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名栋牙齿都快咬出血了,暗道老东西你还真是要钱。
“李师傅,您来,今天的工钱还能少了您的么?双倍给你,您打车过来吧!”
想到李永和这阶段在工厂的作威作福,姜名栋就恨不得生吞了李永和,此时李永和还不自知。
挂断电话,对方毫不犹豫换上衣服,给郭建成打了一个电话。
“小郭,我家里有点事先走了,那个活我干不了,爱找谁干找谁干!”
蛮横的挂断电话,李永和走出加工车间,拦了一台车直奔开发区,楼上沈成钢清清楚楚的看着,楼下郭建成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看看你手下的骄兵悍将,来不来就撂挑子走人,还说我儿子的人不听话?你看看沈浩手下那帮人谁敢和沈浩说一个干不了?在家不在家都能够始终如一,你还在家呢这就摔耙子不干,还说这帮人怎么好。”
面对沈成钢,吕秋燕一阵没好气,目光里都是愤怒。
李永和的车子很快,四十分钟车子进入开发区新博大橡胶工厂内,90年代的手包夹在腋下,李永和双手插兜进入新博大橡胶的办公楼,结果刚走几步就愣住了。
整个一楼堆得都是转向泵,还有密密麻麻的密封件。
“李永和!”
姜名栋等不及李永和进入办公室,迎面冲了上去,还没等李永和反应,左右开弓一阵嘴巴,打的李永和门牙都飞了。
“去尼玛!”
姜名栋庞大的身躯,摔李永和就跟摔麻包一样丢出去,李永和反应过来也不示弱,手里拿起一个转向泵丢了过来,东西紧贴着姜名栋的耳边飞了过去。
“尼玛……”
“住手!”
姜名栋和李永和还想动手,姜奎一声大吼,两人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
“尼玛币老姜,我特么帮你这么多,你敢让你儿子打我,怎么弄?我跟你没完……”
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李永和不干了,拿出小灵通就要报警。
“你报警吧,你特么联合沈家父子坑我们的事情我看看警察怎么说。李永和你看看这都是损失,损失一个赔三个,至少一千多万,你报警,报!”
看着李永和的样子,姜奎指着对方的鼻子开骂,李永和愣了。
看看周围的产品,再次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整个人不好了。
“你说什么?我特么什么时候坑你们了,给你们的配方你们也验证了都是好用的,现在这个指不定是谁特么弄得有问题的产品你诬赖我……”
做为职场老油条,李永和开始甩锅,直到姜奎拿出李永和亲手封样的密封件。
“你看看这是什么?你亲自封样的产品都出问题了,还说没问题?李永和,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报警名栋!”
现在想保住自己家里资产才是最重要的,姜奎让工人控制住李永和,马上报警。
帽子叔叔来的很快,此时的李永和也大概理出了思路,知道自己可能被利用了,但是对方也不傻,当着帽子叔叔的面一个跟头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再加上对方身上的伤,姜名栋手上的血。
“带走!”
伴着救护车呼啸而出,帽子叔叔推搡着姜名栋上了警车,姜奎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搞错了,是那个李永和联合沈浩他们诈骗我们……”
此时的姜奎浑身都不好了,后悔没拦住冲动的姜名栋。
对方以为李永和也是当初的沈浩,能够逆来顺受,六神无主。对方严重低估了老一代工人代表李永和的节操,这种操作李永和太熟悉了。
姜名栋左右开弓打了自己,李永和到了医院以后那就是头疼,一天晚上做三次脑CT。
牙齿掉了四颗,这是重伤害了,脑震荡是肯定有的,动不动就口吐白沫,你就查吧。
很快新博大橡胶的消息传到沈浩的耳朵里,沈浩看着茶炉子上的沸水,眼睛里出现阴霾。
“王师傅,你这样做……”
为了今天,沈浩准备了这么久,绝对不会让事情就这样完了。
半个小时后,王选成出现在徐副厂长的办公室,香烟递给徐副厂长。
“徐总,姜奎工厂出事了,你知道么?”
给徐副厂长递上香烟,王选成貌似不经意的说道,徐副厂长手一抖香烟差点掉了。
“你是说……”
现在徐副厂长给主机厂汇报的是下属供应商擅自更改配方导致,锅甩出去了,一旦姜奎反复,自己的地位不保。
“马上申请冻结他们的资产,不然这孙子要跑。他儿子刚把人打进了医院,如果把钱都赔给了那个人,还有钱赔给我们么?姜奎可是我们的老领导,啥损招都会的,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王选成冲着徐占武递了一个眼神,徐占武恨得直咬牙。
暗道姜奎给脸不要脸,这个时候还和自己玩套路,想了一下电话拨了出去。
公司的法务立马起诉,都是国企单位,效率不要太好,申请冻结账户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接着冻结资产命令也下达了。
法院的车呼啸而至,姜奎一帮人被清场,看着被查封的资产,姜奎木讷的站在工厂面前都快哭出声了。
“请签收,按照规定这个案子审结之前您的这些资产不允许使用,如果你无视禁令,我们会对您采取刑事措施。”
办事员递给姜奎一支碳素笔,姜奎颤颤巍巍的签字,整个人的双眼已经充血。
到现在为止,对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电话响起来,是帽子叔叔那边让姜奎去领人,保释金又是一大笔钱,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姜奎只剩下手里银行卡里面的一点资金。
帽子叔叔的门口,姜名栋走出门口,看着姜奎看着家里的夏利,一阵奇怪。
“爸……”
“啪!”
姜名栋还没等到说什么,姜奎一个大嘴巴狠狠的抽了过来,姜名栋整个脑袋往后甩,差点没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