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咂摸着嘴巴,眼睛里升起严重的不满。
制造业企业几乎很少做百货超市,一般做这种产业的人都是游资。
“美的,格力,海尔……这些企业现在都有做直营店的模式。沈浩改成了超市倒是无可厚非,就是投资有点大了!我估计沈浩也是在藏匿自己锋芒,如果光是把自己的产品弄出来做消费电子店铺或者其他,容易惹同行嫉妒,开设百货超市,那就是抢沃尔玛这帮人的饭碗,倒是可行!”
秘书搬过大屏幕,上面是国内的很多头部电器厂家的模式图。
老人只是扫了一眼,并未多说。
按照常规,做这些超市问题不大,就是现在弗斯特太大了,真的继续朝着各行各业延伸,弄不好会引起垄断。
上一次弗斯特采用的农民持股,谁再怎么牛掰,也找不出毛病。
这次弗斯特全部自营……
“这次我们开业都邀请谁啊?咱们这次这么多商场一起开业,是不是弄得正式点?”
吉永浩现在忙的和陀螺一样,上一次沈浩把南京弗斯特有机农场百货商店分给农场那帮农户的事情,吉永浩是反对的,私下里和沈浩说了好几次。
这次准备开分店的时候,吉永浩一直担心沈浩犯糊涂,到现在吉永浩才回过味,沈浩上一次干脆是在用别人的钱给自己创收。
而且南京的这个大商场,让这帮持股农民负责维修管理,这帮人弄得和自己家里一样,哪怕是有一点不像样都收拾的规规矩矩的。
这个样板效应在这,所有消费者都看在眼里,彻底的把名头打出去了,当然也给弗斯特培养了大票的实体百货经营人手。
这次开分店,沈浩大笔一挥,把南京弗斯特有机农场百货商店和购物中心的管理人员抽调走了三分之二分配到17家店铺里面。
这次小何彻底调走了,主管弗斯特有机农场店和休闲购物商场,现在这已经是单独的一块业务,直接给吉永浩和沈浩汇报。
不光如此,利用南京弗斯特有机农场百货商店,打通了百货商店所有的供销渠道,来自全国各地的优质供货商现在全都已经整合完成,标准定下来了。
不光如此,通过网店模式,直接培养了有机农场店在各地的固定消费群体,现在店铺扩张,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担心。
当然这次沈浩也没花钱,这些百货商场本来在招商,得知沈浩准备开有机农场店,马上免费给使用,每年要给弗斯特有机农场店100万人民币。
覆盖姜苏全境的苏式大百货商场曾经是一代人的记忆,但是近些年在外来超市的挤压下入不敷出,经过吉永浩和当地的掰扯,于前两天干脆直接把公司以四百三十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了吉永浩。
这家百货商场在姜苏有多少家店铺?巅峰时期有70家,现在还有35家,负债一点七八亿人民币。
曾经有两家超市想要并购苏式百货商场,冲着房产这些固定资产来的,只不过吉永浩出现,这帮人马上撤了。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点,这是一家上市公司,旗下有超过300种老牌子饮料的商标权。
在合同签订的前三天,企业彻底停牌。
整个市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更多的人认为苏式老百货要退市了。
“吉总,你和小何商量一下就行,尽量要体面。我等着咱们的年会出面就行,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们的质量和品质立住了,必须要牢牢地把控住了。王中恒会不间断地巡查,他一旦查出了问题,我连你和小何一起收拾。”
站在这座苏州曾经核心地段的超级百货商店内部,沈浩仰头看着周围的一切,目光里都是凝重。
这次沈浩可谓是大手笔,这家百货商场沈浩盯了三年了,一直在让人暗中默默地消除影响,现在拿下来。
那些饮料品牌全部归属弗斯特有机牧场,质量和配方实际上没有半点的毛病,就是营销没做好,这些年没有做出品牌效应。
加上那些化妆品品牌,更是沈浩需要的东西。申请新的品牌,对接山溪煤化工,需要很久,买下这个牌子,推出新的单品,直接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至于上市或者退市,沈浩直接让苏雅晴和吉永浩拿方案。
现在沈浩只有一个要求,马上给我整合原公司。以往不是找人生产这些产品么?给我上生产线,自己做。
年货节就在眼前,这些东西马上给我上架。
“没问题,出了事情我自罚薪水……”
现在大把的资源在手,吉永浩太开心了。
有了老百姓源源不断的购买,从全国各地采购然后集中在这里销售。
并且,弗斯特这些自有品牌可以顺利地进入魔都销售,谁让咱们从自有农场采购原材料呢对不对?这是本土牌子!
如果换一种产品想要进入魔都销售,尤其那些要求苛刻的商店,你得有各种认证的,现在弗斯特根本不需要。
同步,弗斯特装备制造公司,一条条生产线正在紧锣密鼓的建造,在姜苏本地,五座超大厂房正在快速地装修隔断,不用一个月时间,自有品牌将会全部归属弗斯特自己生产,接着顺着弗斯特的渠道销售到全世界,不光是国内。
“经理,这些商品我们是不是挂着降价销售出去?”
沈浩和吉永浩在商场的一头在商量事情,小何带着手下一帮人在商场内巡查,原本小何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跟着沈浩做跟班了。
结果没想到沈浩给自己准备了更大的果子,一下子差点没把小何砸晕了。
这家百货公司旁边就是小何的姥姥家原先的家属楼,现在老人没了,但是楼房依旧在。
这里的一草一木,小何都熟悉,当年来这里买东西的时候,人挤人,现在这里的没落让人唏嘘。
小何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以主人的身份回到这里,让那些曾经正眼都不看自己的人对自己生出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