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下去,毒液进入体内,大战士长(35级)以下的战士、士兵、奴隶,轻的浑身抽搐,倒地不起,丧失战斗能力,重的直接昏迷休克,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死亡。
何况这次周景发了狠,借用香火神躯的力量,一口气召唤出了几十万条蝮虫,往往不是一个犹怪被一条蝮虫咬中,而是一个犹怪遭受多条蝮虫的撕咬。
高浓度、大量的毒液注射下,即便犹怪族自愈能力顽强的惊人,仍是难以挺住,几秒、十几秒的时间就迎来了死亡。
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差不多有将近一万犹怪死亡,周景收获了三四千万的经验值。
经验槽的暴涨速度很快慢了下来。
犹怪族征战无尽虚空,作战经验没的说。
他们很快发现蝮虫毒性虽然强烈,但身体非常脆弱,习性和普通的毒蛇无异,特别怕火和巨大的声响,立刻采取措施,伤亡数目骤降。
可还没有等他们兴奋,周景安排的第二波攻击到来了。
“邦邦邦邦!”
全身覆裹着野猪毛发,身长数百米的长蛇登场。
巨大的体型立时给周围的犹怪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有恶兽,名叫诸怀,躯体像普通的牛,头生四根犄角,长着人的眼睛,猪的耳朵,十分凶恶,落地便是狂奔,宛如一辆高速行驶的大卡车,在人群中撞出一条血肉模糊的道路。
有怪兽,形状像赤色豹子,长着五根尾巴一只角,叫做狰,速度极快,赤色的身影一闪,就有犹怪被利爪撕开了脑骨,带出了脑花。
它隐藏在浓雾里,专门猎杀落单的犹怪。
其余如彘、瞿如、玃如、狡等等山海经世界里面的怪物,周景能召唤的全都召唤了出来。
营地里刚刚稳住的局势又开始乱了套。
这些山海经里面的异兽,个体实力要比蝮虫强的多。
它们各自有各自的习性,各自有各自的战斗方式。
周景没有像蝮虫一样对它们进行强制的控制,一切任由山海经异兽自由活动。
这使得异兽们的进攻方式非常不可捉摸。
之前,为了防御大量蝮虫的攻击,犹怪们聚集在一起。
现在,山海经异兽的各自攻击,又使他们不得不分出人手来迎敌,阵型变得分散许多。
就是趁着阵型四散的机会,周景变更八阵图,大雾天气顿时变成了狂风天气。
风力超过神州帝国最高等级的狂风,在阵图之内开始疯狂咆哮,肆意地宣泄着来自世界万物的愤怒。
狂暴的风力卷着地面的砂石,扬起漫天尘土,让整个空间变得一片昏黄,所过之处,砂石携带的动能几乎等于射出的强弩,打在等级比较低的犹怪身上,噗噗噗就是一片血洞。
大量的营帐被吹飞,支撑营帐的原木,在这时比从城墙上滚落的滚木威力还要大,撞在身上必定骨断筋折。
许多犹怪在狂风中站都站不稳,被风卷着抛向半空,有些不知道飞到哪里去,消失在大片的沙尘之中,有些从半空中落下来,摔得不成样子。
尖锐的风声和犹怪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只觉得好似万鬼悲哭,魔音入耳,震得人头皮发颤。
狂风让所有犹怪都变得狼狈不堪,原本分散的阵型变得更加分散。
偏偏书中人物得到了周景的特殊照顾,在狂风中进退自如,丝毫不受影响,一边倒的屠杀开始了。
周景趁机隐身,摸到一位将军身后,突然爆发,瞬间将其击杀,斩下脑袋往上面一扔,一股旋风卷着脑袋,飞向了中心营帐。
中心营帐的建造非常用心,不仅材料昂贵,手段高超,更是在内外设置了防御法阵,狂暴的大风吹在营帐上,仿佛吹在了巍峨的山峰,营帐纹丝不动。
不过巨大的风声还是惊动了营帐里面正在吵架的将军们。
他们本就吵的火气冲天,就差真正动手打起来了,正愁没有地方发火,听到外面的巨大噪音,满含怒气打开帐门。
一阵旋风吹来。
风被营帐的法阵阻挡,在距离营帐三米的距离消散,里面裹挟的东西却借着惯性力道,正好飞进了营帐里面,摔在地上弹了弹,向前滚动一段距离。
打开帐门的将军吓了一跳,见没有危险,立刻大骂。
可等到目光看清地面上的东西后,表情瞬间凝固了。
“尼根?”
营帐内一静,而后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真是尼根。”
“他不是刚离开吗?”
“他刚才还骂我来着。”
惊呼还没有停止,营帐外面再次飞进来两颗头颅。
也是将军的脑袋。
营帐内的将军止住声音,目光齐齐向昏黄的外面看去,心脏的跳动开始加速。
咚!
又一个将军的人头飞进营帐内。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提起武器冲出营帐。
“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嚣张!敢在四十万大军的眼皮底下杀人。”
他的两个好友同样提起武器,跟随着冲出营帐。
片刻后,三个头颅飞进营帐内。
正是刚才出去的三个将军。
寂静!
还是寂静!
营帐内的所有将军都觉得喉咙发干,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这么短的时间击杀三个将军,他们自问自己做不到。
外面一定有实力远超他们的敌人。
所有人都不敢出去,只有狂暴的风声传入营帐之中,给予他们些许的慰藉。
至少……这里人多,外面的敌人也不敢进来。
但很快,随着一颗又一颗的将军头颅飞进营帐,惊悚的情绪仿佛无形的毒蛇,啃噬着他们的意志。
终于,还是有人坐不住了。
“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再这么继续下去,外面的同胞就要被敌人杀光了,我们必须出去战斗。”
“没错!拼了!再这么下去,战斗意志的会被消磨光的,我宁可在外面战死,也不想坐在这里被吓死。”
两个人的话语引起了一片赞同的声音。
与之相对应,也引起了一片反对的声音。
眼见又要回复刚才七嘴八舌的吵嚷场景,帐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弱弱的声音。
“那个……各位大人,我能否说句话?”
循声看去,却是一个有些面熟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