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哥,我们抓住了一个人叫苑文杰,说是沈总的朋友,您和沈总汇报一下?”
沈浩和几个人正在喝酒看夜景,孙嘉庆滴酒不沾,对讲机响了起来,沈浩也听到了,孙嘉庆看看沈浩。
“阴魂不散,带来吧……厨师准备点东西!”
想到现在丧家之犬的苑文杰,沈浩的眼睛里都是惋惜。
京圈有名的公子哥,现在混到这步田地,沈浩心中升起的更多是惋惜,并不幸灾乐祸。苑家老爷子沈浩见过,在最后时刻还强撑身体喝酒,就是想要给子女撑起最后一片天,只可惜自己的子女都不争气。
苑文杰以前太嚣张了,把能够得罪的人都得罪遍了,老爷子尸骨未寒,报复就来了。
现在全国各地那些改装车场大部分都停了,涉及到的官司一大堆。
躲在香港好几年了,不知道是经过谁知道了沈浩在这!今天是孙嘉庆主打外围,如果是陈刚或者厨师,早就把苑文杰丢出去了。
从商向来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陈刚和厨师见过太多了,知道沈浩心软,所以很多麻烦直接就给截断了。
“这种事以后你先问我,这帮人以前从沈总这没少获得好处,来沈总这里就跟讨债的一样,实际上沈总根本不欠这帮孙子分毫!”
厨师冲着孙嘉庆招招手,小声嘱咐。
“你倒是早点说啊,我一点都不知道,现在……”
孙嘉庆咧咧嘴,早知道这样直接把人悄无声息处理了就行,这事当过兵的都知道好弄。
“就这样吧,沈总有自己的一杆秤,等下看我眼色行事!”
想到苑文杰,厨师眼睛里出现无奈。
“卧槽,你怎么造成这样?”
苑文杰被人带进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找不到一件完整的。脸也磕破了,皮鞋只剩下一只。人非常瘦,脸上的皮贴骨头了都快。
“给我根烟抽,兄弟!”
看着沈浩,苑文杰伸出手,沈浩冲着厨师伸出手。
“我很少抽烟了……”
“啪!”
沈浩给苑文杰点上香烟,招呼厨师拿来烫酒器,看着苑文杰的样子身子虚弱得很,顺手把烤好的肉串递过去一根。
“呼,真香!”
两口吃了一串,苑文杰是真饿了。
这阶段被堵了好几次,苑文杰花了大价钱才获得了沈浩的准确行踪,三口抽完一根烟,苑文杰拿起桌上的啤酒狂灌了一口。
“我得了糖尿病……”
“那你特么还喝,换苏打水!”
苑文杰一张口,沈浩一惊,马上让厨师换酒水,苑文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如果没有这一句咒骂,苑文杰今天就白来了。
“兄弟,我是来求你了,以前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尽量担待!我的改装车场原本就是为了开发房地产弄的东西,得罪了人,我现在一个都不想要了。有人想要捡便宜,我宁肯肥水不流外人田,也不想给那帮孙子。”
“这里面有合同,有他们发给我的,也有我自己的,你让人看看。如果能行我就用地皮价格卖给你算了。我媳妇和孩子在澳洲生活需要不少钱,我以前混蛋,但是现在也想明白了,媳妇再怎么样,孩子是我的,得养活!你能够给我弄点养老的钱就行,我想在你那片地方干点娱乐业,好歹是个营生……”
苑文杰从脖子上扯下来一个U盘,眼睛里都是落寞。
当年看不上的那个小城市富家子,现在已经成长成了参天大树,再也不是自己能够随意差遣的小弟了。
曾几何时,遇到事情了,沈浩需要给苑文杰低声下气的打电话请帮忙。
甚至任何生意,都要拉上苑文杰作为背书,白给股份和分红。
现在各国的主要领导人见沈浩都要预约了,只是几年时间,两人的地位已经不能够用互换来形容。
‘人走茶凉’这句话,以前苑文杰不相信。
好歹自己家族还有那么多人在实际位置上呢,顾念自己家族的那些人,别人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真的到了那一天,苑文杰才知道‘人走茶凉的’真正含义。
率先对自己动手的就是家族里的人,毫不留情的那种。
看到家族里的人都对你动手,以前还有所顾念的外人本来就是一头头披着白兔羽毛的豺狼,能不动手就怪了。
以前有老爷子护着,苑文杰拼命地积累财富,哪怕老爷子警告做资产,证券化,苑文杰没当回事。
结果苑文杰手里的货币几乎都被冻结了,资产现在也很少动得了,只要是找个小事情给你挂在法庭上,你就不能动。
现在的苑文杰不是过街老鼠,而是过街的肥肉,谁都想咬两口。
最终苑文杰把目标锁定在如日中天的沈浩身上,现在沈浩和各大财团都达成了合作,再一打听……苑文杰知道自己的格局小了。
沈浩把生意已经和各国都开始绑定了,只有和沈浩重新绑定,自己才能活下去。当然准确的说是依附在沈浩的产业上,自己做?这辈子都别想了。
沈浩的助理拿过U盘,找来新电脑直接解锁,让苑文杰输入密码。
炉子旁,沈浩两人开始吃东西,这次苑文杰吃了二斤肉还没吃饱,沈浩不敢给苑文杰继续吃肉了,马上让人送来干豆腐卷。
“糖尿病,吃这个,能好点!”
送上烤玉米,沈浩自己也吃了一个,苑文杰没客气,拿着玉米棒吃的那叫一个香,再也没有了当初苑公子的气势。
助理很快找到沈浩,拿着笔记本给沈浩指出上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