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就业部主任看着自己下属，抬抬眼皮，手下一愣。
“还有啥内幕？”
作为学生工作的扒拉转，男子一直都是混日子，前十年几乎是给用人单位推荐什么，这些单位要什么，和沈浩这样的精准招聘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们学校的图书馆管理系统是弗斯特提供的，在弗斯特招聘的前一天，系统毫无征兆的进行了一次升级。我们的网官发现弗斯特把我们学校的这一年图书馆学生自习资料全部拿走了。”
“我刚刚调阅了这些被录取学生的资料，几乎全部是是在图书馆自习时间比较长的学生，考试成绩，考证成绩都不错。所以这根本就不是偶然，我刚刚和其他学校的老师联络了，他们那边也是一样。”
“不光如此，这次弗斯特集中招聘的几乎都是小镇做题家，这帮人的韧性更强。那些城市里的孩子反而没有成为重点，只有客服招聘的是那些城市里的孩子，因为这帮人更圆滑。所以这次招聘是我们学校最安心也是最科学的一次输送。”
“从现在开始，我们学校开始上课期间宿舍断电，让学生们更多的前往图书馆自习，毕竟这是将来招聘单位的依据之一。但是记住了不要告诉学生，这样容易让他们去刷时间，这就失去了数据的意义……弗斯特，这家公司不简单！”
招生就业的领导想到沈浩的整个数据化，内心中感到一阵后怕。
对于人才的选择，弗斯特更多的有自己的自主性，以前的推荐信在用人单位那里还能有一定的作用，现在呢？
只要弗斯特把这套系统在全国高校推广开，将来的招聘就和学校老师的权利无关了，彻底的变成了企业单项选择，好还是不好？对刻苦学习的学生是好事，对尸位素餐的学校管理人员来说是一个莫大的灾难。
事实证明，注意到这次招聘会的人还有很多，例如连海大学的校长，马上进入招聘季，沈浩前往东北五校招聘的消息，钟校长甚至看到了沈浩在工程大学里面的回答提问。
“沈总，我们学校的人才也是可以的，俄语专业我们也有很多的……”
每年毕业季，钟校长都是犯愁的时候，逐渐扩大的招生面积，泥沙俱下的生源，以前连海大学还能够指望和各家企业的签约，现在？
外企尤其日韩企业正在加速撤离，钟校长亚历山大。
“呵呵，钟校长，不是我不想招聘母校的俄语毕业生，我发您一份对比资料，您看看我们从黑龙江招聘的这些学生的基础资料，然后我们再聊，不着急，我们的人才还没招满！”
沈浩说着把陈小慧的一份对比资料发给钟校长，上面有同专业不同学校毕业生在学校的各种表现分数。
图书馆学习时长这一项，连海大学整整比黑龙江同等毕业生低了30%以上。
阅读专业书籍，俄文资料，俄语区的专业介绍资料，连海大学的学生几乎都比从北部来的东北虎差很多。
最重要的，这些俄语生，后期都辅修了英语专业，一些人上俄语课的时长都是勉强合格。
钟校长看着这些冷冰冰的数据，久久不能平静。
以前没有这些数据的时候后，凭借着脸皮厚，钟校长还能够给学校毕业的一些老板推荐，尤其弗斯特这种大型民营企业，需要那么多人，多一个不多。
现在怎么推荐？
继续往下翻数据，则是学校的学生打游戏的时间对比，连海大学的学生遥遥领先，是东北虎的三倍时长。
其余的数据对比，沈浩都把其他学校学生的名字去掉了，钟校长自己开始作对比，结果可想而知。
连海大学的学生擅长玩，整体的成绩……根本比不了。
“都看看吧，你们培养了一帮什么玩意？平常除了玩还干什么了？如果不是我厚着脸皮上弗斯特那边要名额，沈总给我这些数据，我还不知道我们的学生这么差，都看看！”
紧急开会，钟校长把各年级组负责人弄到自己的会议室，各种数据对比发到墙上。
年级的组长此时也懵逼，以前没有对比的时候，大家都认为自己学校的学生是不错的，现在……
“这个，校长，我们考查学生更多的是看综合数据，学生的成绩不能完全代表学生的综合素质。社会上的那些老板，很多人在学校的成绩并不是很突出，沈浩在咱们大学的一些数据我也看了，并不是很突出。”
“华金鹏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也是并不是特别突出的存在。我们这些年给企业单位提供的人才，反馈效果来说还是很好的……”
资格最老的老师，好不容易熬到了年级组长，此时开始代表讲话。
从专科的时候，老人就开始做学生工作，很有发言权。
“于老师，您说的部分意见是对的。但是吧，弗斯特这种企业相信我们的判断么？以后有多少企业也会采用这种招聘形式对人才进行筛选？各位看NBA么？现在联盟里面选拔球员已经不是按照以前的标准了，以前是能突能打。”
“现在的选择标准已经变成了投篮命中率，所有人都改打了挡拆加上投篮，而不是乔丹时代的突进硬打。时代变了，弗斯特为代表的企业正在丢掉各位引以为傲的所谓综合素质人才，而是要专业人才。”
“看这张图，这是去年我们给弗斯特输送的学生就业职位分布，大家看明白没有？基本上都是专业领域就业，进入科研领域的人不多，为什么？因为我们学生在专业领域的跨学科学习能力不强。”
“换句话说，你在专业上面都搞不明白，怎么就可能具备跨学科学习和研究就业能力？所谓的综合素质，不就是拍马屁的功夫超越专业能力么？现在社会还需要么？弗斯特这次推出的智能管家，一声呼唤能够泡茶，煮饭，扫地机器人能够扫地收拾卫生，人形机器人在世博会上能够解答百分之八十的问题。”
“给会拍马屁的人留下的机会还有多少？诸位，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沈浩本身就是富二代，华金鹏的老婆是谁……”
面对自己手下这帮所谓的能人，钟校长的嗓子都冒烟了。
所谓的综合素质和这帮人嘴里面的综合素质实际上根本不搭边，钟校长也是看了弗斯特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所有老师，此时都沉默了，因为……
当钟校长还在对着手下痛心疾首的时候，沈浩这次招聘的1547人已经全部到位，不同于人们以前的预想，所有人都出现在弗斯特的捋顺柴油机生产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