各种办法帮你，甚至是蔡叔都获益匪浅呢。”
蔡文龙闻言，悚然一惊，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觉得有很多人欠了自己人情。
他本来有恃无恐，但恩大成仇，人情欠多了难还，不如不还甚至直接解决了他？
这很有可能！蔡文龙甚至见过不少，蔡明威在调整人事的时候，都提醒过他，他怎么就没想到自己身上呢？
现在是没事，关键在酒水，只要他有源源不断的酒水在，那些人就会忍着，哪怕花钱也要买，甚至会想办法接触陈启山。
“你这边？”蔡文龙喉咙干涩，“我是不是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察觉到什么了？”
“你想多了，”陈启山嗤笑，“你当我家老三是白做这个代理人的，那边不会允许有人对我出手，何况还有卓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