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总给你商量,这不叫打招呼,别会错意了!企业开发供应商也好,开发客户也罢。都是投入了大量成本,作为一个分公司的当家人,他得考虑的东西比较多,你要理解一下!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沈浩皱着眉头看着侯勇利和王中恒,侯勇利悬着的心放下了。
“就是,我同意沈总的意见。我们当初开发这些供应商多不容易,满衡南跑!汽车的油钱,我们这帮人的工资,前期验证花了多少钱?我们是被收购过来的,这些成本难道就不是弗斯特的吗……”
侯勇利借着沈浩的说法往下走,心中那个被压制了那么久的火焰这次彻底爆发了。
这个时候,侯勇利最担心沈浩关门打狗。
现在厚马汽车很多人都被调走了,侯勇利最担心的就是沈浩釜底抽薪,对整个厚马汽车大换血。
现在是供应商,以后就是人了。
“已经全部转型到我们其他兄弟企业去了,新乡十二家企业能够生产振动筛,采矿机械,就是精度比较粗糙,我们转到了山溪煤化工的装备企业那边;漯河的三十四家供应商中的七家精度欠佳,我们转给了农业机械那边;宝坻三十二家供应商中有十二家正在提升,八家转去了……”
王中恒并不慌,这一切都是王中恒和沈浩做好的布局。
链接投影仪,王中恒把所有原属于侯勇利的供应商处理情况做了汇报,一家都没浪费。
当然,作为替补,弗斯特汽车零部件公司顺势完成了对这些供应商的完整替代。
整个报告上面,这些供应商的资质哪些方面不合格,从设备,人员,运输,王中恒全面作了阐述,侯勇利心中的火气几乎都没了,那些对着王中恒怒目而视的管理干部,此时也全部偃旗息鼓。
“这些内容,侯总知道么?”
沈浩目光转向侯勇利,侯勇利一时语塞。
“这……不知道!”
“砰!”
“王中恒,你和侯总汇报了么?”
侯勇利没说完,沈浩故意拍了一下桌子,目光转向王中恒。
“我汇报了三次,侯总骂了我三次,没办法汇报!”
王中恒说着把报告日期投影到大屏幕上,目光里都是坚定。
“我……”
侯勇利一张脸涨得通红,两人只隔着一个副总。
回想王中恒找自己的几次,侯勇利这才知道自己貌似大概八成是错怪王中恒了。
“行了,狗屁倒灶的事,从衡南特么吵到首都,几千里地,让总公司给你们擦屁股,看笑话!每个人五百块钱罚款,交钱!都收敛点自己的脾气,事情早特么解决了,职位越高脾气越大,谁都别跟我说别的,拿钱!”
看着两人的火气消了,沈浩一声怒骂,两人都老实了。
王中恒第一个掏钱,侯勇利一摸口袋,一毛钱都没带,再看跟前的两个副总……
“刷刷!”
王中恒直接拿了两个五百,小何毫不客气地收走。
“侯总,你欠王中恒五百,大家看到了,别赖账哈!”
“哄!”
所有人都笑了,侯勇利也笑了,只有王中恒和往常一样只是浅笑。
“多点屁事,沟通一下不行么?一个吃大米的,一个吃馍的,你们俩有语言隔离还是物种隔离?就是和老外都能轻松对话的主,好家伙,一天就知道干!我给你们俩每个人发一把菜刀,到走廊里当面鼓对面锣打一仗得了呗?”
“都不是哑巴,话还说不明白?小何,给我在厚马汽车推行邮件办公。丁彧呢,总公司的服务器在厚马汽车给我弄起来!不愿意看相互的臭脸,邮件会看不?真是办公越发达,你们的臭毛病越多!安聊现在都带着邮件功能的,都上,然后喊一声!”
“弗斯特刚刚创立的时候,车间和楼上采用的是工票,让你们这么办,企业特么给我打黄了,还开个屁?看看你们两伙子人,就差给你们打个擂台了!好好对话有那么难么?都是为了企业的利益办事,弄得剑拔弩张的,可笑不?”
“这次每个人罚你们五百,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全员每个人五千,无差别的,看看你们还会不会说话……小何,用这些钱准备酒席招待我们这帮来自厚马汽车的大能,缺少多少我补上!”
一切问题,一场会议必须解决,马上公司要开始正式量产。
接下来弗斯特的汽车要批量化输出,当下波斯市场快要打开了,哪怕是十年后的一台车只赚100美金,现在可全都是溢价,沈浩必须杀进去。后期弗斯特的汽车零部件是可以赚钱的,支付采用加密货币也可以啊!
两伙人被沈浩骂得没脾气,接下来汇报的时候,这帮人不再有任何情绪,直到照顾自己同事的面子。
哪怕是生产部门汇报的时候,也知道提一嘴质量部人员的配合。
王中恒的手下也非常聪明的接着,整整一个半小时的汇报结束,沈浩带着众人去工厂的餐厅吃饭。
胡永利和王中恒一左一右跟着沈浩,后面的一帮人知道厚马汽车这次彻底整合完毕了。
今天全都是本地美食,采用的依旧是弗斯特的农场产品。
“王总,下面供应商的确没和我说这件事,他们来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哭哭啼啼的,都是本地老百姓的企业,也不容易,这个我干了,您随意!”
王中恒很好的把供应商的事情处理完毕了,侯勇利打心眼里感激。
这阶段供应商的确没上门,侯勇利按照本地的思维,机械地认为自己没处理好,两人的火药味才越来越浓。
今天的会议让侯勇利知道,沈浩的手下虽然刻板,但是处理事情,绝对比自己强,有理有据,让你啥话都说不出来。
王中恒拿起白酒,给自己也倒了一个小钢炮,一饮而尽。
“侯总,你心太软。我和他们打交道多少年了,吃不到肉的时候到你这来嗷嗷,吃到肉了把嘴擦得老干净了,别信他们,我整他们!”
一盅白酒下去,王中恒嘴里都是酒气。
作为沈浩的绝对心腹,王中恒很少笑,但是处理事情非常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