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镜头已经过滤掉了小妮，小妮强力的保持着优雅，暗骂沈浩真坏。
现场观众本来也在对沈浩进行揣测，被沈浩几句话一回应，发现貌似这件事好像真的是如此。
小妮也跟着点头，接着低头查看自己的题词本。
“沈总，这里还有一篇报道，您熟悉么？”
小妮回头，上面是最早那篇博士生炮制的新闻，沈浩扫了一眼笑了。
“这篇文章的作者已经被我们公司的法务起诉了，但是人跑到国外去了，但是我不得不说这篇文章的技术水平很高，这个人是个博士生。当天参加了我们弗斯特公司的招聘会，但是被我们的面试官发现是个水博，他号称自己在nature杂志上面发了两篇文章，主持人能够帮我们投放一下手机屏幕么……”
沈浩假装回头看了一下小妮，小妮求助编导。
下一刻，沈浩手机屏幕已经显示在了大屏幕上面，正是这个博士的论文。
“我们不知道大家的英文水平怎么样，我英文还是可以的。我们利用专业的翻译软件对这篇文章做了翻译，大家看一下，这篇文章除了概念就是专业词汇，至于实质内容，包括解决了什么问题，在哪些领域能够应用相关的技术，包括这个技术是什么，都没有！”
“我们的面试官是在航空航天领域工作了快四十年的老工程师，带过的博士生，硕士生非常多。他也辅助很多博士生做过论文，但是这么水的文章他还是第一次见。那天我们面试的博士生是弗斯特建立以来最多的，也是最让我们失望的一次。”
“以前我们的对nature这样的学术期刊是充满敬畏的，通过这次面试我们发现，这种期刊就是一个花钱买展位的专业论文批发店。根本不具有什么参考性，不光是这个nature杂志，trans上面的文章我们也看到了，水，水到什么程度呢？都不如假酒，最起码他里面还有一定的勾兑成分，喝了让你头晕，这些论文里面，啥都没有，读了和没读没区别。”
“然后这个博士生因为没有成功通过面试，直接炮制了这篇新闻，接着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博主大范围转载。这些网络自媒体博主，今天已经收到了我们律师的专业律师函，所以我们希望广大年轻人，自己多思考，而不是进行所谓的有图就是真相，那样我们今天坐在这里，都说不清了。”
沈浩假装手一滑，把博士生的照片发了上去，接着赶忙撤回。
就是这一秒钟，网友们已经把照片下载下来了。
身在某国的博士生，此时脸色煞白。
本以为能够通过这件事让自己名利双收，这几天网络新闻平台给博士生发来了一大堆稿费，基于隐私权，博士生享受了一大堆好处。
现在自己的照片被发出来了，只是几秒钟也不行啊。
“我要告他侵犯我的隐私权，沈浩你这个畜生……”
博士生各种抓狂，当然抓狂的事情还在后面，nature的主编也看到了照片，马上用来人脸识别找到了博士生，下一刻就取消了博士生的论文发表资格，把文章撤档，并且在上面打上了水印：假。
很多网络博主也疯了，马上删除帖子。
但是此时已经晚了，吕翔挨个人送律师函。
“沈总，你说的内容现在网友提出了质疑，有网友现在提问，您是不是招聘了大量的艺术生。尤其这里面提到了一名叫做邢彩月的女生，是某985高校的拉拉队长，省主持人大赛一等奖获得者。我们的网友说，在网络上说的这次招聘的现场，您亲自面试招聘走了邢彩月，还有该校八十几名如花似玉的艺术生。”
“弗斯特作为一个加工制造型企业，招聘艺术生来说，对于一个企业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所以一些网友联想，你这很可能是给自己企业的高管建立的后宫团队。不然一个企业怎么会需要这么多人进行服务呢？而且工资都非常高，按照这个网友提供的信息，邢彩月的初期工资就是800欧元，培训后工资会更高。”
“有人还爆料，沈总在国外都有自己的庄园，这些女生培训后都去了沈总的庄园，用于沈总接待外籍高管，或者生意合作伙伴，这件事在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您知道这件事么？”
话题聊到现在，小妮终于把火药桶点燃了。
屏幕前和现场的观众此时都屏住了呼吸，沈浩看了一眼大屏幕，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
网络上，弗斯特的观众们也在刷屏，沈浩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故意对着镜头展现了一下，观众们跟着笑了一下。
“首先，招聘这些艺术生的事情是真的……”
“哇……”
现场一片惊呼，场务马上比划手势，观众们这才停止骚动，但是很多人已经对着沈浩投去不善的目光。
“大家不用惊讶，使用拍拍宝的用户都知道拍拍宝有个项目叫做拍拍宝租车旅游，这次艺术生招聘是和弗斯特下属业务合作的一个公司委托我们进行的招聘。大家看一下大屏幕，这是现场培训的照片，我旁边站着的就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也是我的合作伙伴。这些人培训的项目也和很多人想象的不一样，是地接，首先要培训的是欧洲的导游证，也就是说这些人去做导游，而不是大家说的那种形式的接待。”
“据我所知，这些年伴随着我们国家经济的发展，很多有钱人到国外旅行的时候。都需要懂得本地艺术形式的导游接待，对当地的建筑，人文进行解读。本地的导游几乎都不会说中文，甚至不屑于说中文。我的合作伙伴耿总敏锐的发现了这个市场，于是在国内大范围的招聘懂得西方艺术的艺术生。这次东北大学的会场，只是耿总招聘的北方会场之一，不是唯一。”
“大家也不要误读，请看这次招聘的团体照，里面有很多男生，不是只有女生。只不过这个现场是绝大多数女生，因为那只是第一场招聘会，后续招聘会的照片没人去拍，偏偏这个充满了误读可以无限解读的照片被拍摄了而已。耿总现在还在我们国内大规模的招聘那些懂得西方油画，建筑，人文的艺术生做这个项目的地接也就是导游。”
“刚刚这个网友说的内容都是真的，但是他隐含了很多信息，邢彩月这个女生学习的是西方油画，建筑。至于说什么拉拉队长，主持人大赛一等奖，我们的法务核实过，那一届主持人大赛一等奖获得者是小妮的同事，你们另外一个额栏目的主持人。”
沈浩说到这里停住了，小妮惊得张大嘴巴。
沈浩顺手把照片发上去，小妮一回头。
“哇，这不是贺宁么？刚刚进入我们台……”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神通广大的网友也开始核实，事实证明，沈浩说的是真的。
编导马上联系贺宁，贺宁正在备场，听到这个信息，马上看了一下新闻上面的那个时间点，赶忙把自己当初获得主持人大赛一等奖的照片发到小妮的手机上面，照片上面打的是金字，非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