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到了这你给我弄得这么差，现在去业务部把客户给我安抚下来，剩下配合丁彧把这些客户给我安抚了，等下再收拾你……”
对着老高一阵责难，老高一个劲地擦汗，赶忙去业务部。
对客户谎称是本公司的临时系统升级，操作员没弄好，两天时间一定弄好，这两天损失公司给赔偿。
好半天客户才安抚好，等到老高再次回归办公室的时候，整个研发中心凭空多出来差不多八百人，就跟地上冒出来的差不多。
公司所有业务全部拉出来重新写，不限于这次崩溃的客户程序。
老高再次回头，业务部那边也多了一大堆人，正在从业务部拿走核心资料，整个公司权限被接管了。
“这……”
老高就是再傻也明白，这是沈浩准备好的，再想想那些崩溃的程序，自己没有执行……老高知道自己在公司的日子到头了。
“沈总，我想辞职了，这件事我没做好……”
扭捏的走到沈浩的办公室，老高一脸的颓丧。
“惹了祸拍拍屁股就想一走了之？老高，你在我手下干多少年了？”
“呃……快7年了！”
沈浩一句话，老高心里一哆嗦。沈浩什么手段，老高心知肚明，这是沈浩要问责的征兆。
“从你第一个孩子出生到现在第三个孩子吃公司的奶粉有机蔬菜，长得健健康康的，结果你给我培育出一个畸形的研发中心，现在你告诉我想要辞职，来，你告诉我世界上有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沈浩对着老高一阵输出，老高越听越自责，不自觉的吧嗒吧嗒掉眼泪。
业务上面，老高这个部门是整个南京弗斯特最好的，哪怕是那些老牌的公司都比不上，但是基础烂透了，老高也不得不承认。
“沈总，您交代我怎么做吧。您说的没错，我是技术型人才，但是在管理上面啥也不是。我想在公司做一个技术员，也想留在公司，希望沈总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欠公司的东西还了。”
擦一把眼泪，老高重新转向沈浩，心中再次燃起斗志。
“我知道海归难管理，越是高端人才越是难统辖，但是你跟着我身边这么多年，都学什么了？这些海龟我一个都不能用了，都说一锅老鼠屎臭了一锅汤，现在是一锅都是老鼠屎，你让我怎么用？这些都是你的人，怎么安排用我说么？”
看着自己曾经信任的手下，沈浩心中也不好受。
但是公司的运行就是这样，能够符合公司规定的留下，不行的……离开！尤其涉及到系统运行这些逻辑核心部门，差一点都不行。
“沈总，我明白了，给我五天时间，我来做！”
擦擦眼泪，老高知道自己该做出抉择了。孩子奶粉还是要吃本公司的，这没有添加的，不是闹着玩的。
有机蔬菜吃惯了，外面的蔬菜孩子吃了就有反应。
再说在弗斯特哪怕是一个高级工程师业务员收入也是外面的数倍，在公司时间越长得到的待遇越高。老人都知道沈浩给这帮人存储的养老基金，哪怕是离开也能够领走，每年还在激增，谁舍得走？除非外界开数倍工资。
和这些切实的待遇相比，开除那些傲慢的海归更划算。
就这样，从当天下午开始，以崩溃的系统客户为契机，老高开始对手下进行清理。
“老高，不够意思啊，前几天咱们还一起出去玩，你现在想要开除了我……”
面对老高送来的解除聘任协议，海归博士一皱眉，作为英国海归博士，男子平日里倨傲惯了。
“你知道这次系统崩溃我们要赔给客户多少钱么？你看到的出问题客户数量只是三五家，实际上都出事了。公司为了顾忌影响从其他研发中心调配了三千人过来去客户那边疏导。你看看这几个项目，都是你负责的，都出事了！”
“市场上那些八卦记者也要给钱，客户的订单需要赔钱，光是安抚这帮人的情绪从上到下……这么说吧，你给公司创造的那点利润乘以十赔出去都不够。聪明的话，自己写离职信，这样不会留下职业污点，但是推荐信我不能给你写了。”
“你们当初信誓旦旦的给我保证不会出事，这些都是什么伦敦和华尔街常用的高级程序，现在呢？我看了你给客户的程序，整套程序你做了多少补丁还用我说么？我真的以为你的程序运行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私下里找过客户很多次，在我们的记录上面都没有。”
“这件事也怪我，应该对你们严格点。现在出事了我也难辞其咎，明着告诉你，我也留不下，谁让我把整个部门管理的这么烂，我活该！我最活该的就是不应该信任你们，一个个说的都挺好，私下里各种活动，一件事我都不知道……”
对着手下，老高这次一点面子都没有。
海归本来还信心满满，被老高训的最终头不敢抬头，谁让老高说的没错呢。
利用matlab运行程序和结果，接着进行填充，这在国外的实验室是非常常用的手段，导师也这么干。
说的明白点，造假都是系统性的，上行下效。
在国外的时候大家常说的是客户反正也不懂，回到国内更是如此，一方面资源是自己找的。另外在这帮人看来，国外都是发达国家的环境，对国内是碾压的，国外能够用的东西，进入国内几乎是无敌的。
这种信心已经可以称之为傲慢的坚持，最终酿成了今天这种不可挽回的局面。
好在沈浩手下能人辈出，对这种现象及时的发现，不然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情况。
“老高，别说的那么好听，我走了客户我也要带走……”
“啪！”
海归眯着眼睛想要开始威胁，老高直接把另外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