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4家,每个月3200美金到手,当然这部分资金不全是这些人口袋里的,很大一部分归属弗斯特。
如果这些人选择离职,去这些企业工作,沈浩的人也负责写推荐信,工资不低于12000人民币。
相对于本地的廉价人才,沈浩的人都偏贵,但是来自中国的公司也愿意用,秋季招聘会的人,弗斯特到人事部还在招聘。
“沈总,抽烟么?”
沈浩正在建设工地内溜达,这个基地作为重工业基地,来自河北的很多企业进行入住,包括保温材料,建筑材料,水暖建材。
现在厂房什么都立起来了,就剩下细活。
“在这工作还习惯么?”
给沈浩递烟的年轻人几个月以前还是新人,来这里一晃半年了,脸上的稚嫩已经费尔干纳盆地的烈日烧光了。
“现在好很多了,刚开始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习惯,现在能够吃到家乡饭了,沈总我和你说一件事……”
两个人聊了几句,梁晓凡小声开始跟沈浩进行诉说。
“明白了,你去换一身干净的工装,然后通知我们的负责人跟我汇合……”
按照梁晓凡的汇报,在建立这座基地的时候,有一个本地的年轻人,不按照规定抬沥青,脚下被绊倒了,滚热的沥青直接撒在男子的胳膊上,现在男子在医院呢。
男子的老板根本不管,家里人也不管,现在男子的伤口都快感染了。
按照本地的劳动法,弗斯特集团和这些劳务公司签署招聘合约,男子的钱也是给这些老板,这些老板抽成一半。
按照道理,男子的保险应该有,实际上劳务公司的老板根本没给上保险。
十五分钟后,本地负责人,沈浩,梁晓凡一帮人身穿弗斯特的工作服前往本地中心医院,本地的股东帮助沈浩找了15家电视台前来采访,在病房门外,一帮人汇合。
电视台的人每个人100美金,负责人交代好,镜头开机,全程直播,本地电视台此时把信号转过来。
本来受伤的男子住的是最差的病房,为了节目效果,受伤男子被转移到了高级病房,但是伤口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来得及包。
只是揭开纱布看一眼,沈浩就忍不住脸上的表情抽搐一下,这些都被镜头捕捉到里面。
男子的胳膊现在就快生蛆了,家人也没有人来陪伴,只是护士来换药,其实就是等死。
医院的院长知道记者们来了,也匆匆的过来,包括主治医师,四五个人进入病房,赶忙和沈浩握手。
“我是本医院的院长安德烈,这是我们的主治医师……”
院长赶忙介绍,故意到镜头能够照到自己的位置。
“我是弗斯特工业公司的负责人和老板,现在开始给他用最好的药,如果没有的话我从中国空运,一定要让他痊愈。我刚刚从中国来到这里,知道了这件事,希望我来的不要太迟……阿鲍斯,派一个人专职在这陪着我们的员工,一直到伤口愈合。”
“出现这种情况我很痛心,希望每一个给我们打工的孩子都不受伤……”
沈浩按照办公室给自己写好的稿子念出来,电视机前的本地人非常惊讶,沈浩的俄语非常好,词能达意。
尤其沈浩能够亲自到医院看受伤员工的这件事,让本地的老百姓很感动。
无论是在塔什干还是莫斯科,乌兹别克籍贯员工受伤了就是进医院,公司的老板是从来不会关心后续的治疗这种事的。单独派一个人陪诊?美得你!
“欢迎每一个有识之士进入弗斯特工业公司就职,我们对每一名员工负责到底,坚持人文弗斯特,温情弗斯特的精神创办企业。”
面对镜头,沈浩拉着受伤员工的手,用最平和的语气说道,受伤员工直掉眼泪。
从受伤到现在好几个月,家里人都很少来。
本地人家里普遍多子,家庭稍微困难点的,真的出现了大的伤害,基本上就是等死。
男子在外面打工,在家里人的想法中,生死都是老板管理,自己独立就算了。
好在是遇到了沈浩,不然男子很可能就是在医院或者被赶出去。
“这个企业家挺好,把我们的孩子从莫斯科找回来?”
“我看也行,孩子回来了,家里也就团聚了……”
伴着沈浩的这次在医院的表现被传播,整个塔什干有优秀儿子的家庭都开始动了,尤其那些把孩子送到莫斯科,巴黎或者更远地方的本地人,现在都在捉摸着以后的孩子回到家乡打工的好日子。
事实证明,这次电视直播带来的影响力还不止于此,因为周围几个国家也能够收到信号,很多人也能够听懂沈浩说的什么意思。
“给我收拾行李,我要去塔什干,最起码我能赚200美金每个月,你们在家!”
中亚五国,尤其不太发达的几个国家的老百姓,有技能的一帮人,看着黑白电视机里面的转播画面,此时都在收拾行李,准备前往乌兹别克斯坦打工。
绝大多数人在本地,每天能够赚三美元,有一些甚至还拿不到钱,来了中国公司是好事。能够管职工的生死,那就能够管职工的温饱。
接下来的几天,弗斯特塔什干办公室不断接到本地来咨询的电话,更多的人前往弗斯在本地的基地跟前蹲着等活,有一些人还带着行李,就那样躺在基地外面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