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景到达京大的时候,盛昌学早早就在大门口等候,态度比昨天更加热情。
周景还不知道自己成为了盛昌学心中的反腐先锋,以为盛昌学的态度变化是因为想明白了昨天自己提出来的问题。
那句“盛老师,以京大现在的状态,能在全球演武上夺冠么?”,其实是他的一个试探。
从机场大厅京大五败一平的战绩可以看出,京大现在的实力确实不如世联大,至少在新一届的大二学生群体里是这样的。
而昨天在治安所里遇到的蓟宇,是京大普通学员毕业的学生,谈论间也有对京大的抱怨,说了一些京大里面不好的风气。
二者相加,难免会让人多想,周景便决定问一问。
其话中的本意是:
盛老师,如果京大现在的学生不能打,可以看看我这个新生,我比老生能打。
意思比较隐晦,周景没有指望盛昌学能明白,纯粹是一招下了不亏的闲棋。
但是盛昌学今天的热情态度,让周景觉得盛昌学似乎是真的懂了其中的本意。
有盛昌学出马,入学手续飞速办完,宿舍饭卡等东西顺路一起全部弄完。
这时温度升了上来,阳光变得炽烈。
周景身为超凡者,对些许的温度变化不敏感,盛昌学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普通人,昨晚先是被气的吐血,又一晚上没睡,气温一上来,身体就开始冒虚汗,眼睛看东西有些冒金光,手无力,脚无力,走不动路了。
两人只好就近来到校内的一家咖啡店,坐在无人的角落里休息,享受着空调里吹出来的冷气,各自点了饮品,漫天漫地的闲谈起来。
周景问道:“盛老师,不是说还有入学考核么?三大里面属京大的入学考核最严,我不用测一下吗?”
一杯咖啡入肚,在咖啡因的作用下,盛昌学精神恢复了一些。
闻言,他眼里闪过一抹苦涩和嘲意。
京大的入学考核难度高,本意是为了筛选出更有潜力的新生,结果事情适得其反,许多新生因为入学考试难度太高,望而却步,转头去了世联大和军大。
要是仅仅如此也就罢了。
虽然有人退去,但也有人迎难而上,确实收来了不少好苗子。
学校如果能将资源全部分配到这些好苗子身上,假以时日,必定培养出一群厉害的职业者。
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千方百计地绕过了入学考核,暗暗增加了入学新生的数量,导致资源分摊出去,给了一群不合格的歪瓜裂枣。
这下子好了。
有潜力的好苗子没有培养起来,泯于众人。
歪瓜裂枣们吃了资源,却没有成长到拿得出手的高度。
以至于京大的战绩逐年难看。
他以前不是没有察觉,可在昨晚一夜检查之后,才发觉事情的触目惊心。
这些事情他自然不会说给周景一个新生听,当下笑道:
“那是给二十级的新生准备的,你都三十级了,去参加二十级的入学考核,没有什么意义。”
“反正机器测了好几遍,你的等级没有错。”
“我做主,入学考核免了,别人挑不出毛病。”
周景开门见山,“那我想参加这次的全球高校演武,够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