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机完全是PCB打印的,中间经过这种微型的减速机,任何卡顿都不会影响电机的性能。非常不错!”
“这个传感器精度太高了,灵敏度这么高的传感器他们竟然卖的价格这么低?还有这些位置的检测,都是军用级别的!”
“这个红宝石检测头,这是怎么做到的,这可是三坐标上面采用的,昂贵无比,谁能够告诉我,他们怎么把成本做得这么低的?”
“这个编码器也不对,和行车电脑采用的都是一个标准,做这个产品的人绝对用心了。而且这个产品零部件都是现在产品的规格,非常难得,这家公司做的太好了……”
一帮工程师拿着专业工具拆解弗斯特的产品,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但是吧……装不回去了!
哪怕这帮人有流出来的图纸在手,也装不回去!
“不对啊,这个缝隙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大了?这不科学啊,我们刚刚产品没有破坏性拆解,怎么会这样?”
“这个零部件刚刚明明就是在这的,怎么孔位不对了,照片就在这,怎么回事……”
整整一个月时间,上百名工程师拆了弗斯特十台微型加工中心,发生的情况几乎是相同的,装不回去,更别说恢复使用了。
要知道沈浩对欧美国家的销售价格是950欧元,不包含通关和运输。
9500欧元花了,指望着拆解完毕,测绘结束进行仿制,然后这些产品组装后进行二次销售,结果呢?9500欧打水漂了。
“也就是说我们的仿制计划也是不可行的对么?制造完毕了这些零部件,你们也不能装回去,是不是这个情况?”
项目发起人戴着茶色眼镜,看着下面的一帮人,此时的众人面面相觑,眼睛里除了无奈就是沉默。
测绘都是大家一起做的,三次测绘的尺寸都是一样的,但是产品拆完了尺寸就变了,怎么解释?
仿制?找死!
“这个产品装配的时候一定还是有自己的一套预紧力规范,我们这个需要进行摸索,这过程很漫长!简单一点说,相互产品之间有一定的配合力要求!这是核心设计的规范,工艺上面的事情,他们那边有工艺高手。”
“我们可以尝试进行适配安装,摸索他们的预紧力设计核心在哪,然后再做仿制。如果贸然仿制,我担心我们造出来的产品也会不符合要求。尤其这些设计涉及到的材料非常多,一个机床从设计到出品至少经过五年时间。我们仿制的时间只会更长,不会更短。”
“这是一台加工中心,不是简单的小台钻!我建议公司两步走,从弗斯特的公司挖一部分人,多给点钱。现在东方人还是喜欢我们的社会的,哪怕是给个身份也是可以的!另外我们利用这十台设备,找出一组人进行适配组装,还是有成功概率的。”
为首的工程师看着自己的投资人,此时也只能这么解释。
预紧力多少?这需要长期摸索,谁都不敢大包大揽。
你得熟悉材料,熟悉产品使用过程中的振动,工况。
当然你还得考虑到运输,老人说话的时候看看十台机床的包装材料,心里暗骂自己忽略了,这些材料都扔了。
从包装材料上面,也能够推测出来很多东西。
这才十五年时间,西方机床对东方机床的绝对垄断就被突破了。
当下欧洲的核心机床厂正在考虑是不是给东方机床厂进行技术授权,部分产品相互之间能够合作。
实际上就是想要事实上的收买核心设计人员,这样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技术是永远锁不住的,前些年还有中国的核心制造业产业人员到欧洲来求购工业母机,现在呢?
这些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东方神秘民间力量,直接走了另外一条出人意料的道路,微型化。
和那些动辄千万级别的五轴联动机床相比,这些微型机床看似无关紧要,实际上才是最要命的。要知道中华上下五千年的领先,都是在民间力量为主的时代,根本不需要官方来主导。
当下这种可怕的势头再次出现,而且是不可遏制的态势。
根据不完全统计,这阶段,弗斯特机床厂售卖给欧美世界的微型加工中心已经超过五万台,这个销售量已经超过了欧洲所有企业一季度的销售量了。
“也就是说,你们跟我说的完全可以仿制,甚至证明这是一个工业垃圾,都是屁话对么?”
投资人摘下眼镜擦了一下眼镜,看看自己的这些所谓的大能,差点直接丢过来锤子。
从购买到通关,投资人通过很多第三方弄到了这10台设备,总花销超过15000欧元,现在是一堆废品。
这还不算这帮人十几天的工资,日常开销,总成本现在已经达到了35000欧元,然后蹲在这努力了半天,放了一个屁。
屋内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直到男人忍无可忍。
“啪!”
“哗啦!”
一台设备被男子踢飞出去,零件掉的满地都是。
屋内一帮人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男子戴上眼镜转回身,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毁了它!”
既然无法防止沈浩的产品,那就直接摧毁沈浩的根基,谁让沈浩触动了自己的收益,这年头,只要不能够按照自己这帮人的路线走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一个小时后,华语网络上出现了一个时长超过一个小时的视频,里面的内容怎么说呢……制作的超级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