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没想到还真是他想的那样。
玛蒂娜将马尔乔内的话带到了,说道:
“虽然很不可置信,但是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好吧,我只能说我现在和梅赛德斯合作的很愉快。”吴轼笑道。
“我想也是。”玛蒂娜笑了起来。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去聊两支车队的其余情况,不然太容易造成误会。
“要不要提前祝贺你?这两站如果不出意外,你就要锁定世界冠军了,19岁的两届世界冠军啊!”玛蒂娜感慨着说道。
“那倒不用了,比赛还没有结束。”
吴轼摇头,秉持着不提前开香槟的习惯。
和玛蒂娜聊完后,吴轼也回到了车队,思考着马尔乔内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他很快将这个问题忽略了,等到日本大奖赛结束后再说吧。
他到时候得跟希德通通气,法拉利的邀请他不会同意,但是可以和托托加加价。
和梅奔的五年大合同里并没有直接固定每年的年薪,说是逐年上调。
可具体怎么上调,下限是锁死的,上限却依然可以商议。
有了法拉利的助攻,他的年薪说不定就可以成为全围场最高的那个了。
钱嘛,谁也不嫌多。
周四在赛场报到后,很快就召开了赛前的新闻发布会。
吴轼作为目前的积分领跑者,也受邀参加。
沙发左右两边分别是汉密尔顿和维特尔。
等到三位车手坐定,主持人简单的说了下比赛的情况,于是就开始将记者准备的问题问出来。
“吴轼,此时你拥有90分的领先优势,世界冠军距离你已经非常接近。
“结合你过往的表现,我们是否可以提前打开香槟为你祝贺了?”
这个问题不出所料,吴轼整理了下自己的梅奔帽子,说道:
“还有五场比赛,刘易斯仍然有机会追上我,我并不认为比赛就结束了。”
主持人听到忍不住莞尔,随即继续说道:
“在从夏休期回来后,我们看到梅赛德斯的赛车非常快,但是这其中似乎涉嫌到引擎技术上的额外设置,能谈谈是什么情况吗?这个问题同时询问刘易斯。”
吴轼拿着话筒看向了汉密尔顿。
老汉微笑下示意他先说。
于是吴轼也不客气,说道:
“呃,我只是名车手,说实话,我都没上过几年学,你这个问题都没有听懂,所以你应该去问问我们的工程师。”
即使心里门清,这种问题就不能回答。
主持人点点头,看向刘易斯。
汉密尔顿拿着话筒,掂量了两下才说道:
“我和吴轼的观点是一样的,我们是车手,只负责驾驶。”
看到两人都回绝了这个问题,提出这个问题的记者就偃旗息鼓了。
事实上,这种问题问出来一般都是引起话题讨论,顺便看看车手会不会说漏嘴。
主持人随即向着吴轼提问:
“我们得到消息,据说法拉利正在和你谈论明年或者后年的合作?你能跟我们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吗?”
围场的记者鼻子还真是灵敏啊。
吴轼拿着话筒直接说道:“我不知道。”
主持人继续看着他,似乎在等待更多的回答。
吴轼不得不再说两句:
“Yeah,我并不清楚这些事情。
“我现在只想和梅赛德斯一起完成这个赛季的比赛,至于更多的问题,真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内。”
主持人终于是让他过关,随后看向了汉密尔顿,说道:
“刘易斯,之前你曾表示过有退役的想法,现在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汉密尔顿有几分诧异,显然没有料到这个时候突然来问这些。
不过他还是说道:
“我没有这个打算,和吴轼作为队友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他非常的强大,今年的世界冠军对于他来说已经近在咫尺。
“所以我会继续和他搭档下去,在明年重新开始一个赛季。”
火药味,不少记者已经听出来了。
到了现在,哪怕是汉密尔顿也已经默认了今年的结局。
但是明年将是新的开始,汉密尔顿一定会想办法去挑战吴轼的。
两位两届世界冠军的较量,本身就是个具有话题度的事情。
更何况汉密尔顿在梅奔即将第三次丢掉可能获得的世界冠军,但汉密尔顿没有气馁,依然吹向了进攻的号角。
思维灵活的记者甚至于已经想好了新闻标题,就叫:
“刘易斯·汉密尔顿:我会在明年战胜吴轼。”
至于老汉有没有具体说过这句话,不重要。
最后,主持人看向了维特尔询问道:
“塞巴斯蒂安,上场比赛你们的运气似乎不太好,遇到了些引擎上的问题?”
