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在国内忙的昏天黑地的时候,西非,从菱形地带出发的卡车已经浩浩荡荡南下。
陈小飞带着来自山溪的工人,工程师,身后跟着阿旺派出来的人手,卫队,一路南下,逐个接手吉拉德的工程。
“嘿,你们是谁?这里不允许……”
“咔!”
车子进入其中一个工地,本地的看守带着装备出来驱赶,阿旺的副手直接送上黑洞洞的枪管,看守马上举双手。
“这是吉拉德先生的授权文件,给你们的文件上午已经发出,现在你们手里肯定也有!从现在开始这里我们接手了,你想要留下还是离开,现在选择,五秒钟!”
阿旺的副手戴着贝雷帽,眼神里都是冰冷,手下的枪管怼着卫队长的下巴。
卫队长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赶忙表示接受改编。
接下来陈小飞带着一名负责人下车,从集装箱,工具库,厂房,所有需要的装备全部盘点。来自中国的团队都是最专业的,不到半个钟头,所有东西接收完毕。
“现在这里归属你们,按照进度,马上做饭,然后开工。工时统计完整,我们回头会有人来检查。从现在开始这里是弗斯特的工地,任何人进入不经过允许,直接击毙!招工也要按照我们的流程,检查体温,检查病毒!一个字:快!”
工厂的一半装备是弗斯特的报酬,现在都投入使用,后期拉走,维护,建筑,守卫,文职留下一套班子。
陈小飞继续南下,这次带了刚刚的卫队长。
如此往复,这些人都是吉拉德当初从欧洲带回来的本地留学生,对本地很熟悉。
整整一天一夜,车队没停下,第二天上午十一点,所有工程接收完毕。
有一些工程甚至是在山里,是那种厂矿企业,现在建设之中。本来山溪这帮人就擅长做矿,这是找到了专业。
在每一个基地,弗斯特的技术人员都架设了卫星锅,通信设备,太阳能电池板。
下午的时候,陈小飞正式给这些人开会,大约三十分钟,陈小飞把沈浩拉上来。
“沈总好!我们这里全部接手了,安保团队全部换成我们的人了,现在网络已经开始建设。接下来的时间,我们的材料和装备正在从菱形地带运送过来,我们算了一下,装备还是有些欠缺,尤其钢材!我们的八万吨钢材,现在消耗的非常快,我们正在从欧洲购买废钢。”
“本地的种植基地我们正在建立,七天内全部完成。宿舍这些条件也在更新,按照我们人的条件,很快就能够铺开!沈总,按照我们最新从吉拉德手下了解到的消息,吉拉德在西非还有很多工程也准备开工。”
“我们的人手现在还是可分的,半个月我们的人就可以在本地适应了。半个月后,您可以继续接他们的工程,我们雇佣本地人作为出力的主力人员。剩下的我们的人做骨干,建设会更快……”
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脑袋,沈浩拿着笔开始记录,眼睛里都是满意。
“收到……诸位到地方了,接下来半年时间到一年,这里都是诸位的工作场地。有任何需求都和陈总讲,很快欧洲的监理会到达,我估计不是本地人就是我们的人。和他们保持良好沟通,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咱们在山溪本地的企业也在紧锣密鼓的开始施工,接下来还有一部分人会去中亚施工建设。一年后你们回来后,马上参与我们一期工程的建设施工。诸位,好好干,我这里工资保障足月发放。陈总是非洲的总负责人,需要什么东西,找陈总都可以,加油!”
看着画面中那些山溪老乡困惑的眼神,沈浩简短讲话后挂断联系啊,并未给这帮人说话的机会。
不为别的,肯定挨骂。
这些欧洲需要建设的项目,不能说百分百都是那种很不好的环境,百分之九十九都是。
但是也只有这种环境才真的赚钱,加班什么都算上,每个人一个月拿到一万多不是问题。
吃住沈浩都管,全部是国内的饮食,这是最重要的。
事实证明,只要钱到位,国人什么都能够干碎。
入住第一天,工人们开始自己改造居住环境。
陈小飞挨个场地送净水机,种植基地,不锈钢厨房,来自中国东北的大米,最重要的是白面。山西人都喜欢碟面,陈醋不是一瓶的,是整个工业塑料桶装着发过去的。
欧洲的装备,蠢笨娇贵,来自中国的工程师,马上给改了,反正都是自家的。
因为是夏天,陈小飞把职工宿舍装上空调,蚊帐这些东西是标配。
美中不足,香烟需要这帮人自己买,白酒管够,啤酒自己买。
第二天开始,来自山溪的拼命团队开始昼夜施工,两班倒,一个班12个点。
“你们的人是铁打的么?”
吉拉德的监理人员到达的时候,沈浩的人已经在本地干了五天了,监理人员跟了一天,就彻底跟不上了。
干的太快了,按照欧洲人和非洲人原本的那种磨磨蹭蹭,挖一车土要四个人合作。
在中国人为主的施工队里面,一个人推车能跑。
关键是中国人的小推车都安装了马达,在场地内穿梭的飞快;四不像声音大,拉得多,根本不讲理。
这些能够出国的山溪人,家里几乎都有负债。
有一些家里的孩子刚刚出生不长时间,一罐进口奶粉400多,在家的时候待业基本工资800,直接要命了!
弗斯特收购了梁吕煤业集团公司,陈晓慧做了统计,马上挨家送进口奶粉,光是这一样,让这些中年工人都消停了。
可劲吃,只要你证明这是你家孩子吃的,我就给!
育龄妇女,连卫生巾都给你发了,到点来领就行了。
爷们在外,公司给这些家庭妇女额外的照顾,还能够给一份津贴。有老人的,再给你一份。包括集团供应的蔬菜,给这帮人都是成本价。
面,弗斯特的农场敞开供应,每个月都发。
这样的待遇,这帮人能不拼命么?按照陈小飞的规定,这是要考核的,完不成弗斯特的考核直接送回国,出国的津贴这些东西没有了,那损失的可是真金白银。
传统的中国男人上面拼是为了老人,下面为了孩子,中间得考虑老婆,所以不说人人争先也差不多,没人磨蹭。
来自菱形地带的黑人,本地雇佣的部分黑人工人,现在也都被打了鸡血。只要不是这帮人为主,这帮人也就被带动起来了。
再加上来自中国的黑人留学生管理员,都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和本地方言,让进度更快。
“大哥,我们是来搞钱的,这个时候还摆谱?”
陈小飞专门给这些监理配备了来自中国的留学生管理员做对接,在中国人跟前工作一年以后,满嘴中国味,监理听得一愣。
“搞钱是什么意思?”
“搞钱你都不懂?赚钱啊,money啊!我有两个老婆要养活,我要把我的孩子送到中国去读书的,将来我要开自己的工厂。现在我已经和陈总谈好了,下一年我就从他们这里拿单子,自己做工厂,我就可以娶四个老婆。弗斯特的一些员工在本地已经开工厂了,弗斯特把设备都帮你准备好的,这是我们的机会。老兄,你每天拿个本子这样打小报告能赚多少?跟我做一个兼职做不?”
黑人管理递给自己的同胞一根烟,那熟练的做法简直和中国人一模一样,黑人监理接过来。
“你是想要贿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