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羽彦的态度，好像依旧执拗地认为他是圣灵一样。
对此周景也没有办法。
篡改认知？
羽彦脑子里有羽灵族高层设下的层层防护，一旦触碰，就是恶了关系。
周景还要借助羽彦的关系长留在古神行星上猎取经验值呢。
周景：“大家收拾一下，准备离开地狱，我们的地狱之行告一段落了。”
这是在提醒众人别忘记搜刮战利品。
地狱大领主的宝库不提，那些低一个层级的地狱领主的宝库，里面的东西同样很多。
这次设下陷阱，吸引来的地狱领主死了不少，他们的宝库还没有人去抄家。
此时不拿，下次再来地狱，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大家一听周景有赶人的意思，不好留下，纷纷出去。
唯有泥沼之主得到周景暗中传音，出了门，转了一圈，又重新回来。
周景低声问道：“你是否知道无尽虚空中第一批人类是什么情况？”
泥沼之主沉思半晌，晃了晃脑袋：“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人类还有第一批这种说法，怎么？你神神秘秘叫我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就是为了问这个。”
周景神情严肃，眼眸深处隐隐有兴奋之色。
“我好像触碰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
泥沼之主头上的泥浆支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周景说：“我问你，人类的足迹是不是遍布无尽虚空？”
泥沼之主：“要是细究，肯定不能这么说。但人类确实在无尽虚空里面分布很广，到处都有人类文明。”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人类为什么会遍布无尽虚空？”
周景经历过很多拥有人类文明的异境，比如丧尸异境、比如黑暗小镇，比如风暴王国，比如瘟疫之雪……
有些异境里面的人类文明甚至比地星上的人类文明还要古老。
姑且不谈详细的基因差异，因为地星上的人类各个不同种族，各个不同地方生活的人类基因上都会有差别，比如神州帝国的人黄皮肤黑头发为主，俄联邦那边的人是白皮肤黄头发为主……不同异境的生活环境差别更大，基因差异肯定更大。
周景说的人类，是大概念上的人类，即完全符合人类的外形，拥有双手双脚，五官头发，五脏六腑，直立行走，胎生生物，智商与地星人类等平，有符合人类社会规则的基本价值观，碳基生物，地星人类一看就会认为同为地星人类等因素的智慧生物。
泥沼之主一下就被问住了。
是啊！
人类为什么遍布无尽虚空？
论种群团结程度，人类远不如虫族，无法长时间凝聚一条心，力量往一个地方使，总会发生内斗，甚至引发种群的毁灭。
论个体实力程度，人类远不如龙族，没有强横的肉体、天生的魔法和传承的记忆，脆弱到连肉身进入外太空的能力都没有。
论族群最高战力，人类诸神的实力可以排进一流队列，但远不如那些古老的神祇邪物，不算顶尖。
论科技水平，最厉害的人类文明也不如魔石塔成员变形尊的硅基种族。
论世界优势，又不像恶魔、魔鬼、深渊种族一样，有地狱和深渊当护城河，不怕外敌斩尽杀绝。
论生育能力，十月怀胎的时间其实很长，远不如哥布林、鹰身女妖等生物。
怎么看，人类似乎都没有遍布无尽虚空的条件。
“这……你可能要去询问奥术浮空城里喜欢研究历史的奥术师们了。”
泥沼之主实在想不出答案，如此回答。
周景却又换了一个问题：“你成神多久了？”
泥沼之主掏出一个魔法时钟，摆弄片刻，道：“按照地星时间来算，一万年肯定有了。”
“一万年之前，人类就是这样分布在无尽虚空里面的吗？”
“对！”
一万年之前，地星上的人类还处于蒙昧的石器时代。
然而在无尽虚空里面，有的人类文明已经创建了统治数十个星域的超级帝国。
人类的历史比想象中的还要古老。
新特长【原始胎心】的介绍里面赫然写着“无尽虚空中第一批人类的先天胎息心脏”的字样，结合周景的亲身体会原始胎心的强力，他很难不想象人类曾经有非常辉煌的过去，势力辐散整个无尽虚空。
现在的人类之所以分布在无尽虚空各个地区，很可能就是因为曾经的人类非常强大，以至于族群到处都是。
那么问题又来了。
第一批人类绝对不弱，又是因为什么绝迹的？
天灾？
外敌？
人祸？
周景担忧古老的事件牵连到他的身上。
这种担忧绝对不是毫无缘由的杞人忧天，是实力到达一定地步后，对未来的某种感知提醒。
可惜泥沼之主也给不了答案。
或许曾为奥术师的艾丝翠德知道一些信息，但她和普托斯一伙去围剿女巫魔，并没有在身边，周景只能暗暗将事情记在心里。
重新回到暗室，周景唤出紫云障封锁四周，观看之前没有看完的数据面板信息。
【恭喜，您的力量属性值+9。】
【当前力量属性值：230】
【恭喜，您的技能“一字千钧”，等级+4。】
【一字千钧Lv15→Lv19】
【恭喜，您的精神属性特长：“念动力”获得强化，晋升为“神念力”。】
【神念力：在精神力控制区域内扭曲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