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白人大兵的样子,历瑶一阵惊讶,傻子也知道这帮人的身份,那双见过血的眼睛太不一样了。
沈浩打开防窃听,缓缓地坐下。
“耿雪颜这件事你别管了,你们国家有人打招呼了,人已经出去了。东西什么的不会有问题,你的这个合作伙伴很有实力的。下次帮我介绍一下,我们相互之间可以有合作的,好像这次海关灰头土脸,要赔钱的。跟我说说,她功夫棒不棒……”
艾丽莎躺在沙发上,单手拿着电话,脑海中都是沈浩的风流。
“呵呵,她什么样我不知道,你什么样我知道!啥时候能够来找我啊?”
只要自己的合作伙伴没关系就行,侧面也印证了沈浩脑海中的一些信息,耿雪颜的背景绝对不简单。尤其这件事,海关半夜进入别墅抓人,能够把人直接要出来。
“过阶段吧,我这阶段的事情比较多,挂了,拜拜宝贝!”
艾丽莎挂断电话,走向办公室,秘书送来文件。
沈浩整理一下心情走出办公室,关闭防窃听。
“怎么样了?”
看着沈浩走出办公室,历瑶马上迎过来。
“没事了,人已经出来了,你过一个小时再联系她。有些事你别跟着掺和结果会更好。你非要跟着掺和,现在你欠我一份人情历瑶,耿雪颜也欠我一份,记住了,我要利息的!”
招呼厨师准备吃的,沈浩看了一眼夕阳。
“你想要什么?现在直接说,我不想欠你的沈浩,你的利息太高!”
看着沈浩,历瑶的眼睛里出现了戒备。
家里的欠债好不容易还清了,现在公司的绝大多数事情可以自主了。现在历瑶刚好是人生的高点,一旦这个新城开发好了,将来就彻底自由了。
“借你的小腹一用,给我儿子做个育儿所!”
“滚,你个下流货!”
“试管婴儿也可以考虑嘛,我也没馋你的身子?再说有我馋你身子才能够证明的你的魅力所在,我一个正常爱好的男人对你毫无所求,你得长得多失败?”
“你……沈浩,我发现了,沈浩你总能够把猥琐说的那么高大上,但是我认识你太久了,你就是猥琐,我走了,不和你这种猥琐男在一起吃饭,哼!”
看着沈浩的样子,历瑶转身就走,只不过转身的一刹那,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
“万事可以商量吗,你可是我第一个想要借育婴带一用的女人哈,想好了给我电话哈!”
看着历瑶的车队远去,沈浩拿起电话开始寻找这次耿雪颜事件的欧洲新闻。
只是很可惜,不知道是耿雪颜的背景太强大还是这次做的保密措施太好了,只是少数几家新闻对这件事做了报道。
几乎报道口径都差不多,海关在清理非法移民,耿雪颜显然不是。西班牙的报纸称俄罗斯在全球金融危机中遭受重创,国内企业关闭潮给政府带来沉重的社会压力。俄罗斯关闭大市场,意图缓解国内中小企业压力,转移国内情绪。
《俄罗斯报》的报道将切尔基佐夫斯基市场称为“黑洞”,称“那里没有法律,挤满了非法移民,贩卖违禁商品……”
时任俄联邦工业与贸易部副部长纳乌莫夫更是直截了当地说:“切尔基佐夫斯基市场上的每一个点都代表着一个停产的俄罗斯车间。”如果说关闭大市场有保护俄罗斯本国制造业的考量,那么,5年来俄轻工业发展乏力的现状并没有改观。
“沈总,有一个利比亚人找你!”
沈浩刚吃完饭,准备休息一下,陈刚送来一份文件。
“小飞,你说!”
这个人是陈小飞介绍过来的,沈浩直接电话拨给了陈小飞。
“这个人是东部的一个疯子,但是我们不能明面拒绝,现在加奈特的生意有一部分和这个人有关。您就当一个乐,如果能够做,我们也算是一部分收益……”
陈小飞看着画面中的沈浩,脸上都是尴尬。
等在基地外面的那个人,一直以来就在和陈小飞合作,尤其油气资源。
“沈先生,我叫瓦尔迪,我长话短说。我听说你的人修建了石油管道,如果你可以继续修建,我们是可以合作的,我和苏丹已经谈好了……”
来的人也是一身长袍,柏柏人,大胡子。
本来沈浩以为也只是应付一下就行,结果哥们一张嘴,沈浩的心脏狂跳几下。
按照瓦尔迪的构想,从利比亚南部的油田区域,修一条管线直通苏丹港,把石油从那里运出去。现在的利比亚局势非常不稳定,北部的港口很难有大型油轮靠近,结果只有一个,大家都赚不到钱。
沈浩在里海地区做的石油管线,有人透露给了瓦尔迪,这玩意太好了。便携,高效,而且是能够速成。
按照传统的石油管线的建设要求,至少需要三年到五年时间。沈浩建设这条管线,只是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太重要了。
“瓦尔迪先生,你说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知道我们的管线在陆地上是不能用的,陆地上必须是金属管线,因为石油的粘性太大,高压管路才能够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我们的这部分管线是在海底,100多米深度海水的巨大压力帮助管线很好的承受了来自内部度压力,我们这才能够使用。”
“你说的这个愿望是好的,但是我们的这个管线是真的没法使用。不是我不想赚这份钱,是管线的强度不够,而且这样的大的工程,我们也做不成,除非国家级的建筑人才能够做这种尝试。如果你需要,我倒是可以帮助你尝试联系一下我们的大型工程队,这些人在你们对国家做过相关的工程……”
重返利比亚,这个工程正当时。
马上石油涨价,这个工程一旦拿在手里,最起码运输费用国家就能够拿在手里。再说万一能够长协价格,避免国家受到大的损失。
“那就太好了,我的要求很简单,快!现在苏丹港我已经打通了,如果他们改变了主意就不好了……”
瓦尔迪本来应该绝望了,听到沈浩这么说,再次燃起了希望。
沈浩返回办公室,拨通了老人的电话,半天老人没回音。
“那个……”
“等下,我在看文件。这件事很不错,如果接到我们的原有石油管线上面,应该不赖,你等下我打个电话!”
沈浩最近给的信息,几乎都是世界级别难度的,但是吧:都是可以克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