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我听到了您的诚信与慷慨之名。”
灰先知明显兴奋极了。
它刚才没有来参与和周景的交易。
原因很简单，穷！
实在拿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玩意来作为交换。
污脏鼠一族整体也是这幅鬼样子，穷的见底，没有什么好东西。
只有它自己知道，它在旁边看着其他的魔石塔成员从周景手中换取一滴滴的真神血液，是多么的羡慕，多么嫉妒。
怎么偏偏就它最穷，手里的东西，连万分之一的真神血液都兑换不了。
现在机会来了。
“我一定要抓住机会！”
灰先知下定决心。
一滴真神血液，不，哪怕是万分之一一滴的真神血液，都能让它的实力有质的飞跃。
污脏鼠一族的上限太低，仅凭个人，万难突破种族上限。
真神血液，它非要不可。
灰先知谄媚道：“您开个数！想要多少族人的性命，我一定全力满足。”
周景：“你好像出卖族人毫无压力？”
“压力？”
灰先知愣了一下，失笑道：“阁下还是不理解我们一族。我们一族每年都会诞生非常多的新生人口，数量多到无论有多少粮食，都填不饱族人的肚子，为了避免集体饿死，我族必须每年都要发动战争，和同族战争，和外族战争，只有这样，才能消耗掉过剩的人口，保持一定的温饱。”
“每年我族死亡人数有近五十亿之多。”
“即便这样，总人口还是呈现年年上涨的趋势，难以遏制，必须每逢十年八年，对其他种族发起一次超大型的种族战争，抢夺物资，消耗人口，才能让种族度过人口高速增长的危机。”
“您不过是开设几条屠宰流水线而已，比起每年发动的战争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它真的毫无负担。
周景明白了大概，这是类似于哥布林一族的种族，但没有哥布林那样广泛地分布在无尽虚空各个世界里面，全都挤在了一个大世界里面，生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周景说：“十亿！”
“每年让我屠宰十亿，怎么样？这个数目合不合理？”
成年哥布林的等级为6级，击杀后收获30点经验值。
污脏鼠应该差不多，十个亿污脏鼠每年就是三百亿的经验收入，不算多，也不算少，细水长流，时间长了，总量同样非常可观。
灰先知鼠须颤抖，深知机会难得，把心一横，伸出三根老鼠手指，主动加码，咬牙道：
“三十亿！每年三十亿族人的生命，尽数交付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