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天的紧密布控,王选成第三天的时候带回来一个电脑硬盘,丁彧拿着专用接线接入,沈浩,松本长仪,丁彧,侯讯波,杨国强,王选成,沈浩,于桂英几个人围坐在电脑旁,一个个文件夹被打开。
“好家伙,姜奎的野心不小啊!”
第一个文件夹里面全都是王选成在液压件厂的机床文件,图纸,技术细节非常全面,有一些内容是王选成从来没公开过,只是和关玉山说过,没想到关胖子进行了总结。
里面甚至还有弗斯特现场装配机床的照片,就连供货商也是王选成选的那一家的同款,王选成的额头都出汗了。
曾经王选成帮助某个以前的同事修过机床,从机床底座加工制造商这里买过底座,料想应该是那时候泄露的消息,现在王选成特别后悔,偷眼看了看沈浩,幸好沈浩根本没往那边想。
“这些机床图纸都是旧版,问题不大,王师傅,你看一下这些照片的拍摄角度,想想现场是谁拍摄的,马上把人找出来!”
让王选成上前,沈浩指着照片正色道。
王选成不断的切换照片,立马锁定了目标,自己的小徒弟王锐。
“怎么会是他呢?”
努力回忆王锐在自己这里的一言一行,王选成很难把告密者和这个能说会道的小孩联系起来。
“名字?”
沈浩没有丝毫的犹豫,王选成吞了一口唾沫,在A4纸上写下王锐的名字。
“丁彧,把人给我按起来!”
沈浩目光转向丁彧,丁彧马上起身。
全公司公认最没有威胁的人办这件事最合适,沈浩继续带领众人查看资料。
现场还有一些图片是洗矿工厂测绘时候的照片,王选成在测量,这次的拍摄角度很唯一。
“王东!”
王选成彻底迷茫,自己精挑细选的两个徒弟都是告密者,这还得了,沈浩直接给丁彧发送短信,丁彧挨个抓人。
轮到侯讯波和杨国强的流体公司,问题也不小,每一个零部件的组装都被拍照了,尤其进出油口的改进,拍摄的很详细。
“杨总,侯总,你们那边是谁?”
整个流体公司,事无巨细,细节全部被拍走了,沈浩目光转向两人,侯讯波看看杨国强,此时杨国强的嘴唇咬紧了。
“杨广叙,马勒戈壁,我从阜新液压件厂带来的,我亲自抓,糙踏马!”
想到自己的小徒弟,还是自己的侄子,杨国强拳头捏得紧紧的,直接起身。
“不用动,让丁彧来做,我们继续!”
筛子一样的弗斯特,沈浩此时眉头皱紧了,问题倒是不大,所有的改进沈浩都注册了外观专利,真的被沈浩抓住了,大不了打官司。
橡胶件车间,一点问题都没有,从进门开始,各种排查就非常详细,沈浩打造的铁板一块,所有人此时都服了。
让几个人非常震惊的是,姜奎一帮人已经把沈浩这里拿去的阀板烧了,看到了里面的结构,并且进行了对应的加工。
就连里面的泄压口都学去了,看得出现在已经全部完成了模仿。
“王师傅,这批产品铸造完毕,厂家更换。这是我们的原厂件,做我们的供应商,把我们的产品拿出去换钱,一点招呼都不打,哪有这样的?这年我们在他们那边流水有八百多万了,把我们的所有秘密全部透露了,有这么玩的么?”
“先不要让他知道,这批合同执行完毕,小于,立即通知他停止合作。你马上在市场上给我们寻找合适的铸造厂家,尽快完成产品的试制。”
这个铸造厂是王选成以前御用的供应商,现在姜奎也用,很多秘密根本保不住。
还有一部分产品,沈浩在这里加工的,注定了所有秘密都丢了。
王选成心情跌落谷底,从这家厂家这里,王选成这一年也拿到了十几万的进项,换了供应商意味着自己的进项没了。
但是现在王选成无话可说,泄露厂家机密这件事,谁家也容忍不了。
只不过王选成没意识到,沈浩说的更换供应商根本不止更换铸造厂家这一件,也包括更换主要转向泵核心零部件供应商。
会后,沈浩把于桂英,杨国强叫到一起。
“杨总,我记得你在连海市土城子有一家铸造供应商,省内也有几家零部件供应商是不是?”
递给杨国强一根香烟,沈浩貌似不经意的说道,杨国强微微愣了一下,眼睛里涌出笑容。
“有是有,但是让老王知道我……”
“他不会知道,我师父的性格我了解。工厂建设之初存在各种问题,是我们师徒俩没管理好,您见笑了。联系方式给小于,你跟着验证。完全按照现在的图纸标准来进行产品加工制造,有问题么?”
王选成从厂家那边吃回扣,沈浩心知肚明,但是作为元老功臣,沈浩不好说什么。这次正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工厂被人家渗透成了筛子,王选成什么都说不出了。
“好嘞,我马上带着于总去厂家,我侄子的损失,从我的工资里面扣,我收拾他!”
来到这家工场,杨国强一直以为沈浩是一个和蔼可亲人畜无害的富二代,做任何事情都是大大咧咧。
现在杨国强知道,沈浩的狠辣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一个危机收回一部分权利,自己和王选成从现在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唯有侯讯波被留下了,原因只有一个:侯讯波拿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