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在陈启山眼中不够完美，笔法虽然成熟，但她显然没画过男人。
让画作上的男人多了一些柔美，明明是肌肉壮汉的。
陈启山摇摇头，自己坐下来，重新画了几幅。
是的，不是一幅，而是好几幅。
第一幅是初次见到蓝女士的样子。
她紧蹙眉头，目光冷冽，英气逼人，审视陈启山。
只有她的肖像画，并没有背景。
眼神是点睛之笔，陈启山都尝试了很多次才成功，自我感觉很满意。
第二幅是蓝女士面无表的走在前面。
这一幅画里有背景，就是这栋小楼外面，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反而婀娜多姿。
展现出了蓝女士沉稳大气的一面。
第三幅是背影，蓝女士上楼的背影。
这一幅画的内容极其吸引眼球，因为背影非常漂亮，身材完全衬托出来了。
而且并不是写实，而是穿着真丝睡袍的画像。
不管是幽暗的环境，还是真丝睡袍下的肌肤，都很有感觉。
第四幅则是蓝女士绘画创作时候的内容。
尤其是那痴迷的双眼，极其传神，给陈启山带来了一些小震撼。
他自然是印象深刻，不能忘怀。
第五幅画则是蓝女士睡着的时刻。
似乎睡着的蓝女士才是真正的她，恬静祥和，没有任何烟火气。
五幅画放在一起，像是一个小故事，陈启山画完之后，都忍不住为自己点赞。
他画画可比蓝女士要快的多。
每一笔都很精准，不需要去修改，而且画的非常真实，像是打印出来的一样。
五幅画结束之后，陈启山最后才画了一幅自画像。
是他张开手臂，全身赤裸的样子。
把自己的每一个地方都完美复刻，像是照相机拍下来一样。
只有眼神，冷冰冰，暗沉沉，没有任何笑意，像是雕塑一般了无生机。
又或者说，是真正的雕像，需要供奉的那种。
六幅画完成之后，天边肚白。
陈启山关好灯，从楼上下来，纳米虫群给自己清理了一遍，相当于洗了个澡。
想了想，他还是让纳米虫群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于是，他走出门，身上连一丝酒气都没有。
甚至精神焕发，没有熬夜或者醉酒的任何后遗症。
嘎斯轿车从暗中驶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这次陈启山坐在了后座，车子缓缓离开，带着他回到了旅馆。
陈启山下车之后，去旅馆对面买了包子油条和豆浆以及豆腐脑。
他拿着早点，这才敲响秦胜利的房门。
秦胜利揉着脑袋开门，屋内都是酒气，他直接来到陈启山的房间里吃早餐。
“你昨晚表现的不错，”秦胜利说道，“看来我带你出来是对的。”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陈启山问道。
“快了，”秦胜利说道，“今天没什么事，可以放你一天假。”
“真的？”陈启山这才有些高兴。
“当然，”秦胜利说道，“不过晚上七点之前要回来，如果事情顺利的话还有聚餐。”
“我知道了。”陈启山点头，并没有多问。
他打定主意，这次跟着秦胜利就带着胃。
吃饭喝酒找他，其他的他都没听到，都没看到。
至于昨晚的事情，很抱歉，他全都忘记了，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秦胜利对他的态度很满意，他其实还有问题的，但看着吃早点的陈启山到底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