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耿雪颜第一次爆粗口，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种惨烈的局面，貌似大概八成是，这是有去无回的一场战斗。
“F22真的有那么先进么？”
看着保镖的眼神，耿雪颜第一次感觉自己貌似有点比沈浩的档次低了。
“这么说吧，在2007年的一场世界级军演中，F22打三代半战斗机是一百四十四比零！那时候我们的指挥员才知道，原来八换一也是一个幻想，根本不存在八换一，所以这件事只有内部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保镖紧盯着耿雪颜的眼睛，耿雪颜身子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144:0，而是保镖说的内部人士。
“你是说这件事只有你们内部人才知道，是么？”
看着保镖，耿雪颜脑海里出现沈浩各种逆天操作，包括现在的教练机生产基地。
“呃……这个也不一定，我们的歼二零不是去年一月份试飞成功了么？现在我们的综合打击能力已经可以排在世界前列了，这个事情很可能有人说出来了或者在什么宴会上说出来了也不一定。当初只有空军的人知道，其余单位的人不可能知道，和您说的人一定是空军，大校级别的，不然是不能知道的……”
保镖说到歼二零的时候，眼睛里都是骄傲。
有了五代飞机，高速隐身，这是国防的绝对保证能力，现在空军的飞行员不再是战战兢兢了，81192的英灵也得到了告慰。
“他？大校？靠！”
听到保镖把沈浩捧这么高，耿雪颜眼睛里都是讥讽，风流成性，花钱如流水，率性而为，做事根本没有章法，谁家的军人这样？
摆摆手送走了自己的手下，耿雪颜坐在椅子上想要投入工作，但是怎么都静不下心，想了好半天电话拨了出去。
“那个你们知道八换一么……”
耿雪颜一句话，电话那头的人也愣了。
“谁和你说的？这个人很重要！”
电话那边的中年人此时目光里都是警惕，这是内部机密，在2011年前就是绝密。
“嗨，我保镖啊，她不是你给我介绍的么？”
耿雪颜果断的把沈浩藏了起来，电话那头的人一愣，旋即放松下来了。
“聊到歼二零了？”
想到耿雪颜的样子，电话另外一边的中年人眼睛里都是宠溺。
“他们吹牛逼对比歼二零和F22来着，有多大区别？”
耿雪颜一张嘴都是外行的话，电话那边中年人直捂额头，只能耐心的讲解，沈浩那边也拿起了那部电话，老人也是刚刚返回办公室，看到沈浩的电话马上接了起来。
“喂，小沈，你说！”
现在沈浩越做越高端，老者不敢错过一件事。
“那啥，我想要两个潜龙的模型，就是1612！”
看着自己电脑上的模型，沈浩画了半天，还是忘记了具体细节。
“就这？”
老者愣了好一会，看着手里的电话手指捏了起来。
“对了，最新的航电雷达我想采购三台，那个教练机得用，这次的价格很高，您能给通融一下么？”
察觉到了老人的语气变化，沈浩赶忙改口。
“这点小事你直接找洪都公司就行，这个电话不是必要情况下少打，还特么跟我要模型，我给你个脑瓜骨……”
老人一阵喷，沈浩赶忙把电话挪开，十五秒老人挂断电话。
“不给就不给呗，那么大脾气干啥啊？好好说话不行么，那么大岁数了是不是？万一心血管啥的……”
看着电话，沈浩一阵无语，知道模型的事情要泡汤了，只能把手机锁起来，自己再想办法吧。
“沈总，您忙么？”
沈浩刚刚闲下来，邢航宇进入办公室，沈浩指了一下沙发，把自己的耳麦摘下来，游戏退出去。
“遇到困难了？”
看着邢航宇的样子，沈浩知道肯定有事。自己手下这帮高材生，现在都是自己的宝贝。最近从首都和东北又招聘回来一大帮，正在积极的融合之中。
