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的气温变化会越来越频繁的,沧海桑田,谁先准备好了,谁就能够获得先机!每一次钱塘江结冰,都是我们这边土地上迎来大考的时候,无一例外!”
沈浩把手中的盐块丢进铲车的铲斗,眼神坚定。
自古以来,这片土地上的精英们都在做一件事:给百姓温饱。
每一次降水线的变化都能够摧毁整套系统,储蓄和收纳都是这片土地上面精英们总结出来的金科玉律。
每次冷冬到来,对民族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有这么严重?”
苏雅晴和吉永浩都愣了,两人从来没想那么远,更多的是和世界大资本之间的博弈而已。
“正常,我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海水淡化这件事原本也被认为是一个不需要的东西,毕竟有钱人从国外进口淡水就行了,老百姓吃河流里面的水就有了!我们在阿尔及利亚和利亚德都做了一个一个海水淡化厂,275亿美金,这吃的多肥啊?很多东西有备无患,现在开发花的钱都是小钱,别担心!”
“我孩子满月酒,都不要缺席,后天我回首都老家。家里孩子多了牵挂就多,本来这个项目我也不想做了,但是看到自己家还有那么多孩子,万一将来我的孩子也挨饿了怎么办……诶?你俩啥表情?”
沈浩话锋一转,两人没跟上,但是听到沈浩说担心自己的孩子挨饿,两人直接翻白眼。
“就是这个表情,自己体会!”
“你家孩子挨饿?别人家孩子都得要饭吃,切!”
吉永浩虽然不知道沈浩有多少钱,苏雅晴门清!现在沈浩的每一笔钱都是苏雅晴在运作,每年都是借给公司,按照固定的利息在回款。
哪怕是有一天弗斯特垮了,沈浩的钱依旧是第一时间支付,这是优先融资还款计划里面的人。再说沈浩手里还有一个浮水基金呢,这只基金这些年都是一直赚钱的存在。
“带你们尝尝本地的大屁股羊,格外好吃,走走……”
招呼两个人上车,沈浩直奔营地,厨师几个人刚好把大屁股羊收拾完,看到沈浩回来了,马上开始把肉串摆上桌子。
“哟,侯总回来了?”
吉永浩洗车才看清,侯勇利也在现场,身边还跟着两个中亚面孔的男子。
“你好,我叫别克!”
“你好,我叫阿巴斯!”
侯勇利给几个人介绍自己在哈萨克的合作伙伴,两个人以前是沈浩在本地的翻译,现在是侯勇利的合作伙伴。
哈萨克的汽车已经开始生产了,本地人买车的热情很高。
“侯总这次是回来探亲的,孩子马上要生了,我准了一个月的假期。吉总给安排一下人手过去替个班,现在哈萨克的市场不错,我们得跟上。中亚下一步也是我们的经营重点,一带一路都是在这边通过的……”
沈浩让人给几个人倒酒,苏雅晴全程看着,侯勇利静静地听着。
安集延到杜尚别的铁路都在规划之中,国内的工程队已经过去了,一旦通了车,整个一带一路的工程就可以正式完成布局。
就是现在大鹅的态度不明确,苏雅晴一直对于沈浩重仓中亚有疑虑。
“侯勇利不对劲……”
吃过饭,苏雅晴和吉永浩找到沈浩,侯勇利乘车前往机场了。
整个吃饭过程,侯勇利几乎没说话,和以前判若两人。
“说说看!”
沈浩给两人倒茶,这阶段把侯勇利放到中亚,沈浩并未太关注,当然也不需要。
“我只是听说哈,江湖传闻有人前阶段去了中亚,准备让他回国担纲新能源车部的总经理,项目百分之五的股份,年薪800万人民币!刚刚你不说他妻子预产期的事情,我还不怀疑,因为我有个亲戚在医院遇到了侯勇利的家人,大上个月就生完了。”
苏雅晴看着沈浩,吉永浩眉头微微皱起。
侯勇利对弗斯特的新能源车和小排量车非常了解,一旦被对手挖走了,对弗斯特集团来说影响不小。
沈浩对着苏雅晴比了一个大拇指,看看吉永浩。
“情况基本属实,侯勇利这个人必须走……”
沈浩看看吉永浩两人,两人一愣,都从眼神里看到了惊讶。
“整个厚马汽车在衡南的产业链,到现在邢凯颜也只是打开了一部分,而不是全部,还全都掌握在侯勇利的手里。如果我们强行接管,会让人以为我们卸磨杀驴……”
看着两人,沈浩表情越来越冷静。
自从接侯勇利进入公司,沈浩就在给侯勇利机会,但是吧……人太贪了根本没法治。侯勇利的贪不是基于规则之内的贪婪,而是玩人的那种贪婪。
在厚马汽车的小排量车量产后,供应商基本上稳定了,但是吧……侯勇利还在让手下不断地从市场上找供应商。
有了小排量车在市场上的爆发式销量,哪一个供应商不乐颠颠的上门,中间的猫腻就多了去了。但是往往侯勇利都不会用这帮人,王中恒的标准很苛刻,加上验证周期都很长,往往供应商都忍不了这么久。
对一两个供应商这么做没问题,批量化的这么干,那就不是个玩意儿了。
而且这不是侯勇利个人的行为,而是和厚马汽车技术部的全体成员联合起来上下联动做的,看似没问题,但是对弗斯特在市场上的口碑产生了极坏的影响。
尤其针对弗斯特的管理层,这帮人心中都存在着严重的怨恨。
再说原有供应链,侯勇利攥在手里就永远不撒手,这两年吃的脑满肠肥的。
“这个人这么贪,早该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