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大家已经知道了。”
吴家家主虎目圆瞪,气势惊人,环视大殿之内,无人敢与他对视。
“为了以示公平,所有有参赛资格的子女在拍卖大会三天的期间内,将一直居住在阁楼中,断绝和外界的一切联系,避免中途遥控指挥外人行坑蒙拐骗、阴险肮脏之事来干扰大会。”
“拍卖大会虽然是盛事,但对于我吴家而言,不过是每年都要举办一次的事情,因为一些龌龊事情,弄得大家离心离德可就不好了。”
二公子吴尚眼眸低垂,面色淡然,心说到底是不是公平,你们心里有数。
把子女封闭三天,防的是吴玄吗?
明明防的是我们这群挑战者啊!
怕我们合纵连横,把吴玄最关键的一次胜利抢走。
见没人提出异议,吴家家主满意地轻轻点头,继续说道:
“我和长老会都知道,每次有人八连胜之后,要九连胜的时候,就会有人出手截击。”
“这是正常的战术之用,我们理解,且不反对。”
“但还是那句话,一笔写不出两个吴字,大家同出一姓,打断骨头连着筋,没必要偷偷摸摸的搞一些阴险手段。”
“手段是留给敌人,留给外人的,不是留给自己家人的。”
“谁要竞争,谁要继续连胜,大家都不是瞎子,心里都有数。”
“既然如此,与其勾心斗角伤害感情,不如直接把一切挑明了,放在明面上来说。”
“这样,胜者众人钦佩,败者干干净净。”
“双方光明正大,谁也怨不得谁,此事过后,亲人还是那个亲人,亲情还是那个亲情,和和气气,美满如故。”
“所以第二条规则……”
“想要继续连胜的吴玄为一方,想要挑战吴玄的为一方。”
“现在调换座位,吴玄一方的人坐在我的左手侧,挑战吴玄一方的人坐在我的右手侧。”
场面一时间寂静下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迟迟不动。
吴家家主也不催促,端起一旁的茶盏,开始细细品起杯中的茗茶来。
约莫过了二三十秒钟,一声轻笑打破寂静的氛围。
二公子吴尚起身走出,来到大殿正中,先向主座的吴家家主和各位长老行礼,然后面向吴玄,笑道:
“大哥,父亲和诸位长老说的没错,既然大家心中有数,我便不瞒着了。”
他面向四周,抬头挺胸,宏声喊道:
“诸位亲朋好友,家中长辈。”
“我,吴尚,要在此次拍卖大会挑战吴玄,终止他的连胜。”
“这家主的位置,从今年开始,我也要争一争。”
“好!”
有人高叫一声,欢欣鼓掌。
鼓掌声很快连绵起来,响如大江涨潮。
吴玄听着数目众多的掌声,便知道吴尚做足了准备,脸皮微微抽动一下,挤出笑容:
“二弟想要挑战我,我自不会避战,今年的拍卖大会,你我一决胜负便是。”
二人目光相撞,气势僵持,仿佛能碰出火花一样。
吴家家主放下茶盏,与身边的各大长老对视一眼,双方都是微微点头,对目前的情况很是满意。
吴家历史这么多年,在第九次时出现狙击家主继承人的事情,不算新鲜事。
正如吴家家主刚才所说,有竞争不怕,良性的竞争可以促进家族向前发展,怕就怕搞暗杀、下毒、造谣、诬告、离间等不良竞争,很容易让一个规模庞大的大家族在一个世代里轰然倒塌。
吴家家主问道:“除了吴尚之外,还有没有要竞争的了?”
几秒钟后,无人应答。
吴家家主说道:“既然没有。吴玄,你坐我左手第一个位置的座位,支持吴玄的在后面找地方坐;吴尚,你坐我右手第一个位置的座位,支持吴尚的在他后面自己找地方坐。”
待众人落座,双方势力一目了然。
左边的人最多,占据总人数的一半左右,说明支持吴玄的人最多。
右边的人支持吴尚的只占十分之三,另有五分之一的人保持中立地位,谁也不支持,站在原地没有动。
以人数来看,吴玄有压倒性的优势。
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拍卖大会的成绩与这些分家的人物关系不大,分家能有几个钱?
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吴玄和吴尚自身与相应盟友的财力。
但从嫡系子女的支持程度来看,众人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
支持大公子吴玄的有吴家第五女吴清和吴家第七女吴爽。
支持二公子吴尚的有吴家第四女吴弦和吴家第六女吴霓。
看似人数对等,势均力敌,实则差距甚大。
吴清性子天生淡泊无争,喜琴棋书画,从不过问家中产业的事情,只领着家族里的分红过日,财力在吴家子女里妥妥倒数第二。
谁是倒数第一呢?