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沈浩胳膊上再次传来一阵疼痛,这才转过身。
“好看不?”
想想沈浩刚刚的眼神,栾春莹一阵灵魂拷问。
“人好看,故事更好听,你想听不?”
想想上辈子见识到的八卦,沈浩感觉一阵恶心,不为别的,这个人曾经是小妮的同事,后来去了凤凰,现在也小有名气。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女的给吕春庭生了三个孩子。
最大的重点也不是这个,有一个孩子就是吕春庭和前妻婚礼当天怀上的,就这么狗血。
“和你的……”
栾春莹杀人的目光传来,沈浩摆摆手,拉过栾春莹在耳边小声叙述。
“我在香港半山别墅见过这个女的和吕春庭出双入对,我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大,让情人给自己主持和正妻的婚礼,我的娘……”
说到这件事,沈浩感觉自己的三观都碎了。
栾春莹也惊讶的够呛,转身再去看,主持人没了,刚刚在舞台上彩排的吕春庭也没了,刚好历瑶拄着手杖过来。
“沈总,栾总,感谢你们能来!”
历瑶戴着黑色镂空手套对着沈浩伸出手,现在还没换礼服,沈浩赶忙站起身礼貌性的握手,栾春莹很快过来拉过历瑶的手。
“你今天真漂亮,妹子,预祝你百年好合!”
栾春莹说着递给历瑶一个大大的红包,沈浩都心疼的那种。
“谢谢栾总,不用预祝我们百年好合,持续不了几天的。沈总知道我们这次是为了公司合并才举行的婚礼,属于狼狈为奸,不要意外。我倒是得提前预祝你们百年好合……沈浩,我姐妹是好人家姑娘,你如果敢辜负,老娘不饶你!”
历瑶说着用手杖点了一下沈浩,沈浩翘翘下巴。
“切,岁数没我大,到我这来装老人……”
“诶呀,行了,你们俩见面就掐……瑶瑶上去要彩排了!”
刘鑫羽的母亲今天也作为娘家人来了,看到历瑶和沈浩又要开始掐,赶忙解围。
以前都把沈浩当成了准女婿,沈浩那次和世界互掐,老人都很感动,这次看到沈浩走出来了,几个人很高兴。
“小栾,沈浩是好孩子。鑫羽的事情过去了,我们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们一定要走到一起……”
刘鑫羽的母亲握着栾春莹的手,一个劲地抹眼泪。
好在历瑶家人过来叫走了,弄得栾春莹也十分难受,沈浩送过手纸。
“我第一次见到前丈母娘给女婿找媳妇的,你是第一个!”
打了一下沈浩,栾春莹眼睛里都是感动,尤其老太太刚刚的举动。
“无缘无分,没办法。今天过后,历瑶的事情我也帮到头了,股票你买了么,明天他们就宣布合并了,停牌一个月整合财务报表。错过这波机会,财富翻倍要等十年才翻倍的!”
这种话题,沈浩不想重复。
尤其刘鑫羽,不断掺沙子,沈浩早就厌倦了。
“我发现你每次都转移话题,哼!”
股票栾春莹早让人给自己买了,清空账户的那种,当然还有自己父母的棺材本,谁让沈浩的消息没错过呢?
按照正常,合并后,股票要拉至少7倍,不然大家都是亏的。
事实证明,沈浩上一次的记忆一点都没错。
吕春庭从后台返回的时候,先去后台补妆了,女主持则走路有些飘,旗袍都出褶子了,沈浩暗自为历瑶感觉可悲。
这场婚礼不可谓不豪华,香港娱乐圈的大咖来了一大堆,包括好莱坞的那些明星也一大帮。
各种表演,历瑶和吕春庭被簇拥在人群之中,镜头里满满的幸福感。
新郎新娘的父母都是各种祝福,光是新郎亲友团送上去的黄金喜字就重达十公斤。
“新娘新郎请回头,打开第一个祝福!”
让沈浩没想到的是这些喜字都是祝福贴,黄金的封面里面还有内容。
“哇……一张黑卡,黑卡,大家看到了没有……”
港台主持人的那种大嗓门,沈浩直捂耳朵。
夸张的表演,各种介绍,下面双方的亲友团加上邀请来的财团代表纷纷侧目。
每一张卡里至少百万起步,每介绍到一个人,宴会现场就站起一个人,一看就是财大气粗的煤老板。
“新娘子,我们知道新郎一家今天为了准备这场婚礼,您的这身礼服都是定制的……诸位嘉宾知道么,新娘的这身礼服上面的金丝是纯金的,不是假的哟。这上面的每一颗宝石都是纯天然的,新娘的这个凤冠,一比一复制的大明皇室皇后娘娘的凤冠,光是这颗东珠就价值一千两百万美金……”
主持人站在历瑶身边,目光里都是夸张的惊讶。
镜头对准了历瑶身上的礼服,果真都是纯金,光是衣服的下摆上面悬挂的各种装饰,此时都是纯金的挂饰。
“新娘子,能不能告诉我,你穿着这身纯金的礼服,有什么感觉?”
男主持人站在历瑶身边,用极富感染力的声音大声介绍,历瑶笑了。
“特别沉,至少二十公斤,幸亏我练过,头饰也是,得有三公斤……”
“静!”
台下五秒钟内特别安静。
尤其一些女性,此时祖宗都骂出来了,穿金戴银,光是一颗珠子就价值一千二百万美金,你特么……
“哗……”
“好强大的PUA啊!”
“看人家的炫富,就是这么纯粹!”
台下的一帮嘉宾此时才缓过味道,甚至有人打流氓哨,吕春庭冲着四处开始拱手。
接着是新娘新郎乘坐环境马车绕场一周,这一场豪华婚礼当天就上了香港的本地各大媒体的头条,甚至也上了银杏叶短视频平台,国外的油管,推特,全天下都知道了一件事:历奥电脑的老板娘嫁给了一个超级有钱的老板。
随之而来的是历奥电脑的股价大涨,疯狂的股民们一个劲的狂买。
下午的时候,沈浩没有参加历瑶的婚纱照外景,而是带着栾春莹返回自己在香港的住所,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两人都没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