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十,这是整个行业里面最高的,不会有人比我高。但是价格上面,我们得按照你们国家的标准报价,这样你们可以操作。我在ICC里面有财务办公室,你的那份给现金。每次付款都会有对应的现金给到你。”
“你选择地点和时间,光是港机是不是少点了,希曼先生我知道你们国家的很多大型工程现在都在忙着检修。这些维修项目上面需要的零部件,总是从韩国或者日本公司进口制造不符合美国精神。如果您能够介绍这部分生意,我们给你按照业务员的提成,百分之三。”
“这些钱也是现金形式存在,您指定银行,或者来这里潇洒的时候,从这里直接带走。这里是世界上最好的自由之地,在这里的现金购买了股票理财产品,只是两分钟内就可以在世界范围内转一圈,一切就顺理成章了,您说呢?”
沈浩打骨子里喜欢此时的美国,但是打心眼里膈应这帮人。
嘴上说一套,做的绝对是另外的一套,永远不会让你失望的。
“成交,我希望第一笔钱会在预付款到达三天后拿到,我的孩子需要冰球训练营,今年我们需要夺冠。”
面对沈浩,希曼的眼睛里精光四射。
百分之十在整个行业里都没有这么高的,希曼找了不止一家公司来做这件事。
沈浩的天合重工希曼让人调查过,尤其在FMG的项目,执行的非常好,这就有了操作空间。最关键的就是距离自己特别近,上面的精神下来,自己操作就容易了。
“好,我们合作愉快,希曼先生,很快您就会为自己今天的决定感觉到自己多么聪明,我们很快会有更多的合作的。”
秘书给两人倒上香槟,希曼只是喝了一口,剩下的交给自己的秘书和沈浩手下的人来做,在接下来有限的时间内,希曼尽情的挥洒自己的青春。
沈浩让手下人给希曼的秘书卡彭准备了一份厚礼,男子起初不敢收,沈浩的秘书小声的和对方嘱咐两句,卡彭直接收起了信封。
“放心,这边有任何的事情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我们办公室现在有绝对的权利,后期有生意我给你们介绍。”
哪里给油哪里滑溜,这个事情是万古不变的。
大事情是希曼主导,但是真正操作的就是希曼的秘书,沈浩的秘书给了卡彭一万美金,确保了接下来所有事情的顺利实施。
年久失修的港口装备,以前都是通过中介和贸易公司拿到零部件。
而这些单子几乎都是中介找其他公司代工,然后挂一个本地公司的幌子。这种贸易一直以来都是日韩公司垄断,然后找中国公司加工制造。
可以说全世界最高新科技领域的零部件都归属中国公司制造,但是最丰厚的利润都归属中介和日韩中介拿走了。
这次沈浩直接压缩了中间的所有环节,只给一份,看似很多,实际上节省了百分之十五费用,光是运输成本又节省了百分之三。
当然给希曼钱,沈浩也可以选择赞助希曼家人的某些环保,卫生,关爱,人文组织。这也是发达国家成熟市场,大家相互之间的体面,心照不宣。但是看得出希曼并不喜欢把钱给家里人,而是拿在自己手里。
第二天合同正式回传给总公司,埃里克作为常务股东,第一时间看到了合同,接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埃里克先生,这是我们的钢材进口合同,激光除锈机进口合同,请签字一下,谢谢!”
邢凯颜的秘书拿着新的采购合同交给埃里克,埃里克心脏猛地抽搐几下,知道自己这帮人以后拿捏沈浩的所有空间都没有了。
能够找到希曼,证明沈浩和希曼之间达成了协议。
只要有希曼的签字,这家公司就是比航空母舰还稳当。任何国家的两个国有部门之间相互难为?从来没见过。
沈浩来这里之前就和希曼有关系还是希曼后来找上门的,埃里克不得而知,因为埃里克根本不够级别去见希曼。
采购合同后是场地扩展硬化协议,加盖厂房协议,还有一大堆协议,每一份协议都意味着要投资,虽然这个不影响几个人的收益,但是这些扩产却和埃里克这帮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里面有没有希曼的股份?埃里克倾向于有,也希望没有。
怀着复杂的心情,埃里克找到恒源新一,把这个新情况进行了详细的叙述,恒源新一也懵了,好半天两人相视无言。
“也是好事,沈浩能够在这里站住脚,以后我们只要努力拿到各种订单就好。下一步我去船厂,你们看着弄。弗斯特在各方面都可以加工制造,是一个综合体公司。例如农机配件,你们也可以给他,甚至是农业柴油机发动机。”
“整个农业区,农场主们对于农机具的需求还是很大的。前阶段沈浩和巴西的农场主达成了几千万的合同,你们心中有个数。这几年约翰迪尔这些牌子已经让这里农场主们很不满了。如果我们引入弗斯特的农机,或许能够获得不一样的收益。”
“这本来是我的业务,我可以分给你一部分,只要你能够拿到那些订单,我们对半分利润,你看如何?”
恒源新一咂摸一下嘴巴,虽然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接受现在的事实。
沈浩在这里彻底扎住了根,再也不需要自己这帮人在一起忙活的那种模式开启了。当然这不意味着自己这帮人的利益受损,这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希曼做背书,那全盘引入弗斯特的产品就顺理成章了,有本事你去找希曼谈谈就好了。哪怕是墨西哥人也没有胆量和希曼去叫板,除非你们的产品不准备通过边境口岸,这都是归属希曼的部门管理的。
不用刻意的难为你,只是扣你一天时间,客户罚款也能够让你喝一壶。
零关税意味着双方之间需要更多的法律条文以下的默契,恒源新一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重新审视沈浩的判断力。
看似是恒源新一几个人引入了沈浩,现在恒源新一更愿意把这件事认为沈浩顺理成章的业务拓展,因为一切太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