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弄了，我让小王弄了，明年三月份左右就能够弄好！”
说到网络销售，沈春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一年多了，沈春萍也在模仿沈浩的设计，毕竟沈浩的销售业绩太扎眼了。
又是请人，又是进行各种花钱，就是不得其法，王慧君又花钱学习，还找了几个市场上的所谓高手，无一例外都没见到效果。
至于代理商？博大橡胶的产能建立代理商，供的上么？
“太慢，太慢！看看弗斯特，三年时间都出国了，你们还等明年三月份，黄瓜菜都凉了个屁的了！沈浩开始网络那个啥的时候你们就弄，跟着沈浩的步骤走多好？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现在好了，弗斯特摆在那里让你学习你们都跟不上，废物！”
面对沈春萍，沈成钢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
吕秋燕轻轻触碰了一下，沈春萍有些尴尬，两人在沈成钢家里忙活了半个小时，本来想要在家里住一晚上，结果还是走了。
“弗斯特账面上一毛钱都不剩，牛逼什么？现在还欠着博大橡胶的钱，还好意思说？好歹我有大把的资金在账上，以后我们少来！”
坐在汽车上，沈春萍隔空对着沈浩一阵吐槽。
伴随着沈浩的异军突起，沈春萍在家里的话语权越来越小，对于坐惯了长姐无以匹敌位置的沈春萍来说，是巨大的挑战和窝火。
虽然很多事情上面，沈春萍得感激沈浩，但是在经营上面，沈春萍始终不服气，在沈春萍看来账上有钱心中不慌，这次李昌灵破天荒的没有进行附和。
沈浩的离经叛道，李昌灵一直都看着。
借钱起家，左突右张，李昌灵无数次以为沈浩不过如此，或者到此为止，但是沈浩每一次都能够有新的突破，一直到两人追不上了。
在经营上面，沈浩明显有自己的战略。
和沈浩不同，沈春萍和李昌灵往往在战术上都能够胜利，包括这次和青岛的厂家争夺电梯厂的减震垫订单，从天津到连海市，沈春萍都胜利了。
但是公司的总体战略上呢？还是一团糟，始终拿不出一个行业性质的东西，伴随着经营企业的时间越长，这种情况越是明显，李昌灵刚开始没有意识到。
现在有了弗斯特的对比，李昌灵终于模糊的意识到，自己两人貌似在大战略上出了问题。
包括龙腾公司，李昌灵对标的是重工起重，各种辅助装备来做，看似明了，结果呢？现在仍旧是一塌糊涂。
现在李昌灵也彻底迷茫了，不知道自己的方向是哪里。
第二天早晨，李昌灵五点多就起来了，带着礼物赶往沈成钢的别墅，希望等到沈浩起床让沈浩帮忙自己分析一下，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来晚了。
“沈浩刚飞日本了，昨晚上来你在这住不就完了，来回折腾什么？”
看着李昌灵带着东西，吕秋燕十分不满意，在院子里正在练习太极的沈成钢更是没好气，李昌灵十分尴尬。
此时连海市另外一个地方，姜明月的卡姿兰黛大眼睛也全是迷茫。
松本长仪的别墅里面换主人了，此时虽然也是日本人在居住，但是已经换成了副总经理渡边雄一和另外一个中国娘们。
姜明月苦等了半个多月，马上年底了，趁着空档，姜明月想要和松本长仪确定一下到岗时间，结果联系不上了，无论是手机还是电邮都失效了。
晨曦中渡边雄一牵着自己的狗在捋顺的街道上开始常规的奔跑，对于姜明月的车子视而不见。
姜明月拿起电话拨通于桂英的电话，还是那个熟悉的铃声，姜明月的心情这才好一点。
“喂，你好，我是弗斯特工业公司销售总监小朱，您是哪位？”
“呃……”
姜明月的脑子轰的一声，差点没炸开。
松本长仪的电话被收回了，于桂英的电话换人了，只有一种解释，两人都离职了。
赶忙挂断电话，姜明月还在思考，很快小朱把这件事以短信的形式报告给沈浩和史勇以及渡边雄一。
“没事，你们照常处理就行，我去参加松本的葬礼。”
飞机场VIP休息室，沈浩看着笔记本电脑上面松本长仪家人发来的信息，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猝死！
松本长仪拿到了该拿到的所有东西，前几天把自己在日本的小儿子和中国妻子安顿好了，一户建买了，身份也安顿了，钱财都给了足够。
昨天晚上，松本长仪再也没醒来，走的很安详。
原配打上门了，小老婆只能给沈浩打电话，沈浩让齐珊宝率领公司的律师上门了，对于老战友，沈浩有些惋惜。
按照记忆，松本长仪就是今年出的事情，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沈浩直接把松本长仪处理掉，幸好足够及时。
如果让松本长仪倒在弗斯特，这件事就大了。
国内，姜明月是下午的时候拿到的松本长仪离职的所有信息，包括松本长仪去世的消息，姜明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雇佣一个死人给公司打工，这件事真的落到实处，山明公司就有事情干了。
“刺啦！”
把所有协议撕得粉碎，包括于桂英的那份协议，电子版全部删除，甚至以前两人合作的一些照片，准备要挟松本长仪就范的那些底片。
“咳咳！”
抽出一根香烟，姜明月点燃，下一刻剧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