“是这样，沈总。我刚刚从我们的大模型数据库中调用了一些资料，尤其算法和计算构架，有很多和国外的方式方法是相同的。我以前接触过，如果我们采用了这些技术，后续有一些东西我们独立开发就会很困难。我不知道是我们的数据库问题还是我们先期做构架的人没注意到，我想我们是不是独立构架一些东西，这样避免我们的产品被人抄袭和模仿。毕竟这是我们的心血，真的被人轻易拿走，后期是很让人伤心的……”
邢航宇最近查程序的时候，发现了很多这方面的问题。
其中有一些数据是沈浩从国外的汽车上面拷贝出来的，本来这玩意就是从军到民的过程，很多程序和数据设计都是从飞机上面挪过来的。
邢航宇作为刚刚出学生门的人，对这方面很敏感。
有做相关设计的时候，都希望采用独立构想，这一点没错。
“做独立构架没错，但是小邢，你要知道一点，我们现在做的是什么？尤其修改米哥飞机到时候，在做什么？”
沈浩并未直接对邢航宇开始劝说，而是很耐心，邢航宇微微一愣。
“那个……就是做嫁接吧？”
邢航宇想了一下，总感觉沈浩的问题没这么简单。
“那我们把米哥修改成无人机呢？”
“呃……那个也差不多……吧！”
这次邢航宇更加迷糊了，这两个项目下来，邢航宇成长的非常快，但是书生的义气还是让邢航宇感觉这不是正道。
“我直接说吧，现在有个词，资源整合！MBDA的飞弹在那，米哥飞机在那。我们要把这两个资源形成整合，做成我们自己的东西，后来我们做成了。我们公司有一部分自研，研发中心那边做的就是这部分内容。”
“但是我们现在，从无人机到教练机，都是在整合。把原有的市场上面存在的资源，整合成客户需要，原厂家做不成或者涉及到己方利益纠葛无法完成的部分内容。别以为这件事很低级，想想乔布斯，他做了什么？其实他什么都没做，就是做了一个整合而已。手机，诺基亚摩托罗拉早就有了，互联网早就有了！乔布斯只是带着一帮人把这两者紧密的整合到了一起做成了互联网手机。”
“我们现在做的很多东西，从手机到汽车，都是整合市场已有技术和资源，完成我们自己产品的独立构架过程。哪一些技术适合我们，引用，哪一些资源不适合我们，修改！千万不要和诺基亚一样，沉浸在自成一派的高大上幻想之中，现在诺基亚的互联网手机还没出来！好产品都是交互产生的，不是沾沾自喜的自成一派，最终故步自封死在美好的愿景之中。”
“当然，你说的很多内容我都承认也支持。避免我们的构架和别人重复，被入侵，被状告。这点你们做技术的一定要把握好尺度，我们的大模型系统只是给你们作参考，他也是一个整合软件工具，最终判断的还是你们这帮工程师！我们的最终目的还是赚钱，不丢人！当然研发中心给你的东西，你也可以整合修改，都可以，我给你们最大的权限，对外我们都可以说自己自研自创，但是内部，记住了整合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这个世界真正的自研自创太少了。哪怕是发明创造，你也在实验室待过，理论推导出来的几乎没有，绝大多数都是基于幸运数的偶合!”
“最简单的，北美的实验室从F22之后有进化么？基于理论上的自成一派，没有可以抄袭和对比的对象，他们那有什么进步？只有进行资源整合，在已有的资源和技术上面进行衍生才是王道！”
看着邢航宇略显稚嫩的表情，沈浩并不反感。
刚刚走出学生门的青涩还没退去，对将来还是充满愿景的。
但是只要进入沈浩的公司，进入了生产项目组，不好意思，只能尽快的把那些青涩的童话抛弃，留下更多的实用。
邢航宇的脸色变了好几次，回忆学校的林林种种，再加上工作以来遇到的事情，最终点点头，对着沈浩鞠了一躬，安心的回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