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术是苏美尔文明乌尔大塔庙中的无名祭司们整理的。”尤嘎什让李星渊为其准备了三根蜡烛:“他们并不信仰任何一个具体的神明,但他们信仰梦境本身,而是信仰梦境本身,但在后续的一些文本当中,也有将奈亚拉托提普称之为此仪式的旁观者的记录——但这个法术本身并不由它赐予,所以不必担心出现意外……嗯,不用太过担心出现意外。”
“这个咒语旨在以一种‘低阶真实’的方式进入幻梦境……既然你们觉得那里的情况非常糟糕,那我们还是谨慎一些好,这样的低阶真实即便是被驱散或者摧毁了,也并不会伤及肉身,首先,在我为这仪式做准备的时候,你需要让入梦之人保持二十六个小时的清醒。”
“我来就是了。”李星渊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入睡了,不过为什么是二十六个小时?”
“这是古老的梦境所记得的时辰。”尤嘎什说道:“在人类尚且未曾诞生之时,原始的世界一天曾有二十六个小时,人类及其先祖均已忘却此事,但梦记得。”
“地球的自转变快过?”
“那是伟大战争的影响。”尤嘎什说道。
而库库尔在一边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解释:“或许是因为我们曾经在这个地球上使用过什么地磁武器之类的——这在当时不算夸张,潜移默化的就会对地球的自转速率产生影响,其实变化不大,只是离心力变得更大了,赤道附近的有效重力减弱了,地球经得住这样的折腾。”
所谓的伟大战争就是古老者和深潜者们的战争,这是地球上发生过的时间最长,也最宏大的战争,持续了数个黑潮,库库尔作为伟大战争的亲历者,自然比尤嘎什知道的更加详细。
而尽管那个时候后来的文明并没有出现,甚至连许多现在寄宿在地球上面的神明都没有出现在地球之上,但乌波萨斯拉记得,修格斯们也记得,这些古老的话语被地球上原生的文明以无数的神话,符号以及暗语传承了下来。
尤嘎什不得不看了库库尔一眼,他觉得自己就已经算是从历史当中走出来的存在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寿命要用地质年代来计数的——尽管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和达贡诅咒的疯狂争斗当中度过。
“同时,你必须要找到一个无名之物,一个从未被记录,编号,命名的物品——其实你从路边随便找个石头大概率就行,但也保不齐它在过去的几亿年里不是什么人或者非人之物的心头爱物——三根深色的蜡烛,切忌不能使用蜂蜡,因为蜜蜂的嗡鸣会使得入睡者无法安宁,一碗盛放着微咸水的浅碗,你的一缕头发和一段你无法记起来源的旋律和诗句。”
“听上去不是很难。”
“是的,因为这是个非常简单的咒语,是初学者进入幻梦境的时候使用的基本仪式,甚至不需要太强的灵感就能使用。”
李星渊点了点头,然后安排下去,让人帮忙准备这些。
“我将和你一起入梦,我将既是仪式的施法者,也将是仪式的参与者,这意味着我们还需要一个唤醒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