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过，我比较喜欢加州的葡萄，我在法国有自己的酒庄，过几天我带你去尝尝冰葡萄，这阶段彤彤他们刚刚把葡萄发酵起来，味道不错。”
“呃……好！”
加州中央谷地以滴灌技术培育95%全美葡萄，本地的口号就是机械化与气候适应性驱动产业革新，现在吉永昊都明白了。
回到办公室，沈浩再次让人给吉永昊搬来一份内部资料。
这都是各家公司按照沈浩的要求，在外派期间搜集的国外人文地理消息，有澳洲，东南亚，现在的美洲，还有中东的资料。
从人文地理到经商环境，当地人的风俗习惯，绝大多数内容就连吉永昊也是第一次知道。
“我靠，塌了班？”
让吉永昊非常意外，沈浩手里还有塌了班控制地区的所有资料，地理到人文特别详细，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商业经营那么简单了。
一旦沈浩想，随时可以在本地建立永久性的商业据点。
一个公司能够把事情做到这么细致，那集团领导者的决心就绝对不简简单单是一个小人物，而是一个锐意进取的决策者。
史勇这个人，吉永昊已经见过了。
有冲劲不假，但是能力在吉永昊看来只能是一般，最起码在世界商帮的交往方面一片空白，这对于开展集团性商业谈判几乎是致命伤。
唯一的解释，这些内容都是沈浩一手抓的。沈浩现在才多大，没到三十岁，太可怕了。
就在吉永昊继续审核弗斯特资料的时候，沈浩也在核心实验室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位老者。
“领导，你终于来了，我要的事情办成了么？”
看着老者，沈浩伸出手，老者点了一下沈浩。
“你是真会找时候，不用我动手了，马上吉永昊的处分会下来，剩下的事情你好好利用就行了。给你打一个预防针，带着级别的领导吉永昊都敢怼，你一个小老百姓想要用吉永昊，你得做好准备。另外这人后期弄不好会被要回去，你心中有个谱。”
“不过你研发中心现在做的的确不错，我们还是非常高兴的，直接补助会引起人的怀疑，我让北方集团给你下机床订单。给你下个任务，抓紧研发，最近风向已经开始不对了。摩擦会越来越多，高端机床方面，现在欧盟和美洲都开始限制了。”
“你现在兵强马壮，多做贡献，国家不会忘记你的。这次需要多少钱，跟北方集团弄一个表格申请，我们尽量满足。对了，我看到你那边在研究陀螺仪，你想干啥？”
背着手，老领导前面走，沈浩在侧面跟着。
指着前面闲人勿进的空间，老人眼睛里都是锐利。
“高端机床使用的，我们的机床总是不稳定，缺少这个东西是不行的。国内的机床普遍不懂这方面的设置，另外我们的一些尖端设备也必须用相关技术使用。”
陀螺仪？
没错！
沈浩研制的是陀螺仪，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陀螺仪，而是光电子陀螺仪，一旦成功无人机上天就能做马赛回旋，巴甫洛夫盘带，甚至能够空中停车直到电量耗尽。
任何冲击式无人机在沈浩的无人机面前都是小丑，做任何事情首先要做到极致，这历来是沈浩的准则，所以陀螺仪不合格之前沈浩不允许路试。
“这个经验非常好，记录下来，快点做，国家是能够用得到……”
虽然不知道沈浩具体怎么用，但是方向是正确的，老人频频点头，不断给沈浩肯定。
做东西，沈浩向来追求的是极致，做了就要做好。这在老人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雇佣认知，况且沈浩也的确做到了。
两人围着实验室和研发中心各种转悠，有一些地方沈浩并未让老人参观，一直到三个小时后，老人这才带着一大堆东西离开。
沈浩让史勇马上做申请，把该拿到手的东西全部拿回来，过时不候。
当然这份表格也给了吉永昊一份，看着上面高达八位数的申请，吉永昊都咂舌了，让吉永昊非常震惊的是，北方集团批了……
同步国机集团的总部，小会议室内，吉永昊的直属领导一帮人正在开会。
“太不像话了，吉永昊这个人狂的没边了，这次上级给他的这个处分非常得当。”
“就是，拒绝组织调遣，还敢自作主张到其他公司去就职，无组织无纪律散漫至极，群众和组织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次清除了吉永昊这个害群之马，让我们这个队伍更加的纯净，这才是一支保有战斗力队伍，可喜可贺……”
几个人都知道吉永昊和这个领导有过节，众人各种拍马屁。
领导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
“这个，我个人对于吉永昊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但是作为组织的干部，我必须要本着对国机负责的态度，严肃纪律，严明规定。任何人无论个人某方面的能力多强，都必须服从领导，懂得组织纪律性的重要性。”
“吉永昊一步步走到今天，我这个做领导的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对下属的监督管理不够，导致了这样一个同志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我会和组织检讨，会和组织承认我的错误。人嘛，允许犯错，但是要懂得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吉永昊这个人最大的问题不是犯了错，而是犯了错误还不认，更是越走越远，所以我代表国机组织部正式下发对于吉永昊同志的处理意见……”
面对下属们的同仇敌忾，领导终于放轻松了。
走了一个吉永昊，这个部门的业绩方面就可以均衡了。
一个人能力太强，对于整个部门来说不是好事。吉永昊以往的业务延续性非常好，只要吉永昊在这，业绩就依旧是吉永昊的。
吉永昊走了，整个业绩就是属于部门的。
什么时候不懂得和光同尘，终究都是死路一条。
吉永昊第二天上午被国机电话召回去开会，沈浩亲自带着人护送吉永昊返回国机首都总部。
“沈总，太客气了，让你一个大董事长送我部门经理回来，这让你们公司的下属知道了我都没法见他们了。”
沈浩直接包机送吉永昊，这让纪永浩受宠若惊。
“吉总，咱们的承诺永远不变，您做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以后出行方式您随便选。咱们集团的总经理必须得有牌面，国企央企给不了你的，在这都有，一点都不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