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床自毁了！”
“什么？”
“真的么？”
埃尔马克差点蹦起来，为了这台五轴联动机床，埃尔马克这帮人花了将近五千万美金的代价，装配的时候还死了两个人，那不是闹着玩的。
“不相信？”
沈浩吃了一口牛排，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两人同时点头。
“机床上面带有GPS和北斗以及伽利略三层定位，也包括格罗纳斯！我出口到哈萨克的机床做标就在哈萨克，出了这个范围自毁，那台机除了机床外壳你们还能用，剩下都论斤卖就行了！两美分一公斤。”
沈浩淡淡的看着两人，语气中都是平静，两人的脑袋就跟炸开了一样。
尤其埃尔马克，就跟死了家人一样。
“沈先生，您别闹，我们检查了机床，应该是除了电子元器件之外都很好的……”
埃尔马克努力的给自己找胆子，沈浩笑了。
接着拿过平板电脑，放大其中一张照片。
“看一下这个导轨，这是我们公司研制的产品，陶瓷镶嵌。耐磨点就是陶瓷，铸铁只是起到散热作用。机床开机开始导轨自润滑，如果发现不是IP所在地址，自润滑过程中，导轨自动启动自毁程序，陶瓷点下面的字头会启动，把上面的陶瓷块全部击毁！你暂时是看不见的，再次开机，这些陶瓷块自动脱落！”
“这些陶瓷块都是用激光校准的，恒温环境，每一块都是适配的产物。完成后在激光机床上面加工而成，就连做这套设备的师傅也不知道哪一个块的尺寸，全部是AI程序加工定位。每一个块里面内置了我们的传感器，和机床的核心电脑相连，没有了这些定位点，机床精度大打折扣！”
“记住，我说的只是其中一个点，你们可以查一下上面多少个陶瓷镶块。我也肯定你们多次重启这套设备，甚至试图破解机床的自锁系统，很遗憾的告诉你们，这套系统是我们自研的，你找的人除非是我们公司内部员工，不然你根本破不了，还会处罚我们更严重的自毁程序。”
“做设备的都知道，设备上面有一个基准点，无论是校准还是组装都得用，你们擅自破解我们的程序，机床第一步就是毁掉基准点。现在基准点都没有了，你还想要调校机床？开心！我说的不是单一的机械定位点，而是这台设备上面所有的定位点，同步自毁！这台设备现在就是一个大砖头了，别怪别人，这是你们非要耍小聪明！那台设备的随机电脑比军用级别还要高，别指望修复，神仙也不能，我也不能！”
沈浩指着平板对着两人进行详解，埃尔马克和吉里耶夫就跟傻子一样。
这两个纯外行看来，机床就是一样的东西，没事洗一下还能用。现在好了，彻底完犊子了。
拿着平板电脑，埃尔马克看着上面的那些点，此时有种想要上吊的冲动。
“沈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的家族……”
埃尔马克从来不知道这东西还涉及到这么高的技术，现在想想那些工程师忽然神奇消失，原来是有原因的。都特么跑路了，现在把自己丢在这，这是等死。
沈浩这次直接摆手，吉里耶夫目光里也是焦急。
“我在饭桌上不谈公事，因为会闹心，然后影响我的食欲，食欲不振，我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
看着两个人，沈浩这次一点情面都没给，埃尔马克还想说什么，吉里耶夫伸手压了一下。和沈浩合作这么长时间，吉里耶夫大约了解沈浩的脾气。
一旦沈浩决定了事情，说多了只能让沈浩更加的生气。再说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沈浩身上，只有让沈浩高兴了，两个人才能够共渡难关。
半个钟头，沈浩吃过饭，埃尔马克被吉里耶夫的人带走，只剩下沈浩和吉里耶夫。
“沈总，我们上次说的修改飞机的事情，以前经费一直没到位，现在是不是可以履约了？”
亲自给沈浩倒了一杯茶，吉里耶夫满面堆笑。
“2500美金一台，不讲价！”
“呃……”
吉里耶夫拿着茶壶的手此时都哆嗦了，上次降价一半，就是为了自己拿走一半，现在？
“别用那个眼神看着我，你还要等两个月，等待我的客户那边完事，工程师才会过来！如果你继续拖，有可能你就要等半年以上。你知道当年这款飞机卖出去多少，不光你们曾经的那个国家，我们国家类似的飞机卖出去多少？还有你们北面的邻居后来又卖出去多少？全世界几万台同样的飞机。”
“这些订单现在都是我的，阿尔乔姆工厂的人现在都在我的手里，除了我没人能够做这件事。另外MBDA和我签订了合同，这些修改只能我的人来做这件事。以前没有这部分手续，意味着我没付出这个代价，现在这部分代价需要大家一起来分担，成本就在那，不是我临时涨价。”
“多出的这部分钱也不是我的，是要给MBDA工厂，还有那些人，包括你们北面的邻居也要打点。你知道他们对全世界下了禁令，不允许修改他们的装备，我做了，不给他们足够的利润就需要付出额外的代价。吉里耶夫，我催过你很多次，你总是指望我给你让利，现在大家都进来了，你的利润自然就少了。”
“商业就是商业，不能我一味的对你容忍，你当成我的软弱，商业不是这样的。你我之间虽然名义上是朋友，但是显然你没做到朋友该做的事情，明白么？”
面对吉里耶夫，这次沈浩火力全开。
这次的整个生意，沈浩一毛钱都不会让，无论吉里耶夫怎么辩解都没用。
这里的飞机不修改？那你就等着卖废铁！
再说，侯赛因的订单丢在这，那是看着拿钱的。
“沈先生，你看我们用其他方式支付是不是可以？因为上面拨下来的资金就这么多，不是我不想给钱。我十分迫切的希望这个生意能够继续，只是现在的经费不够！您不是做那个空中的气球么，我们国家还有很多地方能够做这个。”
“太阳能发电厂，你随便找地方，只要你要了，我都能够给你拿下来。咱们之间没有矛盾，你说的没错！这个是上面制定文件的那帮混蛋的事情，我能够帮你，你也要帮我。我们相互之间合作，事情就办成了是不是……”
半个小时，吉里耶夫只能改换策略，沈浩的心里一阵狂喜。
这个方案是沈浩最想看到的，不为别的，里海的那片地，沈浩让手下做计划好几个月了。
伸手从陈刚手里拿过平板电脑，沈浩假装翻看这里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