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到时候推波助澜,在某个点撕开一个口子。让弗斯特流血,那么在资本的海洋里面,金融家们那些大鲨鱼就会闻风而至,我们大家分掉弗斯特就可以了。谁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现在弗斯特是带负债运行模式,全公司采用的是自上而下的模式,只要沈浩一倒下,这帮人都会六神无主。吉永浩那个总经理,实际上就是一个戴着线的匹诺曹而已,根本没有任何力挽狂澜的本事。”
托洛夫说到弗斯特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笑容。
作为一个有名的掮客,托洛夫盯着弗斯特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沈浩进入中亚,托洛夫就等着这一天。
从去年年中开始,沈浩抄底石油,很多双眼睛都盯着沈浩的一举一动。
现在弗斯特的每一笔资产几乎在金融机构那都有抵押,从国外到国内,概莫能外。
金融危机以来,市场没有恢复到预期模式,弗斯特的增长也在放缓。
沈浩不同于那些只顾着在国内内卷的中国企业,而是着眼世界,放眼海外。国内资产不足以覆盖国外贷款的规模时,国内银行首先就会收紧银根,不出意外,弗斯特破产在即。
“你别忘了,沃尔特汽车在印度大卖,现在还有二十万台汽车在运输呢!”
五短身材转过身,看着托洛夫,目光里都是担忧。
现在的弗斯特这个庞然大物,已经让很多人惧怕。
女子已经等这个机会很多年了!
“戈亚尔?切!一个掮客而已,只要弗斯特一出事,他一定不会给弗斯特尾款的,沃尔特汽车卖得好不假,收不到利润,他们还能够做下去么?放心吧,等待收购他们的企业大把,平常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喝茶都关系不错,真的有一方变的虚弱,另外一方马上就会变成鲨鱼扑上去。我们只要静静地等着就行了,大快朵颐的时候到了,沈浩,你的石油买卖归我了,哈哈……”
托洛夫站起身,单手拿着红宝石手杖,目光里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和癫狂。
狂野的西非共体街道上,历瑶的车队在高速行驶,车内历瑶和刘鑫羽正在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
两个吉利服看着历瑶两姐妹的样子,十分无语。
虽然不知道历瑶和刘鑫羽说的什么,看得出很兴奋,车上沈浩的高级音响里面是熟悉的歌曲,两人开着一个车窗,各种疯闹。
“好像有点不对……”
一名吉利服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后背发凉,摘下墨镜看一眼四周。
“不对,人怎么忽然变少了,正常这里不会……”
“轰隆!”
车队出发一个小时,进入一个镇子的高速公路,就在吉利服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车队下面的公路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车队的五辆车飞起来足有二十米高。
车内历瑶和刘鑫羽同时被抛向空中,接着重重的摔在地上,其中一台车油箱碎裂,车子发生剧烈的爆炸。
历瑶本能的压住刘鑫羽,没想到一颗螺钉穿过玻璃,刚好穿过刘鑫羽的太阳穴。
吉利服返回身压住历瑶,翻译拉着车门,身子已经被东西洞穿了。
爆炸发生十秒钟钟后,几个鬼魅的身影靠近车子,拉开沈浩的防弹车门,拉开吉利服,扯掉历瑶的口罩。
“糟了,撤!”
看到历瑶是个女生,一帮人知道自己下手错了,担心是个陷阱,马上撤退,连补刀都不敢。
国内,丁彧第一时间通过卫星知道沈浩的车子出事了,马上联系陈刚。
“你说什么?”
陈刚的脑袋翁的一声,立马派人穿过边境,自己则带着人亲自把沈浩拖进地下室。
“你干什么?”
看着陈刚慌慌张张的样子,沈浩推开手,眼睛里都是不满。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伸手整理一下头发,看着陈刚的样子有些诧异,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发慌。
“我们派给历瑶的车队被炸了,刚刚丁彧给我电话,车子信号全部断了。我怀疑是他们把历瑶当成了你,这件事不简单,我担心我们周围还有人潜伏在这。你不能出去了……”
陈刚拿着手机,马上让人准备飞机,把沈浩运走。
此时的沈浩才意识到危险,想想历瑶,心中一阵莫名的绞痛。
爆炸现场,本地的帽子,沈浩的人,救护车全部出动。
镇子上最高的指挥官,帽子的头头全部出动,还有气息的历瑶被人抬上救护车。
“我们的翻译,两个吉利服,刘鑫羽都死了,历瑶送去了医院,情况很危险!”
一个小时后,现场传来消息,当地帽子找到了刘鑫羽和历瑶的护照,其余的几个人身份也核实了。
沈浩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等到沈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利亚德家里,整个区域此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小萨勒曼亲自派了特种部队在这。
“我怎么会在这?”
看着陈刚几个人,沈浩看一眼正在流动的滴管,沈浩有些意识模糊,身体非常虚弱。
“舅舅,你醒了!”
彤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浩这才看清彤彤坐在跟前。
“这是怎么回事?”
望着四周,沈浩非常意外。
“你昏迷四天了,陈刚用飞机把你运回来的,我们明天回国。”
看着沈浩的样子,彤彤握住沈浩的手。
此时沈浩的眼窝已经陷下去了,四天时间,什么都没吃,整个人的精神垮了。
陈刚走到跟前,看一眼沈浩,眼睛里都是心疼,厨师这几天也瘦了三圈。
“陈刚,历瑶在哪?刘鑫羽呢?”
沈浩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还是都是真的。
“历瑶抢救过来了,重度脑震荡,断了一条腿,器官移位,正在恢复之中。刘鑫羽被一颗螺丝钉穿过了太阳穴,人当场就死了。现在两人已经回国了,我们定的是明天的飞机,快的话能够参加刘鑫羽的葬礼。”
陈刚作为沈浩身边最大的管家,什么都不敢瞒着沈浩。
尽管彤彤各种使眼色,陈刚还是说了,沈浩什么也没说,两颗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脑海中都是当初几个人认识时候的场景,保时捷上面那个大大的奶瓶,刘鑫羽那张可爱的脸庞。
“舅舅,不哭,我们回家……”
看着沈浩的样子,彤彤也非常伤心,强忍着眼泪帮助沈浩擦掉眼泪。
“调查出来是谁做的了么?”
足有一个小时,沈浩一句话都没说,接着摘掉了自己的滴管,让彤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