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轼稳定住了自己的领先地位后,出场圈的维特尔完全无法威胁到他,他也开始加速带开距离。
果然,软胎的效果比极软胎好多了,温度不会上升的过快,可以维持较长时间的大负载压力。
簌!
第24圈,1分27秒499。
这确实是梅奔软胎巡航可以达到的正常速度。
汉密尔顿也在追击维斯塔潘时跑出了接近的圈速,然而此时他依然困在潘子身后。
这一圈,他的速度被拖慢到了1分31秒474!
巨大的损失几乎葬送汉密尔顿的比赛。
好在,第25圈,维斯塔潘终于进站了,这让老汉得以恢复干净空气。
可现在前面还有着Kimi、维特尔两位法拉利的敌人。
“Kimi进站,你和塞巴斯蒂安的差距是5.3。”Bono告知汉密尔顿情况。
“我的轮胎依然存在过热。”汉密尔顿继续说道。
“会好起来的。”Bono说道。
自26圈开始,整场比赛变得无聊。
汉密尔顿能够略微追近维特尔吗?
答案是不能的,他依然需要不停的克服抓地力不足带来的各种影响,从而使得圈速忽快忽慢,随即渐渐被带开差距。
可是前方领跑的吴轼似乎并没有被这个问题困扰,仍旧保持着稳定的圈速来控制和维特尔的距离。
这自然引起了梅奔工程师团队的注意,这站比赛带来了相当多的数据,他们必须考虑轮胎过热的原因。
第44圈,吴轼开始套慢车,圈速略微下降。
后方的维特尔乘机追到了1秒区内,可吴轼在过掉慢车就立即拉开了距离。
本就是一停的比赛,现在慢车阵一过,后方再没变数。
第57圈,吴轼领先维特尔2.7秒冲线!
梅奔众人欢呼,法拉利超强的竞争力属实让他们感受到了压力。
好在吴轼没有让冠军从他们手上溜走。
乔纳森在TR里道贺,吴轼回应。
冠军这边的庆祝稍显平淡,反而是法拉利那边大段大段TR在交流。
无外乎车队夸赞维特尔的状态不错。
维特尔则开始讲述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这站无限接近夺冠,本来将有可能。
吴轼将赛车停在1号牌子后,下车与赶来庆贺的相互拥抱庆贺。
结果等到后面驾驶着法拉利的维特尔停过来后,边上的欢呼声立即盖过了他们。
“法拉利总是这样。”
汉密尔顿摘下了头盔,过来和吴轼说道。
“确实,哈哈哈,他们有着任何足够快乐的理由都会非常快乐。”
吴轼笑着回应道,铁佛寺嘛,都是今朝能Go今朝Go的,只要上了领奖台,大Go小Go都是Go。
“你怎么做到的?”汉密尔顿又问道。
“什么?”吴轼疑惑。
“16、17圈的时候,前面那么多慢车,你被阻拦的时候没有过热吗?”汉密尔顿问道。
“当然过热了,不过还能够控制不是吗?”吴轼说道。
“那会儿抓地力低的可怕,你拥有着足够的信心。”
汉密尔顿说着,脑子里却在想其余的事情。
吴轼倒是摇摇头,说道:“你也可以维持速度,你只是提早进站了。”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显然,在车队策略这件事情上,两个人都有着未窥见到的秘密。
汉密尔顿摸了摸下巴,因为早进站,他在出来后被维斯塔潘挡了足足7圈!
除了最开始接近的两圈他跑出了新软胎的优势,后面都因为维斯塔潘导致速度被拖慢到了1分30秒上下。
这么看来,还不如不进站。
“我们的策略差异化了。”
汉密尔顿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
吴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来到休息室里,大家一起看着回放,维特尔倒是大方的和两人说着他们的策略:
“我们在等你们进站,我们的轮胎损耗问题并不大。”
“那为什么不提前进站undercut?”吴轼问道。
他和汉密尔顿同时意识到梅奔让老汉18圈就进站的原因了,他们在担心维特尔undercut。
“那个时间太早了,做不到的,刘易斯不就被维斯塔潘挡住了吗?”
维特尔边说边摊开手,奇怪看着两人。
而在这个时候,外边领奖台上响起了声音,汉密尔顿拍了拍吴轼的肩膀,走向外边。
随后是维特尔,出去后立马就有惊人的欢呼声。
吴轼最后才出去,他看到又有铁佛寺强闯赛道封闭区来庆贺了。
不愧是窝法,只要展现出一点儿竞争冠军的可能,就能让车迷疯狂。
其余车队都完全做不到这一点,怪不得去年维特尔在加拿大大奖赛后会“吟诵”出“歪头圣经”来。
颁奖的场面吴轼早已经熟悉,澳大利亚大奖赛的奖杯也还是那种“卫星锅”,中间一个三叉戟样式的凸起。
他拿着奖杯对全场高高举起,欢呼声还算不错,可远没有维特尔那边来得多。
随后,FOM派出的采访记者上来,是“机长”韦伯。
韦伯离开F1已经有段时间了,在2015年获得了WEC冠军后,似乎渐渐退出了车手领域,开始以采访者的身份活跃在各个赛事。
“吴轼,恭喜你,拿下了2017年大奖赛的首场胜利,也是你加盟梅奔后的首场胜利,真是一个不错的开局,不是吗?”韦伯说道。
“Yes,我很高兴能够再度站上领奖台,这对于每位车手来说都是种荣誉。
“今年的比赛赢得并不轻松,我和刘易斯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轮胎过热,好在最后我克服了这些问题。”吴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