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好,一下子就能够卸很多车!我以前在军队的时候,冬天烧煤取暖,咱们都是用三轮车去连队一车车推!上面连队用卡车运来,我们遇到了还得上车卸下来,现在有了这玩意几秒钟就卸光了,真省劲……”
厨师还是第一次见到翻车机的效率,二十秒,8节车厢,640吨原煤进入地坑,顺着传送带进入堆场。
如果需要现场运走,传送带可以直接对着货仓就卸货,整个过程非常迅捷。
“你这眼睛也是看不出事儿!”
看着厨师的样子,沈浩翻了个白眼,整个系统最值钱的部分并不是翻车机,这玩意也就是八千元一吨的造价,以前是两万一吨出货价格!这台系统呢?只用一个硬盘就能够装下,光是开发这台系统,光是就花了十三个小目标。
从高清传感器,开发高清高分辨率镜头,中央处理器的建立,数据模块的打通,各种电子元器件的配套。
不同数据模块之间的兼容性,所有的数据都是本公司的不假,中间二次整合花了好几年时间了。
光是建立这个样本数据库,弗斯特不同地方的每一种原煤就全产业链裂解了十万多吨,光是这个过程消耗的资金也是小企业耗不起的。
密集的数据采集,无时无刻不在建立的大数据分析,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填满弗斯特的数据库。
除了沈浩或者国字号企业以外,这世界上几乎没人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买卖,哪怕是弗斯特的煤化工开始正常生产,从现在开始也要至少五年才能够收回成本。
“嘟嘟……”
“家里电话!”
沈浩正在逐个设备查看进度,整体非常不错,沈浩还算满意。
只要设备整体快速运行,数据积累越来越多,后期煤化工将能够越来越快,数据也越来越准。
一旦国内煤化工完成了各种基础数据的积累,哪怕是国外一滴石油都运不进来,弗斯特煤化工也能够凭借技术的扩散撑起国内的能源半边天。
“喂,我是沈浩!”
看着家里的号码,沈浩慢慢走出实验室,身后大门逐渐关闭。
“沈浩,晓莹生了,男孩儿!我给起名字了,叫福运,孩子满月回来办一下吧。这次我叫了一些老哥们,以前的一些老部下都会来,一起热闹一下!”
栾老爷子握着电话,眼睛里都是笑容。
大胖小子,七斤六两,栾春莹是顺产,现在已经开始产后恢复了。
平常栾春莹的锻炼就多,保证了孩子的健康。
“谢谢爷爷,我这边处理差不多就回去,替我谢谢春莹!”
小家伙出生,意味着家里又多了一份牵挂,事业忙的差不多了,家里传来喜讯,沈浩非常高兴。
挂断电话,沈浩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了。
“老板娘生了?”
看着沈浩的样子,厨师也跟着欣喜。
“生了,你和嘉庆加上京润几个人,每个人十万奖金!”
沈浩挥舞一下手臂,脸上都是喜当爹的狂喜。今年变化特别多,但是都挺过来了,只要坚持下去,结果一定会来的。
“老板伟大,哈哈……”
跟着沈浩可能有危险,但是钱和福利方面肯定不会差。
实验室负责人过来刚好看着沈浩两人有说有笑出来,还没问为什么,每个人三万奖金。
“恭喜沈总,我们还有一个好消息,整个山西内蒙煤矿的所有取样采集工作,最后一份数据我们已经入库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会结合裂解钱取样,裂解后数据对比,在生产中继续采样。整个北方煤炭,如果没有新产品加入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完成煤炭基因图谱建设了,下一步我们会把数据更加丰富,让煤化工的效率更高,裂解更充分,降低更多的能耗……”
负责人也是一脸狂喜,煤化工最难的就是数据库的建立。
这两年陈晓慧从各大高校雇佣了几万名毕业生进入各地煤矿进行采样,标记坐标,接着送回煤化工进行基础数据采样和搜集。这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但是沈浩就是给钱,砸!每天几十吨煤炭样品从煤炭产区送来,这份坚持,光是企业内部人都非常敬佩。
现在基础数据终于完成了数据的汇总,下一步只要所有数据和产品数据更加紧密的结合,数据逐渐更加地精准,从生产开始就能够做到低成本运行。
“好,每个人再奖励一万元人民币,都好好干,让我们的这份事业做得越来越好!只有我们做的无可挑剔,后面的人才无法追赶!初始的时候逼自己一把,后面我们能够节省特别大的成本,大家干得好!”
和一帮人握手,沈浩眼睛里都是狂热。
晚上的时候,沈浩参与了整个项目组的聚餐,这一夜所有人都喝醉了。
“沈总呢?”
第二天项目负责人本来准备带着手下给沈浩送点小礼物,结果发现沈浩的办公室锁上了,门口的牌子显示沈浩离开了。
“沈总昨晚就走了,家里有事,沈总要加快进度。你们有事先给沈总邮件就行了,这几天沈总不一定在什么位置,你们最好抓紧。要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弄不好沈总还能折返!”
办事员也不知道沈浩去哪了,按照行程,沈浩这阶段都在西北。
实验室负责人只能作罢,手中的东西让办事员做好了包装邮寄给沈浩家里。
此时的沈浩车子已经缓缓停下,民勤的漫漫黄沙之中,三个表面斑驳的集装箱组成的小房子屹立在沙漠中央。周围的沙丘上是做好的草方格,晨曦之中,一个男子正在烧水,沈浩下车,厨师想要上前,沈浩摆摆手。
“几位来自哪啊?咱们这里只能进行简单的补给,如果想要更多的补给,请去三十公里外的补给站,咱们这里没有多少东西!另外老板要注意,这边的沙地容易陷进去,越野的话千万别迷路,最好带上一部卫星电话……”
熟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男子始终没有转过身,而是在给电池接电。
这里唯一的一口井非常深,传统的手压井不好使。
“老板……那个……卧槽,老板?!”
郑义听到身后一直没动静,只能转过身,下一刻整个人愣住了,沈浩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沈浩也呆住了,此时的郑义已经和以前大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