维特尔点头,说道:“是的,不过我们已经解决了,我们不会在这里再度遇到相同的问题了。”
“你如何看待目前积分榜的情况?”主持人继续问道。
“我们仍旧希望以第二名完赛。”维特尔说出了实际的目标。
简单的新闻发布会结束,至于更多的采访内容,就看记者们自己能不能找到机会了。
吴轼和两人一起走出了会客室,扭了扭脖子。
“提前恭喜你了。”汉密尔顿说道。
“不,比赛还没结束呢。”吴轼笑着回应。
维特尔看到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还有五站比赛,你只要再多拿10分就可以终结比赛了,你应该接受祝贺,你就是今年的世界冠军了。”
不管是维特尔也好,还是其余欧洲车手也好,他们不太喜欢去谦虚。
“好吧,谢谢。”
不过吴轼也知道,现在的谦虚也已经过头了,他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铃鹿赛道的天气是多变的,周五练习赛时分就下起了雨。
这让大部分车队都没有机会得到充分的练习。
吴轼想到了2015年在威廉姆斯的时候,练习赛下雨会让他们非常被动,因为没法做好调校。
然而对于梅奔来说,这不过是些许雨水罢了。
等到了周六上午,干地上的三练证明了这一点。
吴轼压根没有完全发力,就和汉密尔顿一起垄断了一、二两名。
夏休后的梅赛德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车辆已经不是其余车队可以比的了。
所以下午的排位赛,杆位的悬念演变成汉密尔顿会不会压过吴轼。
可结果依旧,吴轼以领先0.299秒的成绩拿到了杆位。
汉密尔顿仅仅跑出了1分27秒419的成绩排在第二。
等到了第三名的维特尔,圈速猛然下滑到1分27秒719。
这个排位结果已经让仅仅想要争夺第二名的法拉利眉头紧皱了。
然而更加糟糕的是,等到了周日的正赛,天气很好,法拉利的车又不好了。
不好到法拉利甚至于在发车格上拆开了整个引擎整流罩来处理突然出现的引擎问题。
等到灯灭起跑,两辆梅奔遥遥领先,维特尔却明显慢得不行,很快被接连超越。
仅仅第五圈,维特尔就不得不退赛了。
观赛的马尔乔内面色难看。
坐在总部的比诺托后背冷汗直流。
吴轼领跑一直将速度节奏控制得非常好。
汉密尔顿无法追近吴轼,都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不准备再搞什么事情。
不然不仅不会为他在托托那边加分,反而是会让他在那边扣分。
他本来准备慢慢开的,结果后面的维斯塔潘非常快,拼命想要追他。
他稍微坚持了两圈,立即在TR里要求:“Bro,让吴轼开快点,我需要干净空气,或者给他给我提供DRS。”
乔纳森将车队的要求告诉了吴轼。
吴轼听到,稍微思考了下就回应道:
“没有办法再提速,不然轮胎无法按照预期管理,我们很可能存在不必要的麻烦。”
吴轼的婉拒并没有让梅奔再下车队指令。
随后,汉密尔顿长期在脏空气下却又吃不到DRS,轮胎管理非常不理想。
等到最后十来圈,维斯塔潘抓到了机会,并向世人展现出了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猛烈进攻后,他成功用较新的轮胎过掉了汉密尔顿!
“喔喔,维斯塔潘这个超车相当精彩啊!”兵哥看到这个超车,大力鼓掌。
“汉密尔顿现在落到了第三位,他还想要超回去,能过去吗?!”
汉密尔顿的进攻遇到了维斯塔潘的刹车区轻微变线化为了乌有。
被这么一卡,排名也再没有变动,直至比赛结束。
吴轼第一,维斯塔潘第二,汉密尔顿第三,Kimi第四,奥康第五,佩雷兹第六。
“吴轼这站比汉密尔顿多拿了10分,总积分正好领先100分了吧?”
兵哥看到比赛结束,猛然说道。
飞哥算了遍,说道:“对,现在吴轼应该是352分,汉密尔顿252分!”
“夺冠啦!恭喜吴轼成为两届世界冠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