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第三名，陈金亮，请退出考场，试卷上交！”
“第二排……”
还有人混在里面，弗斯特的智能扫描监控直接报出了学生的名字，一帮人马上抬头，所有人都跟被雷击了一样。
“这不公平，你没告诉我们不能提前答题！”
“就是，这是非常不公平的，你们这是服从性测试。”
“什么狗屁的大企业，分明是搞封建主义集团的那一套，不提前说规则，弄这个，我们不服！”
“就是，你们需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被迫站起来的学生，此时眼睛里都是愤怒，甚至有人不想走。
“诸位同学，有一句话叫做入乡随俗。你们到了国外工作，无论你在国内习惯了什么，请严格的按照本地风俗习惯和法律行事，弗斯特不会对任何人进行服从性测试。只是让大家明白，在一个特定的场合，这个场合的规矩就是你需要遵守的。”
“各位不问这里的规矩，就按照自己的性子做事，不好意思各位，你们在本地也一定会按照自己的性子来工作。中亚的信仰和行事风格和我们这里完全不同，哪怕是我们的XJ也有非常多的习惯和这里不同，你们不能光依靠自己的习惯做。”
“任何东西的预设，不是弗斯特定的，是本地有自己法律法规，就如同今天的考试一样。你们的一次抖机灵，很可能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你们出局是注定的，一定会耽误整个群体利益。我们给大家离开现场的时间是两分钟，你隐藏在人群里不起来，现在闹腾不离开，已经耽误了大家十分钟。”
“所以我们需要的是考虑大家利益，尊重当地规矩的从业者，不是万事以我为中心的人。请你离开，我们的考试还会继续进行，不然我们要叫保安了。”
面对应聘者的倔强，陈小慧一点都不意外。
这种涉外工作，陈小慧的这个测试方法是从日企引用过来的。
所以每次批量招聘前往国外工作的人，陈小慧都会采取相同的措施，事实证明，非常有效。
下面几千人此时也明白了这种测试的意义，开始众人催促倔强的出局者离开，引来一片骂骂咧咧。
就这样，十五分钟后，测试重新开始。
二十分钟正式答题，接着试卷统一收上去，陈小慧根本没有按照这帮人的预期拿到后面批阅试卷，而是把卷子放在弗斯特智能批阅设备上面。
“唰唰唰……”
顺道，陈小慧打开投影仪，批阅的影像投影到屏幕上，零点几秒钟，一张试卷的成绩就出现在大屏幕上，那速度太快了。
顺道上面的一些错误也被智能抓取丢在大屏幕上，有一些字体非常的潦草，直接被判定不合格。
有一些计算答案错误，马上被踢出局。
“弗斯特的设备太先进了，我的娘！”
“我们以后就在这种环境下工作么，这怎么感觉自己就是一台设备呢？”
“我怎么感觉到了压力！”
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一颗颗心在忐忑的跳动。
“陆明，刘珊……请念到名字的同学退场，谢谢！”
这次依旧是设备直接读取名字，分数从低到高，每念到一个名字，测试分数都会出现在上面，有一些人只有二十几分，很多人直接挡着自己的脸出门，目光里都是尴尬。
谁也没想到，弗斯特的招聘条件这么苛刻。
最终教室内的人数定格在一千五百人左右，设备的宣读戛然而止。
“下面有请弗斯特工业集团董事长沈浩先生给我们的新员工讲话，谢谢！”
陈小慧站起身对着侧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浩缓缓走上讲台。阶梯教室门外，大把的学生还没走，尤其那些分数接近及格的人，此时的目光里都是殷切。
月工资一万，出国还有补助，这样的企业从面前错过了，这些十七年寒窗苦读的人内心里都是不甘心。
“原本我们预定的是我来讲，今天我们改一下规矩，让我们的学生进行提问，各位可以踊跃发言，不设下限，话筒交给现场，陈总安排一下。”
沈浩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演讲稿，索性收了起来。
陈小慧心中暗暗发苦，自己的老板每次都不按照稿子来，不过也好，沈浩的随机应变能力是整个公司最高的。
马上安排手下把话筒送到人群中间，学生们也朝着前排集中。
“沈总，我们这两天在学校的论坛和相关的贴吧中看到一则信息，有人说弗斯特通过这次批量招聘从国家获得就业补助，然后到国外后通过扣工资，压低待遇的形式迫使我们这帮人辞职。”
“而且帖子还说，我们被扣掉的工资直接和我们的来回飞机票的费用是相等的。所以我们都很担心，是不是我们这帮人会遭受这样的结局，您能给我们这帮人解答一下么？”
首先提问的是一名坐在后面的男生，提问的时候，男生显然做了准备，手里拿着掌心宝，陈小慧目光紧紧地盯着男子。
沈浩点点头，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我从下面很多人的目光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刚好我也解答一下这个问题。首先第一点，这种帖子昨晚弗斯特的工作人员也看到了，而且原始帖子不是这样说的。原始帖子说国内的很多企业，招聘人员去国外工作，然后就会采取如下措施。”
“接着有人开始演化，把国内有些企业直接变成了弗斯特工业公司，然后下面的那些话标点符号都没有变。接着这个帖子进一步演化，有人开始修改下面的那些苛刻条件，一个小时前的版本就是这位同事说的内容。”
沈浩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面投影了整个帖子的发帖时间，中间的间隔是两个小时，显然是有目的地，提问者和下面的一帮人此时愕然。
“第二个问题，请问同学，按照上面所说，我们弗斯特招聘应届毕业生，我们企业能够获得多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